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於人妻-艾莉絲-伊芙的故事,未和諧版於明日晚八點在群內發布 推薦票點擊收藏hign起來呀--
PS:和諧版刪減了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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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悲劇的……
你們以為我會說少年還是少女呀?別開玩笑好了麽?本書溫馨向的怎麽可能會有不和諧的配角出現呀?
一個悲劇的…人…妻!
一路狂奔,背後有著一個黑色甲殼的異型。
這個漂亮的,人妻,一臉冷汗的不斷往前奔跑著,稍微停下來半步就會被身後的異型殺掉或者俘虜‘嗶嗶嗶’,以上是她的自行腦補。
淡金色的頭髮散亂的披在肩上面,這個叫做米拉的女人幾乎是一路一邊哭一邊跑的。當然後面還跟著一個納悶這個女人到底能跑多久的異型。
漂亮的面孔有一種德瑪西亞人專有的堅韌,看上去淚跡未乾但是跑起來卻絲毫不含糊。
這是一個很偉大的母親,或許有人這樣想的。但是六個小時之前她還是一個大型企業公司的行政經理而現在卻淪落街頭到達老家塔羅鎮,然後一進小鎮就發現了,這不是平日裡面的塔羅鎮,起碼在她印象中塔羅鎮可沒有把死人鋪在街上的習俗的…或許是好奇也許是命中注定,這個女人最後還是踏入了塔羅鎮,這個讓她無論過去,還是現在,抑或是將來都無比疑惑的地方。而在這裡她看見了什麽?一個正在把人肉撕成兩半然後放在火上烤著的‘怪物’或許不止一個?
跑,趕緊奔跑!
和放棄自己女兒時候一樣,跑!
用盡全力的逃跑吧,肮髒的恥辱的活下去,因為,只剩下活下去這個想法了,連原本的目的都再也找尋不到了,從她,把自己的女兒拋棄到了那個深淵地獄的時候,她就再也沒有被救贖的可能性了。
三年前,米拉在這裡拋棄了她的女兒,因為生活而拋棄的,在孩子的哭聲中離開了,閉上眼睛捂著嘴巴離開了。可是她能怎麽辦?那時候的她連一星期一塊麵包都賣不起,怎麽負擔一個孩子?一個被負心漢拋棄的女人怎麽才能在寒霜季這樣對待窮人十分不友好的季節活下去?她拋棄了女兒背井離鄉到達了另外一個城市工作,她用自己的聰明才智得到了她想要的地位,財富,和幸福的單身生活。但是,少了點什麽?似乎少了點什麽?
一種魔障阻攔了她,一隻困惑著她,讓她每日晚上做夢,夢到孩子的啼哭,夢到自己孩子和自己有點相似的金發,她…
罪惡感襲來,就好像一股突如其來的寒流一樣讓人寒毛聳起無法自拔的被冰凍起來,自己的心臟似乎結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看似完美的停止著,但是一旦跳動,就會四分五裂的碎開。
六個小時之前她還是一個經理但是現在,她拋棄了經理的位置她必須回到塔羅鎮找到真相,找到曾經她的孩子的東西,她有預感,她只有找到了她孩子的物品心中怒斥著她的憤怒之靈才會消停才會讓她正常起來,讓大腦舒緩下來,不用再一年被比一年更加慘痛的噩夢驚醒了,喘了口氣。
“還真是一筆劃不來的生意啊。”苦笑的看著後面還在追逐自己的異型生物,米拉煩惱的說出口頭禪,她已經裝的十分脆弱了。那隻異型已經很輕視她了,只要再多一會會,她就可以把手中的短劍捅進這個異型的心坎,就好像她一直以來信奉的商場戰鬥的原則‘弱小的讓你覺得輕視的本應強大的對手,才是最大的威脅。’只要在等他追緊點,近點,近點。
等等?那是誰?那是什麽?
一個身影,淡金色頭髮的身影,手持雙弩。
“跑步姿勢,爛透了。”
毫不留情的評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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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哪裡?這裡…到底是哪裡?
