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商戶嫡女奮鬥史》第110章 安國公世子
突然遭遇這個變故,房間內的氣氛有些壓抑。徐文宇雖然不明白,但感受到祖母和阿姐的情緒不好,乖乖牽著徐婉真的手,一聲不吭。

 幾人想著心事,又過了兩刻鍾,門外響起徐樂安的聲音,道:“老夫人,大小姐。”

 玉露上前打開了房門,徐樂安進門施禮稟報道:“老夫人,小人已見到司大人,又略多等了些時間。司大人已安排妥當,未時兩刻,我們可直接到監獄探望。”

 徐婉真看了一眼沙漏,道:“祖母,眼下還不到午時。樓裡如今又都是太子的人馬,我們在這裡等也不是辦法。不如我們去嘉善坊的宅子裡歇息,順道還可看看茹娘姐姐。”

 這個安排不錯,徐老夫人點點頭。

 一行人走下二樓,來到酒樓的大堂。一路上處處可見太子的隨身侍衛,人人站得筆挺,目不斜視,對他們的出現視而不見。可見他們軍紀嚴明,訓練有素。

 倒是沒有再見到那位太子,徐婉真暗暗松了口氣。

 周大掌櫃迎上來,將食盒親手交給徐樂安,裡面是提前訂好的,預備去探監的酒菜。將他們送出酒樓,上了馬車。

 太子在三樓的專用房間內,透過窗戶,看著樓下那個聘婷的身影上了馬車。把玩著手中青玉酒杯,俊美的臉上浮起妖異的笑意,心情頗好。這次來“醉白樓”,還能有意外收獲,不錯不錯!

 房內一名束發高冠的男子,身形瘦削剛勁。但此刻仿佛渾身沒長骨頭般,癱在一張軟榻上。一身絳紫色貢緞交領獵裝,硬是被他穿出了慵懶的感覺,問道:“何事能讓太子殿下如此開懷?”

 太子抿了一口酒,道:“遇到一個小娘子,堪稱美人。伯洲,你要是見了,一定感興趣。”

 他口中的伯洲,乃是安國公府的世子石京澤,伯洲是他的表字。

 這位是京城一等一的富貴閑人,安國公乃是開國四大柱國之一,以軍功起家。比不上那些世代豪門,但爵位世襲罔替,在高芒王朝,那是一等一的權貴世家。

 安國公石老爺子想的通透,家裡權勢已然這麽大了,要再求上進,皇帝該不安心了。因此,早早就交了軍權,族裡的子孫只是按部就班,該啟蒙就啟蒙,該上書院就上書院。不比人強,也不人差多少,取中庸之道。

 還立下家規,安國公這一脈的石家後人,禁止參加科舉、禁止參與奪嫡,做一個皇帝的純臣。等孩子們大了,也不求子孫有出息。嫡長這一支襲爵就好,其余子孫給些家產,自己去過活。過的好不好,就自求多福了。

 這石京澤是石老爺子的嫡長孫,生來聰穎好學。自幼跟著安國公石老爺子身後,十八般武藝一學就通。聘了塾師啟蒙,讀書過目不忘一點就通,老師直呼神童。

 在他幼時,石老爺子常常感歎:“這麽好的孩子,要是生在別家多好!定能成就一番事業,可惜了!”

 石京澤漸漸長大懂事,也逐漸明白,他從出生起,就注定了襲爵這條路。他身份敏感,未免皇帝猜忌,最好是韜光養晦的好。

 但一身本事,無處發揮,久而久之就開始荒唐起來。與京裡的紈絝子弟混做一堆,牽鷹走獸招搖過世,仗勢欺人之事沒少乾。京裡太子、齊王、楚王這幾位王爺,紛紛與他相交,行獵、遊河、品美人捧花魁,時時相聚。

 而他呢,謹記家訓,來者不拒。只要是太子王爺的宴飲,每請必到,不偏不倚,也看不出他是何立場。

 聽到有美人,石京澤眼睛一亮,坐起半個身子道:“則誠,你莫非誑我?這京裡的美人,有幾個是我不認識的。”說罷又懶洋洋的靠下去。則誠是太子衛明賢的表字。

 太子知道他的得性,行獵遊湖這些都是興趣缺缺,只有說起美人,才能提起幾分精神。輕笑道:“真不誑你,是‘松溪書院’塗山長的外孫女。剛剛就在這裡的二樓,說的前些日子才入京的,你自然是沒見過。”

 “殿下見到她了?”

 太子搖搖頭,道:“閨閣小姐,哪裡那麽容易見到,戴著帷帽呢。”

 石京澤追問道:“那憑什麽說是美人?”

 “在窗外時,本王瞥了她一眼。”

 “哦?”這下石京澤來了興致,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太子品評美人的眼光一向很高,既然他看過不錯,那定是不錯。

 想了一想,又發起愁來,道:“塗山長的外孫女啊,這可不妙。”

 除了太子和石京澤,屋中還有幾位男子,分別是遷陽王世子衛華皓、安平侯府嫡長孫小侯爺程景同、京兆府尹公子唐鼎,哪一位都是非富即貴之人。

 其中太子最為年長,已三十有四,宮中養生方子多,他勤習武藝又不好女色,生活上頗為自律,看起來只是二十余歲的青年人。程景同年紀最小,只有十七歲,尚未娶親。

 聽到石京澤這樣說,程景同笑嘻嘻地道:“以石大哥的本事,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唐鼎“切”的嗤笑了一聲,道:“塗山長是什麽人?你不懂就別信口開河。”

 程景同聞言,漲紅了臉,不再說話。他屬於權貴子弟,對文官確實是不了解,只是單純討好石京澤罷了。一個安平侯府,在國公世子面前還不夠看。

 為免他難堪,衛華皓打圓場問道:“塗山長此人,還請正言講一講。”

 唐鼎自詡是文官清流世家,京兆府就在天子腳下,掌京城防務,他家也是太子刻意拉攏的對象。唐鼎雖和太子結交,但一向看不起安平侯府這種二流權貴。

 只是遷陽王世子都出面打圓場了,他也就坡下驢,道:“塗山長是前國子監祭酒,讀書人的楷模,當世大儒。”說起這位眾文官的集體偶像,唐鼎眼中發光,道:“後來不知怎地,惹惱了先帝爺,才去京郊開了‘松溪書院’。”

 在座的都是權貴子弟,除了太子有所了解外,其他人對塗山長都很陌生。在他們的圈子裡,難得聽到這樣的消息,均側耳傾聽。

 見幾人安靜下來,唐鼎不禁有幾分得意,接著道:“塗山長如今年逾八十,仍然精神矍鑠。‘松溪書院’就是我輩學子的聖地,紛紛趨之若鶩。但塗山長有個特點,他極為護短。”

 看了一眼石京澤,打趣道:“石大哥是成親了的人,要想一親芳澤,恐怕是不容易。”

 石京澤愁道:“可不是嘛。”

 太子微微一笑,他一直想將安國公收入麾下,但石京澤油滑的緊,油鹽不進。這次,或許會是個好機會。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