“雜碎,住手!”
楚易怒火洶湧,當即喝道。
雙手極速探出,一把抓在即將落在小女孩身上的長鞭,長鞭入手,楚易用力一拉,直接將那手持長鞭的大漢拉了一個踉蹌,險些摔倒,不過,長鞭在楚易的大力拉扯下,直接脫手而出。
這一幕讓周圍圍觀之人都是大驚,沒想到會有人在這個時候伸出援手,畢竟對方可是孟家的後人,這孟家可是有著玄士的存在,惹不起。
不僅是周圍的看客,就連這幾個大漢也是被楚易這一聲猛喝給鎮住,旋即又是一扯之力將長鞭給奪去,這著實讓幾人驚愣,還以為是某個勢力的玄士出手相助這爺孫二人,讓他們起初略微有些驚懼,可是當見楚易是一個少年,而且周身靈韻不顯,應該只是一個力氣大些的普通人後,開始發難起來。
“哪來的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敢管起你孟爺爺的閑事了,難道不想活了嗎?”
其中一個大漢頓時冷聲道,彪悍的身體也是快速的繞到楚易身後,顯然是怕楚易逃跑,截斷他的後路。幾人臉上露出奸笑,很是陰冷的打量著楚易。
“就連你家孟爺的事情也敢插手,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一個身著綢緞的中年,滿臉橫肉,看樣子應該是這一群人中的爺,此時也是似笑非笑的看著楚易,顯然只是一個‘普通人’的楚易根本就沒讓他放在眼裡。
“這小夥子有麻煩了,居然惹到這群無奈,真是。。。。”
“年少輕狂,可能是有著俠客情懷,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只是這孟家是有著玄士的存在,在這窮鄉僻壤是土皇帝般的霸主,專門欺凌弱小,看樣子這小夥子今天怕是走不了了。”
圍觀的眾人都在默默的為楚易擔心,顯然他們也是可憐這一對爺孫,只是忌憚孟家的勢力,敢怒不敢言。
楚易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而是低頭將小姑娘扶起,而後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老者,見其眸光渙散,生機消逝,頓時怒不可遏。
連忙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顆從許藥青哪裡得到的恢復傷勢的丹藥,送入老者口中,稍許之後,老者呼吸平穩,楚易這才轉過身來,對著幾個大漢道:“如此喪盡天良,居然連風燭殘年的老人和弱不經風的女孩兒都不放過,簡直豬狗不如。”
聲音之冷仿若冰寒,因為楚易隱約聽到這幾人是要搶奪這看似不過十來歲的女孩兒為妾傭,這讓他忍無可忍,欺男霸女本就是傷天害理,更何況是一個尚未成年的女孩兒?
“小子,你家孟爺想做什麽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怎麽想要逞英雄,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那個實力?”
那主事之人仍然不將楚易放在眼裡,此時滿是嘲諷的說道,眼神之中陰狠之色閃爍。
“哥哥,救救我和爺爺,我不想給他當妾。”
已經站起身來的小姑娘怯生生的看著幾個大漢,滿是畏懼,小聲地對楚易說道。
“放心,哥哥不會讓他們對你和爺爺不利的。”
看著可憐的爺孫兩,楚易心中有著某種異樣的神經被觸動,一股洶湧的怒氣在胸腔之中衝撞,就像是一團火在燃燒,沒等幾個大漢動手,就率先發難。
只見他把手中的長鞭揚了出去,狠狠地對著主事之人抽去,長鞭掠空,帶起一股冷風,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之中,抽打在主事之人的身上。
楚易瞬間發難,讓這主事之人根本沒有準備,猝不及防之下,挨了重重一鞭,長鞭及身,頓時鮮血直冒,疼的他仰天哀嚎。
“三爺。。。。。。”
見自己的老大被打,那幾個彪形大漢頓時不幹了,連忙欺身上前,到此時,他們仍然認為楚易只是一個力氣稍大的普通人,之所以剛剛抽中那主事之人一鞭,不過是佔了他們沒有準備的便宜。
“他媽的,給我宰了這個兔崽子!”身穿綢緞的中年人憤怒,一張布滿橫肉的豬臉劇烈的扭曲,身上的劇痛讓他雙眼緋紅,就像是要噴出火來了般,在一旁咆哮。
“螳臂當車,找死。”
幾個大漢在楚易眼中才是真的如同螻蟻一般的存在,殺他們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情,但是這是在凡俗界,楚易不想因為玄士的身份,擾了這一隅之地的平靜,所以他只是動用了部分身體力量,但是這並不代表楚易想饒過他們,他們的所作所為觸及到楚易的底線,所以。。。。。。。。。。。
這幾人注定是在劫難逃!
長鞭揮舞,如同死神的鐮刀,落在幾個大漢的身上,讓他們頓時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癱軟在地,失去了戰鬥力,同時眼神之中,驚懼交加,懼怕的看著楚易,如同再看魔神一般,彪悍的身體蜷縮,在劇烈的顫栗。
“小兔崽子,你不想活了,居然敢打我的人。”
“你知道我是誰麽?趕緊放了他們,不然待會兒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我們家可是有後人在碧劍門修玄,到時被他們知道你惹了我,呵呵。。。。。。。。。。”
見自己帶來的幾個手下被楚易瞬間放倒,被稱為三爺的主事之人也是被鎮住了,心中萌生了懼意,連忙放言恐嚇,希望用身後的勢力將楚易鎮住。
“放過我們吧,少俠,我們知錯了。”幾人顫聲求饒,此時才是真正意識到楚易的恐怖,顯然這不是一個凡人應該有的手段,想必先前見他周身靈韻不顯,應該是用某種神秘的手段遮掩住,他們無從發現罷了。
這一幕讓周圍的人群頓時炸開了鍋,顯然他們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不過這樣的結果也讓他們拍手叫好,於他們而言,楚易將這幾個崽子收拾了乃是大快人心,他們可是沒少被這幾人欺凌,平時因為害怕孟家的報復,敢怒不敢言罷了。
如今,楚易出手,正好出了他們心中的惡氣,怎能不高興,但是他們可看不出楚易非凡的實力,心裡隱隱為他擔心起來。
“小夥子,你快走吧,孟家你可惹不起。”
“是啊,快走吧,小夥子,待會兒孟家來人,你就走不了了,據說現在天下動蕩,那孟家的幾位玄士,借著歷練的機會回到了家中。”
“。。。。。。。。。。。。。。。。。。。。。”
對於眾人的忠告,楚易回之以微笑,俯身將地上已經稍微恢復的老人扶了起來,看了一下傷勢,除了一些皮外傷外,已無生命之憂,這才放心。
“小夥子,謝謝你的救命之恩,但是你傷了孟家之人,最好還是走吧,不然。。。。。。。。”
“是啊,大哥哥,快走吧,孟家人可不好惹。”
楚易輕輕的在小女孩兒肩膀上拍了拍,示意她無須擔心,然後走到那主事的三爺身邊,一腳踹在他的臉上,道:“你說你們家有人在碧劍門修玄,那不好意思,我對碧劍門沒有好感,看來我們是冤家路宰!”
“冤家路窄?”
三爺被楚易一腳給踢得臉頰紅腫,連嘴裡的牙齒都是少了幾顆,鮮血順著嘴角往下流,此時聞聽楚易之言,頓時像失了魂似的,在那裡喃著楚易的那句冤家路窄,只是因為牙不避風,說的有點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