我的眼睛…啊,我的,眼睛。
這裡是一個比較白淨的房間,什麽都沒有,什麽擺設都沒有,空蕩蕩的只有有點陳舊的,陳舊的牆壁像是滲了水一樣顯得暗褐色。
動了動雙手我發現了,我的雙手又一次被綁了起來,這一次是被綁在了床頭。身後還有這幾個很可愛的毛毛熊但是這種玩具的黑洞洞的眼光讓人不禁聯想到一個讓人厭惡的眼睛,雖然一點都不像但是都是這般無情而且淡漠,不是人類的眼睛。一雙,碧藍色的漂亮的眼睛。
媽的。眼睛處還是傳來了隱隱約約的疼痛,這痛覺就好像附在骨頭上面,並不著急取你的性命但是卻饒有興致的玩弄你,折磨你。
好冷……
為什麽?明明空氣適溫但是我卻不斷覺得寒冷,冷的讓我想要卷縮在一起。
身上的裙子早就換掉了,換成了,一件勉強可以算是衣服而不是布條的衣物。
“如果我是你,艾莉絲小姐,我就不會這樣隨意的浪費自己的體力東張西望的並且用力掙脫這裡,你的雙手除非你肯自己扯斷的話還真的不可能掙脫。”令人厭惡的聲音,神秘莫測像是什麽都知道的笑容,讓人驚奇的是伊芙也換了個髮型,長長的劉海甚至遮住了她一隻眼睛,看上去和陰鬱的邪惡角色沒有什麽區別,唯一有區別的就是這種氣質了吧?
“作為人類來說痛苦是最有效抑製行動的,因為,怕疼可是你們的本能就好像肚子餓了要吃東西眼睛累了會閉上一樣的簡單。”她的語速很快,瓦洛蘭讀音十分的華麗而且略帶起的卷舌音讓人想起了前一世的法國人。
作為人類?這個家夥從頭到尾只不過為了證明她的想法而已,就好像她所說的,證明自己是對的,永遠是對的。
“我想,這次你是錯了。”沙啞,扭曲,包含著恨意,這樣的聲音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什麽時候,我開始這樣對她說話了?什麽時候,看著她絲毫不驚訝的樣子絲毫沒有意外的樣子,難道,我很久以前對她說話的就是這樣?還真是寂靜能夠讓你得知自己的一切。諷刺,以為偽裝的很好的仇恨。
眼圈大概是紅了,但是我從那碧藍色的眼睛中看不出我的倒影,全部的,全部的都是她的冷漠和戲謔。
不過沒有關系,沒有關系,一點關系都沒有了,我隻想證明,我,贏了。
撕裂的痛苦從手上傳來,我想這一具嬌嫩的身體的皮膚應該受不了這樣的繩子吧?我只不過,用力的拉扯很輕易地就磨出了血珠和傷口來。
痛,不過更多的是,心裡的痛苦。
伊芙看著我的眼神一點變化都沒有, 好像看著一個小醜還是一個自尋死路的寵物狗。
“艾莉絲,你知道麽?自從認識人類之後我一直覺得一句話很正確,愛,不過是導致失敗的一個最重要的因素而已,無法保證沉默無法保證冷靜無法,理智,有了愛之後什麽都一樣了。”她的聲音在陳述,而我依舊在研究如何用繩子自殺。
自己的血液順著手臂滑落,溫熱的,溫熱的,美麗的,美麗…的……
“你無法避免的對我動了心,所以,這一場以無數人生命和你和我的價值觀道德觀為賭注的,賭局你輸得一塌塗地。”討厭的家夥,啊,看不清了,聽不清了,聽不清……好像天國的鍾聲在召喚我,果然,十九年的人生,也足夠了。我想我應該最後時刻幸福地笑了,看清楚了,看清楚了伊芙的一切,她從來不會付出她的東西,而要求我給於一切,即使,最後我發現我的確喜歡著她的。
如果,如果她能夠在看著我的時候,多一絲溫度,能夠在我坐在她對面的時候,多一絲憤怒……
多好呀?
“I-love-you-Alice.”她聲線很低,很低很低,微弱的聽不見。
“proof……”(證據……)
她微笑,很美的笑,拉開了自己的頭髮,露出被遮住的那一隻眼睛。那隻眼睛,不是美麗的驚心動魄的碧藍色,而是,平淡卻又溫馨的淡栗色。
“my-eye.”(我的眼)
(抱歉,這三句台詞只有用英語才帶感-。-不喜勿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