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無盡的混沌之中,無數混沌之氣翻滾湧動,混沌之氣不斷的起伏,如同大海的波浪一般,暗藏深深殺機。
一座古樸玄奧氣息的道觀屹立其中,正是紫霄宮。
紫霄宮中,鴻鈞將身上爆發的恐怖氣勢緩緩收斂,雙眼慢慢睜開,臉上不由露出一抹微笑。
無數億載的苦修,今日終於證道,饒是鴻鈞已經達到聖人境界,也不由感到一絲興奮激動。
不過轉瞬間,鴻鈞面色便變得詫異起來,卻是因為感受到了逸塵的爆發,心中想到:沒想到至尊道友也到了這一步,不過。。。。。。
還沒等鴻鈞心中感慨說完,緊接著,鴻鈞便看到了逸塵將整個天獅山脈所有生靈屠戮一空的畫面,頓時便愣住了。
鴻鈞並不是因為逸塵有能力將天獅山脈覆滅而愣住,這種破壞力,他自己也可以做到,鴻鈞驚訝的是他認識的那個至尊道友雖然霸道,但卻沒有這麽嗜殺才對,而且對於逸塵可以召喚出四聖尊也是感到驚訝無比。
“嗯?”就在鴻鈞還在思考逸塵的事情時,陡然輕咦一聲,身形一晃,瞬間消失在原地,眨眼間來到無盡混沌之氣翻滾湧動的混沌之中。
鴻鈞輕輕一揮手,頓時,周身的混沌之氣自動退散,聖人的強悍實力表露無遺。
沒有理會周圍不斷翻滾的混沌之氣,鴻鈞雙目緊緊的凝視著前方,前方不遠處,一個須發皆白的道人正懸立在混沌之中,微笑著看著他。
這老者懸立在混沌之中,須發皆白,兩條長眉直垂至肩,身上沒有一絲的氣息散發而出,就仿佛是普通的老者一般。
鴻鈞看著眼前的老者,眼中閃過一陣驚訝,心神也是一陣震動,這老者身上雖然沒有一絲的氣息,但是鴻鈞何許人也,自然不可能傻傻的認為這老者是一個普通的老者,就憑這老者能夠安然無恙的站在這無盡混沌之中,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不曾想,卻是揚眉道友先了一步啊!”鴻鈞轉瞬間平複臉上的驚訝神色,看著那道人微笑道。
混元大羅金仙!不會錯的,沒想到這揚眉居然先我一步證得混元,看來真的不可小瞧天下人!
聽到鴻鈞的話,對面的老者,也就是揚眉老祖微微一笑,道:“鴻鈞道友也是不慢啊!”
揚眉生於混沌之中,本是混沌之中三千魔神之一的空間魔神,乃是應大道空間法則所化而出,而空間法則在無數法則之中也是十分的強大的法則之一,更是被譽為逆天法則的存在,在強大程度之上隻遜於時間法則。
盤古開天,揚眉也因此隕落,不過元神卻得以無損進入洪荒天地,之後借助道魔大劫的一點氣運,又苦修無數年終於恢復了混元大羅金仙的修為,不過突破時的異象也被揚眉老祖所控制,所以洪荒之中無人知曉。
畢竟揚眉屬於混沌魔神,不屬於洪荒,所以也就不算洪荒之中突破的第一人,所以並沒有鴻鈞突破時的異象,以他的實力想要刻意遮掩,沒有人知道也就不奇怪了。
“想當年,我等四人也算是並肩作戰過,如今,除了那已經隕落的陰陽之外,我們這三人似乎都已經證道成功了,幸事幸事啊!”
四人自然是指的當初共同對戰羅睺時的鴻鈞、揚眉、陰陽、逸塵四人了,當初若是沒有揚眉先打傷羅睺,憑借誅仙劍陣,逸塵、鴻鈞、陰陽三人想要贏羅睺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的確是一件幸事,不過道友說我等三人都已證道成功,
貧道卻是不讚同。” “哦?”
“且先不說混元之境算不算證道成功,就算是,現在證道成功的也就是我等兩人,至尊道友雖然在戰力方面達到了混元之境,但是道行方面卻是還差點!”
混元之境算不算證道成功,鴻鈞的確不知道,但是他知道混元之境絕對不是修行的終點,至少他認為他還沒有達到當初盤古的地步,至少他不認為他自己可以創造出洪荒這樣的大世界。
而對於逸塵的情況,鴻鈞雖然不知道逸塵是如何做到的,但是身為洪荒第一個聖人,自然知道逸塵並沒有突破至混元之境,若是突破了,鴻鈞不會沒有感應,至尊又不是混沌魔神所化,乃是貨真價實的由陰陽五行帝皇氣所化的洪荒生靈,與天道關系匪淺的鴻鈞,沒理由感應不到。
“呵呵,不過就算這樣,相比也快了,到那時,我等三人也好論道一番,雖然我們三人的道各自不同,但是就是因為這樣才有論道的價值不是嗎?”
對於鴻鈞所說,揚眉不可置否,先前逸塵爆發的氣勢可以點不比最先突破的自己弱,就算現在逸塵還沒有突破,但是已經體會過混元之境的他,以他的資質,自然不會太遠。
對於揚眉所說的,鴻鈞也沒有反駁,似乎也是默認了揚眉的話,對於那位至尊道友,鴻鈞可是影響很深的。
不在糾結至尊的事,鴻鈞看著揚眉問道:“嗯!不過不知道友乃此所謂何事?”
揚眉老祖既已成就混元,而且依舊是走混沌魔神之道,那麽成聖之後自然便不會在呆在洪荒之中了,畢竟混沌之道自然要在混沌之中才能更好的領悟才對,洪荒已經對於混元之境的揚眉沒有了幫助了。
而既然揚眉老祖出現在自己道場前,自然是有事,若說揚眉沒有任何事情,只是來找自己聊聊家常,鴻鈞自然不相信。
果然,揚眉老祖微微一笑道:“不瞞道友,貧道此次前來確實是想托付道友一件事情。”
畢竟在洪荒呆久了,這次將要常住混沌,怎麽說也是有點事放心不下的,雖說修士都是兩袖清風,沒有什麽牽掛,但是要做到這點卻是談何容易。
鴻鈞微微皺眉,但還是輕聲道:“不知道友有何事相托?”
揚眉老祖不以為意的笑道:“道友也知道,貧道將常住混沌,下次在到洪荒,已經不知又是何時了,所以想托付道友,以後幫忙照拂一下我那兩個徒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