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天!”至尊煜等人沒想到一直比較宅的逸塵會有這個打算,要知道,自從妖族建立以來,逸塵自己的真身就沒有離開過妖帝宮過。
“正是!如今想我妖族如此廣闊的領土,但朕幾乎都沒有好好的領略一下,身為妖帝,似乎不太好,所以朕決定,趁著現在洪荒太平之際,好好巡視一番朕的領地。”
看著至尊煜、戰天、戰地六人,也理解他們的震驚,不過妖帝巡天也是展示自己威嚴的一種方法,這是讓天下人知道自己威名的一種方式,逸塵是必須要做的,不然外人隻知妖族四皇,十大妖神,不知妖帝怎麽辦,雖然逸塵滅獅族展示了一下妖帝的存在,但是還不夠,而且妖帝巡天還可以增進一下自己與妖族大眾的距離。
“是,陛下!”既然逸塵這麽說了,至尊煜等人便只有前去準備了,妖帝出巡,這可是大事,需要謹慎安排。
“嗯,準備九龍帝皇輦,以及讓十萬禁衛軍隨朕一起巡天!”妖帝出巡,排場自然要足,可不能丟了身份。
“遵命,臣立即去準備。”聽逸塵吩咐完畢,至尊煜便帶著自己的幾個兄弟下去準備了,至於什麽禁衛軍全部離開了,妖帝宮的安全怎麽辦,這種愚蠢的問題他就沒有問了。
身為妖族大本營,那可是守衛森嚴,不止有無數禁製陷阱,就算是妖族自己的名頭就不會有人前來送死,得罪妖族那可是要做好自己道消身隕的準備。
經過連番的擴張戰爭,妖族妖帝、四皇的威名已經傳遍洪荒的各處,連一些化形不久的小妖日常談論的也是妖族高層是如何如何了得。尤其是逸塵自己,當年隻手滅殺億萬萬的凶名,在洪荒那可是讓人聞風喪膽。
雖然聽著不是什麽好名聲,但是洪荒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對於這個凶名,那可比什麽美談要好得多。
這次逸塵出巡“天地”,雖說是出巡天地,但實際上只是出巡洪荒東部、洪荒南部、洪荒中部的一小步分地區而已,至於洪荒其它地方,特別是巫族的地盤,逸塵可不打算去耀武揚威。現在妖族高手盡去聽道,憑借逸塵自己一人,可不一定能擋得住巫族,而且就算擋住了,沒有高手坐鎮的妖族戰士,恐怕也會損失慘重吧。
所以逸塵此次巡天,嚴格來說也就是去妖族的領地視察各地的狀況而已,看看各地神城建設得怎麽樣?順便展示一下自己的存在。
“起駕,巡天!”隨著至尊煜一聲高喝,浩浩蕩蕩的出巡隊伍從不周山駛出,開始了巡視天地的工作。
只見逸塵端坐在高貴、威嚴、霸氣的九龍沉香輦上,前有九龍拉車,左右有至尊煜、戰天、戰地等人隨行,前後有禁衛軍護衛開路,一路上天地異象不斷,奇珍異獸不斷在空中顯現,仙光紫氣化為祥瑞垂下,絲竹之聲繞梁不絕,前進的禁衛軍熙熙攘攘,好不威嚴。
逸塵車鑾每到一處,,只見億萬萬妖族紛紛跪拜,高妖帝陛下仙福永享,壽與天齊!逸塵聽此,更是意氣風發、豪情萬丈,完全沉醉其中,那種九天十地,唯我獨尊之感讓逸塵都不禁迷醉,這種上位者的享受近讓逸塵短暫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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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間三萬三千年便過去了,混沌紫霄宮之中,鴻鈞也適時停了下來,眾人也紛紛從天道玄奧之中醒來。
“老師,敢問道何在?何為道?”老子聽得鴻鈞所講大道,心中雖然明白了很多東西,但卻又發現不明白的更多,於是見鴻鈞停下了講道,
便向其問道。 老師,雖然鴻鈞現在還沒有收老子為徒,但是此次講道,可以說,鴻鈞卻是已經成為了在場所有人的老師了。
“道在本心,亦在天地間。萬物皆道,道亦萬物。”
“老師,何為準聖?”原始問道。
準聖之境,三清幾人從盤古傳承之中也只是了解到一些皮毛而已,而準聖究竟是何境界,有著何等神通,又怎樣突破,三清等人也是不知道。而且不止原始想這麽問,在場的其他人也想問,特別是一些修為已經卡在大羅金仙巔峰、大羅金仙大圓滿之境的修士。
“大羅之境至聖人之境,差距猶如鴻溝,其中一個為仙,一個為聖,差別天地之遠,欲向以仙成聖,那便必須要無盡的積累,這個積累包括道的感悟積累,也包括法力的積累。而這個積累用一個境界的劃分便是準聖之境,準聖之境下啟仙之道,上承聖人之道。”
原始聽完若有所思,緊接著又急忙問道:“老師, 不知道該如何突破大羅之境,進階準聖之境。”
“這個問題將留到下次講道在說,現在爾等不要舍本逐末,先打好基礎吧!”
三清等人雖然已經達到了大羅金仙大圓滿之境,但是這還遠遠沒有達到幾人的極限,他們還有更多的潛力還沒有挖掘,這種情況下,鴻鈞自然不會揠苗助長。
而除去三清,在坐的其它人中,除了妖族四皇,又有幾人達到大羅金仙大圓滿之境了,也不用說極限了。
“老師何為聖人!”通天問道。
“聖人無為,故無敗;無執小故無失。夫物或行或隨;或噓或吹;或強或贏;或載或照。是以聖人去甚,去奢,去泰。”
眾人一聽似乎都有明悟,有點頭,亦有搖頭。
這時只聽一個細軟的聲音問道:“老師,我巫族不修元神,終不能成道,不知可有良策?“
聽此,眾人一看那人,原來是一個身著黃衫的美貌女子,正是那巫族祖巫之一土之祖巫後土
鴻鈞看來後土一樣,淡淡道:“你所想我已知曉,你巫族日後自有緣法,且退下吧。“
“是!”
後土一聽也是無奈,但也是無法,鴻鈞如此說,她也無法相逼,只能無奈退下。
“東王公、西王母何在?”因為後土之問,大殿沉浸了一會,不過只是一會兒,鴻鈞見沒有人發問了,便開口淡淡地問道,言語間卻是透著肅然。
東王公和西王母二人一聽一愣,不過卻是不敢怠慢,立馬整理衣冠出列參拜見禮道:“老師在上,弟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