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居並非單獨的一座酒樓,而是由幾個樓閣亭榭連綿相接,飛簷畫角,俯瞰著煙波縹緲的西子湖,景色極佳,在這裡吃飯確實是一種享受。 難怪雖然這裡的菜貴的離譜,但想來這裡吃飯的人確依舊是趨之若鶩。並且一般人都很難訂到這一字號房,一來這一字號房是唯一一個獨立的房間,二來,這裡單獨設置了一個西子湖,所以依照目前的設施來看,這一字號房說是房間倒顯得小家子氣了,確切來說是一座小庭院中的雅樓也不為過。
這樣奢華地酒樓,也足以可見這醉仙居不愧是這西域國都名門貴族登高飲酒的所在之處。果然名不虛傳,當的起。
現在正是午時,我品了一口小酒,入口甘甜,不愧是上等的芙蓉露。我又夾了一筷子鳳尾魚翅放在嘴裡,恩~肉質很嫩、很香,非常好吃。
接著我又放了一塊杏仁佛手在嘴裡,斜眼間終於看到了一個人的倒影正往我這邊靠近。
我抬頭,看向來人。
心猛的收緊,這是來自本尊的反應,該死的!平時讓你出來給我點記憶就沒半點反應,如今看到自己喜歡的人來了居然連帶著我也有感覺,我強製壓下心裡的那股莫名其妙的情愫。
只見那人有一雙散發著如同月光清輝一般皎潔的眸子,遠遠的骨子裡透露出來的清冷,將他隔絕在塵世之外,明亮閃爍的讓人幾乎睜不開眼睛。
他一身素白的袍子,緩緩地朝著我走來,身上散發著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息,人如其名,果然是個冰山美男。
當他靠近我旁邊地時候,我就感覺周身似降了好幾度一般,沉悶幽靜。
我並沒有起身行禮,隻是淡淡道:“坐吧,”我指著對面的位置道。
亓宮寒挑眉看了我一眼,隨後落座在我對面。
“你要的東西在我手裡,阿傑呢?”我一邊吃著美食一邊開口道,根本沒有抬眼看對面坐著的冰山美男。
“先把東西交給我吧。”冰山美男緩緩開口,他的聲音冰冷,仿佛不含一絲人的體溫,但是卻有著魔力一般,讓人甘願服從。
我下意識的就要拿出玉佩。不,應該說是本尊的意念在驅使我拿出玉佩。
我眉頭擰成“川”字,這個時候,你可千萬不要出來添亂了…我心裡暗暗道。
強自壓製住自己要動作的手,隨後,放下筷子。
“三皇子,倘若你真心想要這《蓮花語》,就請把阿傑先放了。”我掏出玉佩拿在手中笑看著他。
而後起身走到湖邊又道:“不然?”
我笑了笑,示意,下一秒我手中的玉佩隨時隨地都可能被我丟入這清澈地湖水之中。
只見“咻!”地一聲,那冰山美男便瞬間來到我面前。
我忽地一閃,而後幻化出五個我笑道:“三皇子,怎麽?你是想讓我做個試驗給你看一下才肯相信我剛剛所說非虛嗎?”
隨後,我暗示其中一個幻影,一副要將《蓮花語》丟入池子的架勢。
“慢著!”只見他手一揮道。
“涼月,幾日不見,你倒是長進不少。”緊接著便見他喚出身邊隱藏的暗衛,似是在指示些什麽。
我輕笑:“多謝三皇子誇獎!”
不多時,我就看到一個黑衣暗衛押著傷痕累累地阿傑出現在我眼前,我眼中一寒。
臉上卻不動聲色道:“三皇子,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動我的人,我是不是應該也給予一點回報,才不枉費你這麽些年來對我的教誨與栽培。
” 說完,我身形一閃來到那黑衣暗衛的面前,直接凝聚十成的內力一掌打向他的胸膛,頓時對方口吐鮮血,栽倒在地。
我扶著阿傑閃到一旁處,回眸看向冰山美男。
只見對方不怒反笑道:“涼月,看來本皇子這些年倒是小瞧了你的膽量。”
他又看向地上躺著一動不動的暗衛道:“這個回禮,本皇子很是滿意。你做的不錯!”
我微挑眉。
“涼月,快走!不要管我!”阿傑環顧四周,十分擔憂道。
只見在我襲擊那暗衛之後,隨之而來地便是一大批黑衣暗衛,他們紛紛單膝跪地在冰山美男身後。
我輕笑看著亓宮寒道:“想不到我一個小小的女子竟要三皇子勞師動眾到動用所有暗衛之力,三皇子你是否也太看得起我了?!”
亓宮寒走向我道:“涼月,本皇子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交出《蓮花語》從前的事本皇子可以既往不咎。”
“呵!好個既往不咎”我眉頭微緊盯著他道:“那麽請問三皇子殿下,你命人中在我體內的蝕心蠱又該作何解釋?”
