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像往常一樣,五十組的仰臥起坐再加上五十個俯臥撐。雖然這點兒運動量對於唐辰來說並不算多不過貴在堅持不是?出去晨跑後唐辰順便就在外面吃了些早點。此時才七點多鍾而已,所以唐辰並不著急著前往學校,而是又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雖然是要求九點整到班級不過唐辰足足是熬到八點四十才開始趕往學校,來到了華藝以後很明顯和唐辰想的場景一樣,透過車窗可以看到此時華藝的校園路上都是一些剛剛來到學校並且手中還提著包裹行囊的眾學子們。這下唐辰也算是放下了心來,直接就把車子開到了宿舍樓下面。
爬上了三樓之後,看著307半掩著的宿舍門,唐辰一笑便推門而入。
“啊——”
“我靠,你瞎嚎什麽啊!以前又不是沒有看過,值得你叫的這麽淒慘嗎?”看著坐在床上努力提著褲子的李懷玉唐辰一臉鄙夷的說道。
知道了來人是誰李懷玉也是停止了鬼哭狼嚎,不再發出像是被人弓雖女乾一般的慘叫聲。
“哈哈,誰讓你非要換一條褲子呢!”看著一臉淒慘的李懷玉隔壁正躺在自己床上的李智廣幸災樂禍的哈哈的笑道。
似乎是有風吹了進來李懷玉感覺到下身一冷連忙的就把褲子提到了腰間。
“三哥你進來怎麽不敲門呢,真是下了我一大跳,我還以為是隔壁306的老王同志呢!”看著笑開了花的兩人李懷玉一臉不岔的說道。
聞言唐辰樂了,頓時笑道:“那也等你學會關門啊,宿舍門都沒有關上,我敲毛線啊!”
本來躺在床上的李智廣這時也是已經坐了起來然後說道:“老三這話說的不錯,宿舍門還真的應該關好。隔壁宿舍裡那幾個玻璃絲看你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樣。你看你長得細皮嫩肉的,說不哪天我們幾人不在他們就對你下手了呢!”
“你妹的!”聽到李智廣如此調侃自己李懷玉立馬就會了一句。
剛進宿舍時唐辰就發現了好像少了些什麽,不過當即他並沒有注意。這下時間一長唐辰忽然發現了陳鵬飛並沒有在宿舍,當下唐辰便開口問道:“鵬飛他人呢?怎麽沒有看見他!”
“我在這呢!”說曹操、曹操到。正在李智廣想要回答的時候這時宿舍門又是被人再次打開了,而門外站著的正是陳鵬飛。剛剛來到宿舍門口就聽到唐辰問到了自己所以陳鵬飛推開門後直接就回了一句。
“你們、你們都是怎麽了?中風了?”看著面前張目結舌的幾個人陳鵬飛一臉不解問道。
看著裹得嚴嚴實實的陳鵬飛這時唐辰說了一句:“真的有那麽冷嗎?”
聞言陳鵬飛徹底是被搞糊塗了,什麽冷不冷的,說道這個陳鵬飛到現在還感覺自己出了不少的熱汗,於是便開口回道:“不冷啊!怎麽了?”
“那你穿那麽多的衣服幹嘛?”李懷玉一邊打量著陳鵬飛一邊說道。
聽到李懷玉這麽說陳鵬飛也看了下自己的著裝,這一看他頓時就徹底崩潰了。
陳鵬飛本是灰龍江省的冰都人,這次國慶假期自然是要回老家的。那邊處於華夏的最北方所以天氣寒冷無比,四季如冬。雖然現在才十月份不過對於冰都人來說無論是幾月份都和寒冬臘月一樣沒什麽區別。
正是這樣,所以冰都人早已經都是穿上了棉襖棉褲,回到了冰都的陳鵬飛自然也不列外。因為灰龍江省距離京城還是有著不遠的距離的,所以在昨天晚上的時候陳鵬飛就已經是坐上了駛往京城的動車。
因為是在冰都上的車所以陳鵬飛自然是穿的自然是比較多了。 看著自己竟然還穿著棉衣棉褲,而且身上還披上了一件軍大衣,陳鵬飛這下總算是搞清楚了為什麽之前自己在路上吸引了那麽多路人的目光。本來還以為難不成是自己今天有帥了一點兒,沒想到竟然是這麽一回事兒。
想到那麽多妹紙們看到自己那副奇怪的表情,陳鵬飛不禁的感覺自己的人生道路上充滿了一片黑暗,世界裡也是失去了色彩。
“吼吼吼~”在一聲怪叫之後陳鵬飛便怕到了自己的床上把身上的層層武裝給解脫了下來。
李智廣不愧是被眾人戲稱為307宿舍專屬鬧鍾的人物,看到手腕上的表已經是九點十幾了於是便出聲提醒道:“時間差不多了吧, 都九點多了咱們幾個還不快點去班級裡侯著,待會劉哥要是比我們先一步到教室裡就不好了。”
李智廣口中的劉哥其實就是他們班級的輔導員劉岩,因為劉岩本來也不過只是大學才畢業,比起唐辰他們幾個也大不了幾歲。劉岩的性格也比較隨和,所以一些比較活潑的學生就直接劉哥劉哥的叫,而劉岩也樂的答應。
“放心吧,我早就看出來了劉哥他是個什麽人,其實他就是個好人,就算我們遲到了他也不會責怪我們。”李懷玉自然是不甘心這麽“早”就回到班級,雖然就算是在班級裡幾人也會做些別的不過同樣是玩在班級裡哪有待在宿舍裡痛快啊!所以李懷玉直接給輔導員劉岩發了一張好人卡便堵住了李智廣接下來要說的話。
陳鵬飛之前在車上只是在車上買了一份盒飯吃,對於他那麽大的塊頭來說自然是不夠的。剛才陳鵬飛一陣的翻箱倒櫃終於找出了國慶回家前剩下的一桶康師傅老壇酸菜牛肉面泡了起來。因為之前開學時李智廣就買了一個電水壺,所以熱水並不麻煩等上幾分鍾就可以了。
折騰上了一陣子剛剛泡好面後還沒等陳鵬飛吃上兩口就聽到了李智廣說現在就要去班級,陳鵬飛自然是不樂意了,所以便開口發表出了自己的意見:“急什麽啊!這會說不定還有不少家裡比較遠的連京城都沒到呢!等會再去。”
見到李懷玉和陳鵬飛兩人都是不願意回教室而唐辰也沒有反對,李智廣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樣子搖了搖頭又是繼續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