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天之後,幾個人一進破釜酒吧就立刻癱倒在座椅上。
西格妮絲隻給留了一張字條,告訴她自己要去處理一些事情,讓她今晚就住在破釜酒吧裡“親愛的,湯姆會帶你去自己的房間,九號房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祝你新學期愉快。”
看看送來字條給她的人,那是一個不太標準的酒吧服務員,他的腰部很有彈性,習慣性地彎下三十度,用頭頂對著,語氣十分溫和。
“您好,桑特瑞爾小姐,我是湯姆,破釜酒吧的老板。很高興為你服務,您現在要去自己的房間嗎?”
“太棒了!走吧!”哈利三人在旁邊聽到,歡呼著讓趕緊去自己的房間。
他們在上樓的路上遇到了韋斯萊夫婦,兩人和藹地與打招呼,本來韋斯萊先生不是很熱情,但當羅恩提到的父母沒來時,他就對照顧起來,韋斯萊夫人甚至邀請她明天去國王十字車站的時候跟他們一起坐車
“你知道,羅恩可能告訴過你,亞瑟在部裡工作,部裡這次給我們派了兩輛汽車呢!”
“哦,媽媽。別……”羅恩脖頸微紅,在哈利旁邊小聲嘀咕著。“媽媽就喜歡這樣,說些奇怪的不沾邊的話……”
“那真是太感謝您了,韋斯萊夫人,我正發愁明天不知道怎麽帶著那麽多行李去車站呢。”真心地說。
隨後他們在破釜酒吧度過了一個奇妙的夜晚,先是在傍晚的時候吃了一頓大餐,每個人的餐盤到最後都乾乾淨淨什麽也不剩。大家舒服地歪在座位上,聊起各種各樣的事情。
韋斯萊夫人給,赫敏還有金妮講了她過去熬製魔藥的故事,幾個人坐在一起傻笑時,竟然覺得很有意義她一直覺得跟人交往很浪費時間,每天都在想著下一步要做什麽,還要應付一堆魔咒和作業,時間珍貴不能浪費但現在,她覺得很溫暖。
韋斯萊夫人打發她的幾個兒子和哈利回房間去的時候,赫敏和金妮開始聊天,對破釜酒吧裡的火焰紋章酒很感興趣,一不留神就多喝了一些,迷迷糊糊之間聽到她們說的話題,似乎與自己有關。
“嘿,你應該直接問問,據我所知,她可沒那個意思。”
“什麽意思?嘿嘿。”開心地湊過去,“說出來聽聽。”
“……”金妮害羞地躲開。
等了一會兒,聽到一個細細小小的聲音說:“聽說你很喜歡哈利?”
“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是個好問題。她一直想辟謠想解釋的,但有時候出於方便沒有細究過。
“當然不。”樂呵呵地回答,“革命大業尚未完成,怎麽有空想這些。”
“什麽革命大業?”赫敏問。
“唔,口誤。”掩飾,然後繼續笑嘻嘻地說著她一直想說但沒機會表達的話:“金妮,如果你真的喜歡哈利,你可以試著不要太害羞,自然接觸……”
太困了,她漸漸失去了意識,隱約只聽到韋斯萊夫人的聲音:“梅林!這孩子是不是喝了那種會噴火的酒那可是這裡最烈的火焰紋章威士忌,來,金妮,過來幫我扶她上樓湯姆怎麽能拿這種酒出來……”
第二天早上,是被金妮叫醒的,她已經收拾好了一切,順便拉開了窗簾。
下樓之後看到韋斯萊先生已經坐在那兒,正讀著一份報紙,他眉頭緊鎖地看著報紙上陰鬱的長發男人。
“還沒有抓住他嗎?”哈利問。
“沒有,部裡現在發動了所有能派出去的力量,但目前還沒人有那份運氣找到他”韋斯萊先生十分嚴肅地說。
“亞瑟!親愛的!”韋斯萊夫人威嚴地喊了一句:“出去看看嗎,魔法部的車可能什麽時候就到了。”
韋斯萊先生就像被火燙了一下一樣,立即從座位上彈了起來,“我該出去看看了。”
“嘿,我有話要跟你們說”哈利挪過來對,羅恩說,赫敏正在樓梯旁邊把克魯克山放進柳條籃子裡去。
但是他還沒說完,韋斯萊先生就從門外探進頭來,招呼他們上車。
“好了,你們的行李都準備好了嗎?”韋斯萊夫人匆匆分開他們,引著每個人推著行李車走出那個狹小的空間。
韋斯萊先生強迫哈利穿過短短的一段人行道,走向第一輛車。韋斯萊夫人帶著女兒,赫敏,還有行李一起坐了第二輛車。
這兩輛車都是老式的深綠色汽車,開第二輛車的是個身穿豔綠色長袍的男巫。
盡管表面很普通,還是注意到兩輛車在滑過地面巨大縫隙這方面有著不錯的性能。
他們很快就到了車站。
韋斯萊先生推著哈利的行李車走向隔開9號和10號站台之間的欄杆,似乎對剛剛到達9號站台的市際125次列車很感興趣。
一會兒,他們就穿過鐵欄杆從側面落到了九又四分三月台上。
他們抬頭看到了去霍格沃茨的特快專列,猩紅色的蒸汽火車頭向站台上方噴吐著煙霧,站台上滿是送子女上火車的男巫和女巫。
珀西和金妮突然在哈利身後出現了。 他們喘著氣,似乎是跑了一氣才越過欄杆的。
羅恩在旁邊露出明悟的表情:“肯定是佩內洛來了!就是珀西的拉文克勞女友!”他見有些疑惑,又補了一句。
輕輕哼了聲,隨後專注地看著跟著人群裡上車的一個男人。
那是個穿著長長的舊風衣的男人,衣服上有些補丁,鬢角略微灰白,整個人顯得有些憔悴。
韋斯萊夫人一把摟過和她擁抱,這讓措手不及,但韋斯萊夫人很自然地又放開她和赫敏擁抱。
趁這個間隙,再看向剛剛的那個方向,只看到那個男人的風衣在門口一閃而過。
那是……那很像盧平教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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