亓宮寒並沒有回答我,他雙手立下背對著我,隨後向暗衛發出格殺令;頓時,那一群暗衛如同索命的閻王,虎視眈眈地從四面八方開始圍剿我…
看眼下這情景,這個冰山美男不知何故是真地想要取我性命了。
“北冥涼月啊!北冥涼月!你自己好好看看,這個你深愛著的男人,是怎麽利用你的,現在甚至是要取你的性命,值得嗎?難道你真的還想搭上自己全族人的性命來幫助這個禍害你的男人,才肯擺手嗎?”我在心裡這樣和本尊的一絲執念道。
因為自從剛剛亓宮寒的出現直到現在,我心裡都一直有著本尊強烈地執念在,這份情愫讓我很難受,也一直想驅使著我往那冰山的美男身邊站立與其一同並肩作戰般。我一直耗費真氣壓製住,如今,不能再這樣浪費真氣,保命要緊。
我很希望自己的心聲能夠讓對方明白,那個男人不愛她,既然因他而死,為何連鬼魂都還要這般執迷不悟。
俗話說:男人之美,在於說謊說得白日見鬼,女人之美,在於蠢得無怨無悔。唉,希望這份執念能回頭是岸,不然,又將是一場悲劇的開始。我可不想自己被這情愫驅使,做出什麽混帳事來。
不久,我得到了一個回應:“謝謝你,是我沒用,無法完成母親交代的任務,請你一定要回樓蘭國幫我母親與父親團圓,謝謝!”一個柔和地聲音出現在我耳邊,隨後,那股莫名情愫也慢慢淡化,消失不見…
我想她這一回是真的安心投胎去了吧,心裡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愛慕和不相信對方會如此薄情,所以才一直留有一絲執念在。
唉,北冥涼月,其實我也很同情你,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是真的很傻。你安心的去吧,我會替你解除冰封,就當是報答佔用了你的這具身體。
我屏住心神,看來直到此刻,這個身體才算完全屬於我了。抬眸望向那群虎視眈眈地暗衛。
掌風一掃,同時幻化一個幻影把阿傑強行帶走。
接著我以玉笛為容器將體內冰系異能幻化為一柄柄冰刃,頃刻間如同漫天地匕首朝著眾多暗衛射去…
隨後,我輕躍準備逃離,因為我的異能雖然厲害,但是我確並不熟練,所以,目前的我不可以久戰。
哪知,亓宮寒在我準備逃離之際,給我劈來一掌,幸好我翻身躲過,不然,肯定少不了又要受內傷。
“涼月,東西留下,本皇子可以放你走。”他眼中有一絲不悅道。
“哼!”我輕蔑的冷哼了一聲。
就是一掌朝著他的面門打去,他輕巧的躲開了,緊接著他也是一掌襲來,我踉蹌著躲過,隨後只見他退了出去。
隨之而來地便是那無數柄暗衛的長劍,一把把毫不留情的砍了過來,我猶如精靈般左閃右避,但是因為先前就耗費了太多真氣,再加上我實戰經驗實在太少,有些基本都是出於本能的躲避。
對於攻擊,一來我畢竟是生於一個法制社會無法對一個個鮮活的生命下狠手,二來,我會的招式並不多。所以,不一會,我手臂和腿上已經有明顯的劍傷,我望向那一雙雙想要我性命的冰冷眸子,真真是四面楚歌。
我一咬牙,奪過一把暗衛的長劍,狠了狠心,手起刀落…
頓時,一片片鮮紅的血漬染上了我的面紗及臉頰,此刻的我已化身為地獄修羅般,一刀刀朝著那雪白的脖頸砍去,幾個來回閃形,地面上已經血流成河,躺下的暗衛都身首異處, 濃重的血腥味使我想作嘔。
我怨恨地看了一眼在旁邊看戲的亓宮寒,隨後,我以內力將那柄長劍當作暫時的防禦,急忙調息體內僅剩無幾地真氣與內力相知融合默念口訣。
哪知,最終還是雙拳難敵四手,緊要關頭,一柄長劍破了我的防禦植入我的胸口,我隻覺皮肉被利刃絞在一起,痛得我無法呼吸,幾乎快要失去知覺,滾燙地鮮血從胸口湧流不止…
我依舊咬著牙強忍著念完最後一句口訣,頃刻間我感覺到了冰封之力,嘴角難得翹起一個弧度,一掌擊向這些想要我性命之人。
“咳咳…”
我捂著胸口,咳了一大口鮮血,我擦了擦嘴角的血漬,看向四周被我冰封的一群人柱和冰湖。
我蹙眉道:“該死的!居然讓那個家夥跑掉了。”
隻是,現在我傷勢太嚴重,走路都有點搖搖欲墜。不然,我一定要取這亓宮寒的性命不可,太可恨了,這個男人。居然對女人都下的了這樣毒的狠手。還是一個曾經深愛他的女人,想到這裡,我越來越替北冥涼月感到不值!
我看了看快要下山的夕陽,眼前都是一片冰封,怕是會引來一些麻煩和不必要的人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必須馬上離開。
我支撐著身體,慢慢試著提起內力,可是體內卻沒有一絲的波動,而我因為焦急,沒有提起內力反而被其反噬,又是口中一陣腥甜。
“噗!”一口鮮血從喉嚨湧出,頓時,我眼前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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