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陽這邊,正拖著滿是傷痕的身子極力的逃脫著,第五智路上給楚陽解釋了,這一次逃脫的來龍去脈。
原來第五智早就料到七大家族這次肯定會大動肝火,因為第五智知道籠絡地下勢力,玉指門乾的那些傷天害理的勾當有著多麽龐大的收入。逼良為娼,賭博,地下和鬥獸一般的讓修者互相殘殺的表演,每一份都沾滿了血跡,也帶來了巨額的財富。
天守閣做的事情毫無疑問是斷絕了七大家族相當一大部分的財富,而且每一個玄士都是家族的中流砥柱,天守閣又減弱了七大家族多少實力?而且劉家家主是七大家族中最護短,最脾氣火爆的。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殺了楚陽和滅了天守閣有什麽區別?只不過是讓天守閣苟延殘喘幾年罷了,到時候地下的王國還是屬於七大家族。
所以由於以上的幾點,第五智斷定七大家族不會輕易的讓自己等人離開,離開鎖龍城可以依靠聽風樓的力量,但是巴家那一百多歲的老頭子可不是吃素的。自己等人和聽風樓關系這麽密切,他們會想不到?一定會追出城外的。
所以第五智專程拜訪了一下這個城主,鎖龍城是龍皇帝國官員最不願意來的地方,因為地方的貴族勢力太過龐大。而鎖龍城的這任城主剛來的時候,七大家族極力整合地下勢力,絲毫沒有把新任的城主放在眼裡,所以城主府和七大家族的關系並不友好。第五智送過去一枚楚陽給自己準備的破階丹,然後言明利害。
城主巴不得的惡心惡心七大家族,苦於一直沒有機會,但現在有了機會,又得了破階丹這樣價值千萬的紫品丹藥,當然欣然的答應了,之前劉益蛟被擋在關外峽的事就是城主特意安排的。這要落跑了,第五智又帶去一枚破級丹,楚陽給風雲還有第五智私人煉製的丹藥都加了萬分的心思,破級丹的品階那叫一個與眾不同。所以城主又爽快的攬下阻止七大家族出城的事情,更主動提出提前就在北城門安排好,如果有什麽意外需要提前走也可以落個方便。
正是這城主的額外奉送讓第五智敢放心讓楚陽莽撞的衝出來找司馬徒的麻煩。只不過七大家族派出人手的實力讓第五智沒有想到,玄士青品的高手專程阻攔玄士赤品的晚輩這本就不合情理,再說鎖龍城那麽大,還那麽湊巧的碰上了,這不得不說楚陽的運氣有些太好了。
城主府可以阻攔七大家族一時,但是阻不了一世,用不了幾天,恐怕七大家族的人就要追上來了。所以兩個人專走小路,幸虧楚陽的空間手鐲可以儲物,否則在不見人煙的小路上上,不定要吃多少苦。
等到夜幕降臨的時候,楚陽已經筋疲力盡了,馬匹在載了楚陽兩個時辰後就倒地不起了,為了趕路,馬匹已經耗盡了潛能,最後這兩個時辰還是楚陽給它喂了一棵百年靈草才走了下來。徒步行進對於楚陽這樣傷勢的人來說太難過了,第五智也沒有能力一直背負著楚陽。
森林裡晚上傳來陣陣的狼嚎聲,野獸也要出來捕食了,現在狀態的楚陽二人顯然是很好的獵物。晚上的月光穿不透森林中的密葉,第五智生起火堆,舉著乾糧在火上加熱著,楚陽靠在一邊的石頭上,閉著眼睛努力的運轉全身的玄氣治療傷勢。也就是玄元經的奪天造化,否則經脈都損傷了,別說治療,運轉玄氣都不可能。
等烤好了乾糧,第五智才打斷楚陽:“吃點東西吧,先休息一下,今天太凶險了。”楚陽掙開眼睛苦笑道:“是我魯莽了,
連累你了。”第五智笑道:“你以為憑什麽天守閣上下一百多號人對你服氣?不是因為修為,就是因為你的魯莽,在別人看來這就是義,既入江湖,以義為先。現在的江湖太紛雜了,什麽都是以利為先,這樣講義氣的人不多了。” 楚陽接過乾糧,咬了一口,卻帶動了傷口,連連咳嗽,平息之後,楚陽將乾糧放在一邊道:“這一身的傷勢按你說的就是因為義了,不過回想起來並不後悔,這樣的人生才算是人生啊,我楚陽寧願死也不會苟且。”
第五智打趣道:“那我怎麽聽說之前你在古莊鎮的時候,可是出了名的混吃等死。”楚陽笑容一滯,才訕訕的解釋道:“那時候年輕嘛,年輕的時候難免荒唐一點,來到了鎖龍城漸漸才明白原來人生那樣過太沒意思了,大好男兒怎麽能庸庸碌碌?現在我這不是明白了嗎。”
