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去,說了這麽多才第一點,敢情咱還犯下了十宗罪不成?
唐辰剛想到這些李淑慧又是繼續說道:“還有,你在京城上學的日子裡怎麽也沒給家裡面來個電話?翅膀硬了是不?還是說想獨立了?再這樣的話以後的零花錢全部減半。”
其實唐辰現在經濟上這方面還真是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樣繼續依靠家裡了,《射雕》的分成十分的豐厚。不過此時的唐辰還是弱弱的回了一句:“媽!那什麽,昨天晚上不是才通過電話的嗎?”
不提這些還好,一說這件事李淑慧就來氣,當下又是生氣的接著訓斥道:“那是你打給家裡面的電話嗎?那分明就是我打給你的。”
“這不都一樣麽?誰打給誰不也沒什麽區別麽!”唐辰聽到母親這麽說頓時偃旗息鼓的小聲嘀咕著。
“還敢狡辯,出去一陣子長本事了不成!”李淑慧佔著理字自然是接著斥責著自己的兒子。
見到母親還要繼續數落哥哥唐瑤頓時不樂意了。
“哎呀,媽!哥都坐了好久的車了肯定很累,到家裡了你還不讓哥歇一下。”唐瑤拉著李淑慧的胳膊邊搖晃邊撒嬌的說道。
聞言李淑慧覺得也是如此,怎麽著也不能累著自己兒子啊!想到京城到姑蘇兩地之間相距不近,於是語氣也是軟了下來停止了數落唐辰然後出聲說道:“辰兒你做了那麽久的車了累不累啊,不然你上樓去休息一下。”
唐辰可沒有那麽嬌氣,直接就說道:“媽,我不累,但是我餓了,昨晚不是說好了給我準備一桌飯菜的嗎?哪有啊,我沒看到啊。”
“臭小子,媽還能忘了不成?不過是打算等到晚上你媽我親自下廚給你做頓好吃的,因為你爸這會跟人談生意去了,怕是得等到晚上才能回來。誰知道你什麽時候回家啊,我和你妹妹都吃過了你要是餓了自己去家裡的那些酒店裡讓人做上一桌。”
“什麽媽?您還能給我做頓大餐來著?不是做兒子的瞧不起你啊,是我還真沒過你做過什麽大餐。”唐辰一臉驚奇的說道,表情顯得十分的誇張搞怪。
其實這倒也怪不得唐辰如此吃驚,實在是這些年來李淑慧很少的下廚,家裡平日的食物都是酒店裡面送來的,即使是偶爾李淑慧下次廚也不過是做頓早餐而已,雖然味道不錯,但是那也不過是最基本的一些東西罷了。
“嘿!你這小子怎麽說話的呢!想當年你媽我也是上的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的人,以前上學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追我,現在雖然不下廚了但是手藝還在。”
“你再厲害不還是被我爸他降服了麽!對了我爸他去談什麽生意啊?”唐辰疑惑的問道。
“咦,我怎麽發現你出去一趟別的沒變化這嘴皮子倒是變得十分靈活了啊!你爸打算收購一些東興的股份,家裡的錢放在銀行也沒多少利息,所以你爸想利用起來那些閑置的資金。”李淑慧感覺兒子這次回家變得有些奇怪了不過還是回答了唐辰的問題。
聞言唐辰覺得也是這個理,自家的流動資金確實很多,與其浪費不如收購一些股份坐等分紅,東興公司唐辰自然知道,東興是姑蘇的一家房地產公司,該公司勢頭不錯並且目前還沒有上市,現在收購一些股份確實是個不錯的時機,自己父親還真是挺有眼光的。
一般人只會認為唐辰家裡的資產撐死也就十幾個億,其實不然。唐辰的父親唐震天一共經營著三家五星級酒店還有五家四星級酒店。家裡面還有兩家大型商場。李淑慧還經營著一家價值數千萬的美容健身高檔會所。按照著姑蘇的價格算起來這些也就是大概十五個億不到的樣子。不過唐辰家裡最值錢的卻不是這些。
這些產業所佔的地方都是屬於唐辰家的,這些地皮按照市價可以算作是三千萬,當然沒人會願意把商業中心的地皮轉讓給別人所以按照高價收購也就是五千萬左右。
但是有一點是這些都是裸地,現在唐震天每處地皮都是蓋了不低於十層的建築物,所以價值直接就漲了百倍。
同樣的道理商業中心的建築價值太高所以沒人會輕易出售。所以這些建築至少要價值七十個億。當然就算是有人出七十個億收購這些樓層唐震天也不會出售的,畢竟誰也不傻,商業中心的樓層就算是都租給別人,靠著光收租金每年就賺翻了。
無論是星級酒店還是大型商場都竟是一些圈錢的產業,特別是商場是有著兩層收入的,唐震天不過是隻佔用了最底下的五層用來開自己的超市,剩下的樓層都是有著許多的門面然後租給別人開一些品牌專賣店,畢竟商場本來就不是一個能夠做的了的。
因為沒有了租金的限制所以每年這些產業都能為唐震天圈上至少三個億的稅後純利潤。雖然以前的收入並沒有那麽多不過這些年來唐辰家裡在銀行存放的資金加起來也高達三十多億。加上也些固定資產唐辰家裡的資產總和並不會低於百億。
雖然流動資金很多但是唐震天確實一直都沒有繼續發展新的酒店。因為姑蘇的星級酒店已經處於飽和狀態了,附近的城市也大都如此。並且唐震天在外市的關系也並沒有姑蘇的好使,而要在別的城市開一家星級酒店沒有一些官面上的關系是根本行不通的所以唐震天隻得放棄了這個念頭。
剛好這次知道了姑蘇的東興房地產打算上市需要外來資金的注入所以和東興約好了今天談判的唐震天便迫不及待的趕了過去。
“對了昨天晚上郝壬那孩子來找過你,他說之前給你過打電話你也沒接,說是讓你國慶回來後去找他一下。”李淑慧忽然想到唐辰的朋友來找過他於是說道。
唐辰自然是知道郝壬是誰,郝壬正是自己上京之前的死黨,兩人自小就認識了,說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