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雲來而不往非禮也,人家既然指名道姓的說劉波那麽劉波肯定也是要必須回上一句啊。
隨即劉波調笑道:“呵,你不要你為留個莫西乾髮型你就牛b了啊,你牛氣什麽啊,對付你這種小混混還用得著我們哥幾個同時出手嗎?我一個人就擺平你們了。”
洗剪吹身為混混本來就不是什麽好脾氣,這下子瞬間就是被劉波給激怒了,洗剪吹正想給劉波一點顏色瞧瞧此時劉波身旁的路鋒又是突然開口了。
“你們就是安保科說的想要聚眾鬧事的混混是吧!不知道我們這裡的規矩嗎?現在給我聽好了,你現在就給我身旁的這位道歉,只要他滿意了我倒是可以放過你們這次。”路鋒板著臉說道。
洗剪吹此時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哪裡還能顧到自己身在何處,又見到路鋒身邊也不過只有兩個保安而已頓時也是壯了壯幾分膽子。
洗剪吹心中想到自己這邊算上自己一共有六個人哪裡用的著怕路鋒,於是便放開了心中之前的擔心,不在畏首畏尾直接強硬的說道:“道尼瑪的歉,我讓這小子滿意,你TMD拿什麽讓勞資滿意。不就是紙醉金迷嘛,你TM嚇唬誰呢,你爹我是被嚇大嗎?”言語之間還帶著一些容易被和諧的字眼。
聞言路鋒面上不怒反笑,真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被一個小混混慘罵的一天,雖說路鋒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但是此時他的內心早已是憤怒不已。
而洗剪吹可是一直沒有閑著,嘴上一直都在罵著,那幫小混混也都是跟著一起附和著。
正在這時剛才的那個小王忽然從紙醉金迷快速的小跑了出來後面還跟著七八個手持橡皮棍的大漢,這些漢子個個都是膀圓腰粗,每個人都是穿著黑色背心露出了成塊的肌肉。
雖說姑蘇屬於江南但是十月份的夜晚還是有些清涼的,而這些大漢卻是毫無所覺,都是一副不知道冷的樣子。
這些大漢正是紙醉金迷的老板雇傭的打手,畢竟像夜店這種場合總會是很容易的就發生一些衝突什麽的,這時保安起不了什麽作用就需要用到這些大漢了。
此時洗剪吹他們看到突然出現在面前的一群打手都是愣怔住了,嘴上的汙言穢語也都是停了下來。張科也是一臉的後悔,早知道對方這麽吊炸天就直接走人了。
但是事情既然都已經做了就不是他們能夠後悔的。路鋒早就氣憤的不行,此時見到自己的人到了哪裡還是忍的住,當下也是不管在紙醉金迷的外面打人會不會影響到夜店的生意了,直接就吩咐到:“給我打。”
聽到了路鋒那帶有憤怒的聲音打手全部都是衝了上前把幾個混混圍了起來然後舉起了手中的橡皮棍子用力揮舞在混混們的身上,打的混混們是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不已。
本來混混們人數上就不佔優勢,而這些打手們個個都是孔武有力,手中還都有武器在加上三個保安的幫忙所以結果自然可想而知,僅僅一兩分鍾就解決了混戰。
還好現在是夜晚在加上這邊的音樂比較吵所以路上的行人車輛並沒有注意到這邊情況,而進出紙醉金迷的顧客也都沒有多管閑事,更沒有哪個不開眼的拿出手機來拍,不然又是一件麻煩事。
“怎麽?不罵了,罵累了是不是?要不要我讓人給你倒一杯水喝然後你在繼續罵。”路鋒走到洗剪吹的身邊看著還在地上哀嚎的洗剪吹俯下身子說道。
“不、不敢了。”洗剪吹一副可憐相的說道,那神情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樣。
“你這下老實了是吧,你怎麽不早點這樣呢?像你這種混混我見多了,欺軟怕硬的東西,我這裡規矩你們不清楚嗎?不管是服務員,還是啤酒妹,又或者是包廂公主沒有她們的允予都不許強迫她們做任何事情,知道嗎?”說完後路鋒還站起來踢了洗剪吹一腳。
洗剪吹此時心裡可是把張科和殺馬特狠的要死,哪裡還能顧及到什麽桃園結義、義結金蘭什麽的,直接就是把兩人供了出來。
“不是我、不是我做的,是老四跟老五,是他們兩人做的。”洗剪吹委屈的哭喊著道。
路鋒剛想問道誰是老四跟老五這時劉波忽然開口說道:“我知道是誰,你說的老四和老五是這兩個人對吧?”劉波說完後伸手指向了張科和殺馬特。
洗剪吹果然是連連的點頭,張科和殺馬特見到洗剪吹竟然這麽不講義氣,就這樣把自己兩人給出賣了都是狠的牙根直癢癢,兩人睜大了眼睛狠狠的瞪著洗剪吹,恨不得把洗剪吹給當場活劈了。
見洗剪吹點頭確認過後路鋒便和劉波來到了張科和殺馬特兩人的旁邊, 此時眾混混都是爬了起來或蹲過坐在地上。路鋒也並沒有阻止,畢竟一群混混躺在地上也不像話,所以就任由著混混們了。
看到路鋒和劉波走到了自己的身旁後兩人心裡那個悔恨簡直無法形容,還沒等路鋒開口劉波就先崩潰的喊到:“你們不能碰我,告訴你們,我是警察,我是政府的人,你們襲警是犯法的。”
聽到面前的混混居然說自己是警察路鋒頓時一怔,這要是什麽刑警之類的還真有點兒麻煩,於是路鋒開口說道:“你一個混混也能做上警察?把你的警察證拿來給我瞧瞧。”
此時的張科隻想著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自然也是不會耽誤,直接的就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個黑色的小本本遞給了路鋒。
路鋒接過一看,確實是一本貨真價實的警察證件。不過打開來之後路鋒是徹底放心了,不過是一個民警而已,關鍵是還這個民警還沒有上崗,證件上寫的上崗日期正是明天上午八點半。
看到路鋒和劉波仔細的把自己的證件給看了一遍後臉上都是露出了一種奇怪的表情,張科的氣焰又是囂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