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五分鍾之後,vio才睡醒,她在斯萊特林的地窖裡,沒有窗戶,根本不知道外面是什麽樣狂風大作的恐怖天氣,由於寢室周圍全是水,極大地隔絕了外界的雜音,她的睡眠質量一向很好。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個,她遲到了。
哈利答應了伍德在比賽結束前都不會和vio說話,但赫敏和羅恩一再囑咐她要記得去看今天那場格蘭芬多對陣赫奇帕奇的比賽。
想到這兒,vio趕緊起床收拾起來,大約又過了十分鍾,她衝出了寢室。
盡管今天的比賽由於德拉科借口自己的手臂還沒有好,而臨時更換成格蘭芬多對陣赫奇帕奇,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還是傾巢而出,全都去看比賽了,他們往日很瞧不起赫奇帕奇,但最近聽說他們換了個隊長和找球手,名字叫塞德裡克迪戈裡,五年級生,身高要比哈利高不少,聽起來明顯不大適合找球手這種需要靈敏動作的位置,不過實際上,迪戈裡的動作非常迅疾。
想必哈利應該很有壓力。
vio一邊想一邊低頭穿過空蕩蕩的公共休息室,最後撞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上,她捂著額頭快速往後退了幾步,等看清之後,連呻吟聲都不知不覺被吞了回去。
她面前是一個跟她差不多高的攝魂怪全身都是彌漫著腐朽的氣息,身上陰風陣陣,但一點兒也不可怕,看著那襤褸的布條隨著攝魂怪的動作在空中飄動,vio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用魔杖一把挑起那隻“攝魂怪”的兜帽,隨著兜帽被挑開,攝魂怪的腦袋也應聲而落,露出一片鉑金色來。
vio暗暗吃了一驚,她早該想到的,還有誰會在這裡扮攝魂怪呢?德拉科穿著那身被設法制成攝魂怪模樣的衣服,看到vio也明顯地愣了愣。
隨後,他轉身朝剩下的兩個“攝魂怪”喊道:“還不快走?再等一會兒說不準迪戈裡都拿到金色飛賊結束比賽了!記住,直接衝到波特臉上去!”那兩個跌跌撞撞轉身的健壯攝魂怪,不用說就是克拉布和高爾。
而德拉科去留下來冷冷地看著vio,vio當然不會蠢到覺得他是因為要和自己搭訕所以留下來。
“你也可以跟去不用擔心我,我不會阻攔你們。”vio滿不在乎地說。反正,哈利是那種進了球場就不要命的人,除了金色飛賊,他不會考慮任何其它事情,就算他們裝成攝魂怪嚇唬他也沒用更別提,盧平自從來了學校,就一直暗中在教哈利學習守護神咒。
德拉科白了她一眼,但是卻沒有馬上走,等了一會兒,他最終還是忍不住問:“簫羅姆告訴我你被人吸了很多血?”
“我不知道,我那時候被催眠了。”vio沉默了一會兒,把實情告訴他。
“我是不是告訴過你不要輕易去接觸下等血統的人?”德拉科不知道因為什麽,臉色變得好看多了。“這次是吸血鬼下次說不準還會有狼人呢!”
vio噗嗤一笑,想到了盧平,正打算告訴他:說不定自己真的打算接觸狼人啊,然而,公共休息室門口傳來了一個輕快如小鳥鳴叫的聲音,“德拉科?你還在嗎?我在球場沒有看到你,裡面有人嗎?可以讓我進去嗎”
vio和德拉科都愣住了,彼此對視了一眼又很快移開去。
vio收斂起笑容,裝作什麽都沒看見,從德拉科身邊走過,大步離開。
她甚至在打開門讓等在外面的阿斯托利亞進來之後還平靜地朝她微笑,應答對方的感謝。
在這個過程中德拉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公共休息室門關閉之後vio只聽到阿斯托利亞在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她搖搖頭,像是要把關心德拉科在幹什麽的想法從腦袋裡晃出去。
vio一路小跑著衝向了魁地奇球場。
她到達那兒的時候只有最低一排視野非常不好的地方還有兩個空位。
vio執著地在人群裡穿梭,擠到看台的最高處,在這種天氣下,她的增幅魔咒也不能發揮像平時那樣好的效果,哈利在空中的聲音只能勉勉強強裹挾著風聲傳到她的耳朵裡。
眼睛也是,雨勢不小,她只能認出哈利的大致輪廓和標志性的光輪掃帚。
哈利騎得很快,但是他的光輪2000在風中有點晃動不穩。他盡量握緊, 轉身衝進了風雨之中。
五分鍾之後,哈利渾身濕透了,而且還凍僵了,也很難看清他的隊友,更不要說那個小小的金色飛賊了。
他在球場上縱橫馳騁,掠過一個個模糊的紅色和黃色的身影,一點不知道比賽進行的情況。
在狂風大作的情況下,他也聽不見評論。觀眾隱藏在鬥篷和被風吹得不成形的雨傘的海洋下面。哈利兩次差一點就被遊走球碰下飛天掃帚來,大雨弄得他視線模糊,他根本看不到它們從對面撞來。
他也不知道比賽進行多久了。
保持飛天掃帚走直線越來越難了。天空越發黑了,好像黑夜已經決定提前到來。哈利有兩次險些撞到另一個球員身上,而且也不知道那是自己的隊友還是對方的球員。
他重新下定決心,催促他的掃帚穿過紊亂的氣流,向各個方向尋找金色飛賊,在這個過程中他避開了一個遊走球,從迪戈裡身下潛行而過,迪戈裡那時正在相反的方向飛跑,又響起一陣雷聲,樹枝狀的閃電在他頭地照亮了整片天空。
越來越危險了。
哈利必須迅速抓到那個金色飛賊,他轉過身來,想要回到球場中央,但就在那時,又一道閃電照亮了看台,哈利看見了讓他完全分心的東西:一條滿身粗毛的巨大黑狗的側影,這側影在天際映得清清楚楚,它待在看台最高層的一排空座位上。
哈利那麻木的雙手在飛天掃帚上滑了一下,他的光輪2000往下墜了幾英尺。他把濕透的流蘇從眼前拂開,又斜眼去看那看台。
那條狗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