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離開炎火城已經有三天的時間了,當日齊寧將十二女打昏收進儲物櫃以後,在屋內布置出這些妹子被自己血煉的假象,就一直奔著大魏帝國邊境而去。後來,更是不斷地變換線路,變回了自己本來的模樣。
“不行,現在還不能回大魏帝國,我要去其他地方轉轉。”齊寧心中想到,拜血宗耳目眾多,弄不好就被發現端倪了,此事非同小可,絕不容許出任何的差錯。
於是,齊寧再次圍著大魏帝國的邊疆地帶繞了十多天,已經遠離拜血宗范圍內了。
“唉,賣糕得,我好像,似乎,迷路了。”齊寧跑的倒是挺開心的,沒有給自己制定一個線路,所以現在他卻發現自己不知道到了什麽地方,更不知道自己怎麽回星月城。
於是,接下來他四方打聽,當然,並不是直接詢問星月城的位置,而是旁敲側擊,後來到了一座繁華的城市中買了一份地圖。
一看之下,令他吃驚,這他二大爺的,自己竟然繞到蘭戈帝國去了。
看準方向,他向著星月城而去。沿途,專挑那些偏僻的地方行走,在山林間,直接祭出棺材板,飛天而行。
轉眼,五天已過,齊寧依舊在趕路。
這一日,他來到了一座邊塞小城,稀稀疏疏的人群,樸素的民風,與大魏帝國中心地帶相比,這裡顯然貧瘠了許多,給人一種荒涼之感。
“你們聽說了嗎,大魏帝國已經出兵攻打烈日帝國了。”
“什麽?大魏帝國怎麽突然攻打烈日帝國了呢?”
“還不是為拜血宗……”
“這……拜血宗宗門不是在北峰崖嗎?怎麽大魏帝國跑去攻打烈日帝國了?”
“唉!那烈日帝國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被拜血宗所滲透了,現在整個烈日帝國都是拜血宗的了。”
“原來如此,可那為什麽大魏帝國要執意除掉拜血宗呢?”
“這……我哪裡知道……”
齊寧無意中,聽到有人在議論。心中也是一震,他沒想到大魏帝國竟然反應如此迅速,這才過去了一月多,就已經把兵馬調動齊全了。
“嗯?這是不是說我不用回星月城了,直接去找玉老爺子們。”齊寧沉吟起來。
“如今烈日帝國恐怕亂成一鍋粥了,也沒有誰有那個時間來查找血雲,而且我想盡快去帝都找靈兒的話,那必須就要引起帝國對我的重視,這樣靈兒他父親就應該不會阻止我們了吧……”齊寧心中想到,前段時間利用拜血宗少宗主的身份,坑了許多星石,他的百貨系統的資金也充足了。
此時,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頭腦裡浮現,他要組建一個“現代化”的軍隊,想想上萬人都拿著激光火神炮,同時開火,齊寧就激動了起來。
不過,齊寧又有些苦惱起來,自己的想法是挺美的,但是這東西一旦暴露了出來,自己可能就會惹火上身,引來無數強者對自己產生興趣,到時候自己一百條命都不夠看的。
最後,糾結了半天的齊寧搖了搖腦袋,想到:“這事自己先不著急,等自己找到了隊伍在慢慢計劃。”
……
而在這之前,拜血宗的太上長老南宮域,找拜血宗主血無涯打了一架,心中的怒火消散了不少,留下一句“退婚”,就揚長而去。
而血無涯看著,原本一座座輝煌燦燦的大殿,林林立立,威嚴無比。現在卻變成了無盡廢墟,琳琅滿目。
許多碎小的磚瓦、石板、厚厚的粉末鋪滿了一地,
放眼望去半邊是廢墟,半邊是奢華威嚴的宮殿。 血無涯臉色陰沉,白發如同龍蛇般在空中亂舞,神色冰冷,充滿威嚴的目中似乎蘊含著無盡的紅光,恐懼無比。
“轟隆……”
一股衝天血氣直上雲霄,浮雲驚散,風雷滾滾,在這種恐怖的威壓下,整個皇宮都在顫抖,一些破爛的牆壁直接倒塌了。所有拜血宗子弟,在這股氣息下,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滾滾而落,身形搖晃。
“立刻給我將那個逆子擒回來,將這幾天炎火城發生的事情給我一五一十地調查清楚,一個時辰後給我答覆。”聲震九天,若漫天雷霆滾滾,如同一位聖者下達聖意,天地靈氣湧動。這一刻,每一個人都感覺心神即將崩潰,全身血氣似乎將要抽離,恐懼蔓延在每個拜血宗第子的自己。
“是……”所有宗內子弟盡皆應道,而後一哄而散。
望著慘不忍睹的皇宮,哪還有之前的金碧輝煌,光霞彌漫如同仙宮般的磅礴與威嚴,令人不忍目睹啊。
血無涯簡直有一股想哭的衝動。這他瑪德太憋屈了,頭一次被自己人打上門來,並且自己還偏偏不能有脾氣,做出一副笑臉相對,這輩子就沒有這麽的窩囊過。
血無涯越想越氣憤,但歸根究底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他的寶貝兒子,令他心中有一股憋悶。這麽大的事全天下人都知道了,唯獨自己不知道,並且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這叫什麽事?
氣憤到了極致的血無涯,百年聲譽一朝散啊,不僅皇宮被人毀了,自己那個倒霉兒子更是丟人丟到他瑪德二大爺家了。他一張老臉時青時紅,青紅交替。最後,“轟隆”一聲,自己也拍出了一掌,將遠處一做宮殿直接打碎了,皓月境的威能盡顯無疑。
一天之後,拜血宗內再次傳出血無涯憤怒的吼聲,使得整座皇宮都在搖顫。
經過多方面的了解,他們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他們的少宗主貌似把宗門長老之女,炎火城大家族之女,全部給血煉了。並且很有可能已經逃離炎火城,他們找了一天連根毛都沒有找到。
“喂,你們聽說了嗎,拜血宗出行了。”
“怎麽沒有聽說,拜血宗內各大長老,炎火城各大家族,紛紛找拜血宗主要人,說是把血雲少宗主交出來,不然他們就要反叛拜血宗。”
“嘿嘿,這下拜血宗主可苦惱了,不是他下台,讓出宗主之位,就是要把自己的寶貝兒子找到,交出來讓他們處置,以平息眾怒。”
“交出宗主之位,他舍得嗎?交出自己寶貝兒子,他舍得嗎?我看這烈日帝國要亂了。”
一路上,齊寧聽著各種傳聞,心驚不已。他也同時興奮不已,心裡牛逼哄哄的想到:“有誰能在換骨四重境戲耍皓月境強者,那恐怕只有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