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o和哈利於是你一言我一語,原原本本地把所有事情都說了一遍。 大家很快發現,德拉科·馬爾福竟然是誤打誤撞才幫了他們一把的——那天晚上Vio從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出來的時候聽到的呼吸聲看來不是幻覺,當時那裡的確有人,就是德拉科·馬爾福,猜不準他跟蹤Vio的原因,可能是好奇,可能是想跟著她發現哈利他們正在做的什麽違反校規的事。
但不管怎麽說,他機智的在Vio被抓住的時候沒有出頭,直到最後關頭才現身,幫助哈利拖延了時間。
Vio說奇洛是在二樓把自己抓起來的時候,赫敏倒吸了一口冷氣:“天呐!他看起來真的不像,他是那麽——”
“懦弱膽小?”哈利搖搖頭,“他隱藏的太深了,你沒看到後來他怎麽對付Vio,我和馬爾福的——別忘了,馬爾福可是早早回家休養去了······”他們都驚訝地嘖嘖舌頭,好半天才從中回過神來。
Vio本來想問問德拉科現在怎麽樣,這下聽哈利這麽說,反倒放心了。盧修斯既然已經帶走了他,鄧布利多也沒有反對,那麽他應該沒什麽事了。
回憶除了帶來後知後覺的驚懼,他們也從中找到了樂子。羅恩注意到Vio一言帶過自己對奇洛施的魔咒,隻說它可能見效了。他不依不饒地要Vio說出來那個咒語到底是什麽,說以後自己也用來對付邪惡的人。
哈利樂呵呵地看著臉色漲紅的Vio,把頭悶到被子裡放聲大笑。羅恩和赫敏於是更加好奇——
“小豬快跑。”
Vio不得已說了出來,她一說完就把白色亞麻被罩拉起來遮住臉。
羅恩和赫敏聽完之後,樂得不可開交。
“······這可真是好樣的······”羅恩蹭了蹭眼角飆出來的淚花,向Vio比了一個厲害的手勢。“對神秘人用這個咒語——想想吧······他會發現屁股後面突然拖了一條長長的卷尾巴····哈哈哈······”
“哦,不,是奇洛,身後長了尾巴的只會是奇洛。”哈利突然停下了笑聲,認真解釋道:“伏地魔虛弱的只剩一縷靈魂,他像個可憐蟲一樣寄生在奇洛身上。奇洛一被鄧布利多教授製服,他就立刻丟下奇洛,化作青煙逃走了。”
“對了,你們後來看到那面魔鏡了嗎?”Vio最終沒忍住,率先問了出來。
“?”三人組一下子都愣住了,他們似乎從沒考慮過魔鏡。
“——不清楚,我把魔法石取出來了,它應該會回到之前的地方吧——”哈利不確定地說。
Vio還想再問,這時,龐弗雷夫人闖了進來。
“你們已經待了將近二十分鍾了。夠啦,馬上給我出去。”她堅決地說。
Vio心想她來的真不是時候,沒辦法,哈利、羅恩和赫敏隻好在龐弗雷夫人的監視下出去了。Vio一夜心思不寧,輾轉反側到了第二天早上。
她醒過來的時候,竟然發現床頭櫃上堆了很多糖果,各種各樣,看起來味道還都不錯,其中有一個很特別的蛋糕,是卡卡果味道,蛋糕盒上的卡片上寫著:
衷心祝願,
你的,維爾·林奈
Vio想起來那個因為溫室裡的卡卡果被離奇拔掉而被迫取消了的宴會,以及那個笑容溫暖純淨的赫奇帕奇男孩,開心地把蛋糕當做了早餐。
她正享受著奶油的清甜,門從外面打開了——鄧布利多走了進來。
Vio看到他之後,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一堆糖果,請他也吃一些。但鄧布利多只要了一個小小的巧克力蛙。
“都是你的朋友和崇拜者送來的禮物,是嗎?”他笑吟吟地說,看著Vio吃驚的表情,又補充道,“你們和奇洛教授在地下室裡發生的一切,應該是一個完完整整的秘密。但秘密總是不脛而走。所以,全校師生都知道了。”
Vio了然地點點頭,她想起之前被麥格教授罰禁閉、扣了五十分的時候,雖然一切都在深夜無人時進行的,但第二天一大早,禮堂裡就熱熱鬧鬧地傳開了。
“鄧布利多教授,謝謝您來看我,”Vio組織了一下詞句,“也謝謝您通知了我的爸爸媽媽。”