第五智嘿嘿的笑著,塞了一口乾糧接著道:“那麽說劉寡婦的事是真的嘍,我還真是好奇讓你整個童年時期都戀戀不忘的劉寡婦到底長什麽樣?”楚陽也陷入了回憶當中,緩緩的道:“她其實比我也就大個幾歲,被家裡逼著嫁給了六十多的劉老頭,剛嫁過去的當天,劉老頭就死了,因為劉老頭一輩子沒有後人,老伴也死了。所以也沒人為難她。很多傭工都靠著劉家生活,她就獨自操持劉老頭剩下的遺產,逐漸的還作出了一些樣子,鎮裡的人覺得她可憐一般也都會在生意上關照她一些,那些傭工也都很感謝她的。”
楚陽頓了一下,好似又想到了什麽,說道:“她總是很溫和,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其實我吧,也是為了有些吹噓的資本才去幹那種事情,不過事情敗露了之後,覺得沒有面子才總是和她胡鬧。現在想來感覺她就是一個很好的姐姐,只是嚇唬我,倒沒真的想把我怎樣。我對她絲毫沒有其他的想法。隻不是年輕時的胡鬧行為吧。現在想起來還真是可笑。明明只是月許前的事情,卻好像已經很久了。”
第五智聯想道:“獨自一人撐起家業養活那麽多人,還真想見識一下這個劉寡婦是怎麽樣的人啊,很堅強,也很聰穎吧。”楚陽笑道:“不是特別漂亮,但是,怎麽說呢,是一個舉止嫻雅,蘭質蕙心,秀外慧中的女子吧,我也不能很詳細的給你描述,將來有機會我帶你去認識一下。“
第五智推了楚陽一把道:“別,讓人家以為我和你一樣的人品那就不可收拾了。“楚陽捂著胸口連著咳嗽了許久,道:”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為了一個未蒙面的女人,就連兄弟的性命都置於不顧了。“第五智白了楚陽一眼道:”你命大著呢,這麽容易死,我也不用費心的帶著你那麽個病號趕路了。現在最好來些野獸,追著你,我看你還咳嗽嗎?“兩人正互相的調笑著,一股陰風吹來,兩個人一起打了個寒顫。
楚陽驚道:“我感覺周圍有些不對勁啊,剛才還有一些聲響,現在太安靜了,不會你真烏鴉嘴了吧。“第五智也站起身來仔細的查看著周圍道:”剛才那邊一直藏伏一條野狼,現在也不見蹤影了。看來真讓我們碰到凶獸了。走,趕緊走。“兩人趕緊滅了火堆,倉促的趕起路來。
第五智背著楚陽喘氣道:“你不是神識強嗎?多注意著點周圍的動靜,咱倆的速度太慢了,提前要做好準備啊。“楚陽被第五智顛簸的有點難受道:”早知道帶著風雲一塊跑路了, 憑他的箭技,咱們也不至於遇到什麽風吹草動就沒命的逃跑。“
第五智呸了一聲道:“把風雲帶來,天守閣還要不要了,再說了,我背著你,你還有什麽可埋怨的。“楚陽嘿嘿的笑著道:”你說的都對,我不說話了好吧,你專心跑你的,我給你看風。“
第五智大概背著人奔跑的確也是累了,所以也不理會楚陽就顧悶頭的跑。
不多時,後面傳來了大片的奔襲的聲音,還伴隨著樹木被撞斷的哢嚓聲。楚陽大喊:“快跑,有很多東西追來了。“說著拔出了九炎太虛劍,時刻準備著出手,雖然現在楚陽的境況的確堪憂,但是也不能等死不是。
第五智只是玄者的修為,本來速度就不是很快,加上背了一個楚陽,那就更慢了,後面的聲音越來越近,第五智雖然著急,但是奈何本事不濟,隻好不管其他,只是用盡全身的玄氣倒騰著雙腿,意圖跑的快些。
這時候,一頭烈火獠豬率先趕了上來,眼看著就要撞上第五智了,楚陽拿這九炎太虛劍對著離近的烈火獠豬一陣的瞎晃。現在楚陽很難凝結玄劍,隻好盡力的嚇唬後面的烈火獠豬。大概是九炎太虛劍是神兵,而玄獸對危險的感知很強烈的緣故,烈火獠豬竟然慢了下來,想要繞過楚陽。
楚陽一看這種情況,立馬一個想法鑽進了楚陽的腦海。楚陽喊道:“軍師,快,隨我上豬。“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從第五智身上跳到了烈火獠豬的背部,手抓住第五智的肩膀將第五智也帶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