鄧布利多教授笑笑,出乎意料地是,他搖了搖頭。半月形鏡片下面,那雙睿智的眼睛愉快地眯了眯,“這恐怕是斯內普教授的功勞,他第一時間通知了你的家人。但是,我的確,在你還沒有醒來的時候,和他們長談了一番。”“唔,”Vio點點頭,吞吞吐吐道:“我聽說您誇獎了我,我想,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問一問······關於魔——”
“啊,當然可以。我這次來,就是來告訴你一些,作為當事人有權知曉的事情。”鄧布利多打斷了她,雙手十指交叉,認真地說:“就像你看到的那樣,在最後的關頭,你、哈利、德拉科,你們為阻止伏地魔的計劃贏得了最後的時間,使我最終趕上了並且阻止事情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至於魔法石,它已經被毀掉了。”
“我——”我不是問魔法石,我是問那面魔鏡啊——Vio剛想開口解釋,鄧布利多再一次打斷了她的話。
“你應該知道——我猜你和哈利他們討論過,魔法石是我的好朋友尼克勒梅研製的,他們依靠它活到了六百五十八歲左右。這可是不多見的,是不是?但是我們依然決定,要毀掉魔法石。有時候,人們總是選擇對他們自身有害的東西而不自知······”
“是啊,教授,您知道那面——”當Vio又一次打算提起厄裡斯魔鏡的時候,鄧布利多第三次打斷了她——
“但是,我想你也許還記得,當奇洛被我控制住的時候,空中那抹若有若無的煙霧。不可否認,伏地魔沒有被真正抓住,他仍然還存在——沒有真正活著,就不可能真正死去。而你,我恐怕——也將成為他復仇的對象之一,你,害怕嗎?”
Vio看著教授耐心地眼神,心頭突然劃過一絲怪異的感覺,仿佛他不是在問她,而是在問她背後的那個家族。Vio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她聯想起之前桑特瑞爾夫婦對她說的話,決定謹慎一點。
“不,教授,”Vio盡量表現地語調輕快,“霍格沃茨有您在,誰還會擔心呢?”
鄧布利多笑了。
不知道鄧布利多有沒有聽出來,Vio有點避重就輕的意味——如果他不在霍格沃茨呢?如果Vio從霍格沃茨畢業之後伏地魔仍然活動著呢——那個時候,誰會來保護她、他們?
但Vio看不出來鄧布利多的想法。
“是的,是的, 也許這種問題對你們來說,還言之尚早——可能不如一頓有風乾果子狸的美味佳肴來的更現實,是嗎?”鄧布利多仿佛自言自語一樣輕聲道。他沒有再追問下去,而是換了個話題,“在這裡住的還習慣嗎?”
“很不錯,龐弗雷夫人已經盡量給我弄了一個很軟的床鋪······”Vio聲音漸低,湊近鄧布利多,小聲道:“但是,教授,我特別想去參加結束宴會——龐弗雷夫人如果不願意的話,您能不能······”
“哦,他們沒有告訴你,宴會昨晚已經結束了嗎?”鄧布利多有些吃驚,但旋即變得愉悅,“你一定很關心學院杯,今年依然是斯萊特林贏得了學院杯——有所不同的是,格蘭芬多和你們並列第一······我給你們加了一些分數,你和哈利他們——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氣做出正確的選擇······盡管,我加了一點心思,但是,相信你會為你格蘭芬多的朋友們也感到高興的,是嗎?”
“······哦,我會的。”Vio腦海中突然靈光一現,她眼睛驟然亮了起來,像黑夜裡的兩把火炬。“但是,沒有看到宴會全過程實在是太令人遺憾了,我聽說厄裡斯魔鏡——可以幫助人們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東西······”
Vio說的飛快,鄧布利多終於沒有再打斷她,他深刻體會到了Vio的對厄裡斯魔鏡的執念,不問出厄裡斯魔鏡這個問題,她是不會罷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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