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陽光明媚,朝陽照在身上真心舒服,但是我卻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地在秋千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蕩著,滿面地愁眉不展。 自從上次見到了元博的側妃柳思思之後,我就一直提不起勁來,這個小三實在是太上道了。
不僅在不知道我是正主的情況下都對我謙和有禮,給我添了很多衣食住行必備的東西還有她還支開所以丫鬟,仆人,單獨和我商量,要不要入府服侍元博,這是要主動為元博將我收房的節奏。
先不說,我願不願,就單單憑著這度量,我就膜拜了。而且她舉止得當,凡事點到為止。雖然隻居位為側妃,但不得不承認她是一個溫柔賢惠的好妻子。凡事都第一為夫君著想。
“唉!”我又重重地歎了一口氣,雖然柳思思是小三。
但是,人家卻比我早認識元博,也比我早進王府,難道我要二女共侍一夫嗎?
我甩甩頭,不要!我堂堂二十一世紀地高級白領怎麽能和小三一起共享一個男人,堅決不可能!
“昵昵兒女語,恩怨相爾汝;劃然變軒昂,勇士赴敵場。浮雲柳絮無根蒂,天地闊遠隨風揚……”不遠處傳來一陣悅耳地歌聲附和著琴聲,歌聲與琴聲完美融合,委婉連綿――猶如山泉從幽谷中蜿蜒而來,緩緩流淌,如天籟之音。
我回頭望向那天籟之音處,只見柳思思長發披於背後,用一根粉紅色的絲帶輕輕挽住,一襲鵝黃花間群,陽光一映更是粲然生光,她一邊手撫琴間,一邊清唱不知名的曲目;柔情似水地回眸望向不遠處的元博。
旁邊的元博,手持筆墨,在畫上繪畫,顯然是在給柳思思作畫的;我看著這樣一幕,不知怎的,鼻頭微酸。
我別過臉去,不想再看。
“你喜歡元博?”一聲冰冷略帶嘲諷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我從秋千上站起回眸,一個身著白衣鳳尾群的年輕女子朝我走來,這不是那日那個天仙少女嗎,找我幹嘛。
我微蹙眉道:“你對你哥向來都是這樣直呼其名的嗎?如此不遵守禮法,老太妃知道嗎?”
白衣少女微笑道:“你不記得我了?”
我挑眉道:“壽宴那日確實見過,不知道姑娘如何稱呼?”
她嘴角翹起好看的弧度道:“看來是真的不記得我了,但是我記得你,你不是一直都跟在寒哥哥身邊的嗎,口口聲聲地說喜歡寒哥哥,怎麽?如今這是移情別戀了嗎?”
不等我回答她又道:“還是說,被寒哥哥冷落了這麽些年,已經徹底死心了?知道自己身份低賤,給寒哥哥提攜都不配?”
我十分不悅:“你到底什麽意思?!”
那少女輕蔑一笑:“哼,沒什麽意思,既然你現在這麽識趣不再纏著寒哥哥,我便幫你一把。”
不等我反應過來,那少女便手揮長鞭,一鞭子纏上我的腰間,隨後一甩,我便如同肉球一般直衝著柳思思的方向撞去。
“啊!!!!”我本能的叫出了聲。
我試著調息內力止住這衝擊,但是無奈,上次受傷太重,真氣都無法聚集,我任命的緊閉雙眼。心裡歎氣道,唉,希望不要摔的太慘。
其實,有那麽一刹那,我是希望元博能接住我的。
但是,事實是,元博看到不遠處突然襲來一物,似是直擊柳思思,他急忙放下手上正在作畫的筆,身形一閃,將柳思思瞬移到安全地帶以身護住;而我,華麗麗地摔了個四腳朝天。
我非常惱羞成怒地看向那罪魁禍首,結果不言而喻,那裡哪裡還有對方的影子,早就溜之大吉了。
“哎喲,我的腰,他大爺的!下次讓我再碰到你,要你好看!”我嘴裡碎碎的念叨著。
而後眼睛掃向不遠處,看到元博把柳思思護在懷中如若珍寶般的那架勢,我就火了。
腦子也開始不聽使喚,隻覺得十分憋屈。
我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元博脫口而出控訴道:“元博,你為什麽不接住我?!她隻是一個小三而已你就這麽護著,我才是你的正牌王妃!”一語激起千層浪。
只見元博和柳思思都是一愣,我下意識的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但是已經來不及了,老太妃正在往這邊來的途中。
我聲音洪亮,她鐵定是聽到了,不僅如此,旁邊還有一大群的丫鬟,小廝,都呆呆的望著我。
完了,闖禍了!我暗自知道事情不妙,果然,女人在戀愛的時候智商為零。
本來是打算過來看看我傷勢如何的老太妃,走到庭院卻聽到我說了這樣的一翻話。
她聲音略帶責備對著我道:“月兒,等下你到我庭院來,博兒和思思也來。”
片刻,待老太妃把閑雜人等都退下,她坐在首位,那個白衣少女也站在老太妃旁邊,元博和柳思思坐在下首,我站在屋裡中央,顯得有點像三堂會審。
“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老太妃手裡拿著一串佛珠,緩緩開口。
我咽了咽口水,憋憋嘴道:“就如您聽到的一般,我是您未過門的孫媳婦,老太妃可還記得軒老王爺曾經和北冥一族有過婚約之事?當年就是軒老王爺救了我爹,所以我千裡迢迢從樓蘭國趕往西域來尋找我的夫君。”
說到這裡,我還望了一眼坐在下首的元博和柳思思。
只見元博眉頭緊鎖,而柳思思面無表情,一片淡然。
我看向老太妃,只見她撥弄的佛珠的手停頓了一下。
我又道:“當然,我一個弱女子是走不到西域的,途中遇到一位得道高人,幸好由他一路照顧,最後我才得以安全來到西域。”
“但是,後來那位高人……”我悄悄看向老太妃。
只見她輕咳了一聲道:“這些,你當初進府的時候確實同我講過,就不必再重複一遍了。”
而後,老太妃又輕抿了一口茶道:“隻是,我奇怪地是,月兒,你怎麽不一早說明自己的身份?”
我聞言輕輕擦了擦眼角莫無須有的眼淚道:“只因我北冥一族一直以來都被虎視眈眈的各路兵馬所監視,月兒隻是一介女流之輩,哪裡能輕易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隻怕要是被人知曉月兒的身份,早就見不到老太妃了。”
“嗚嗚嗚…………”我輕聲地哽咽了起來。
“隻是,今日,看到元博與思思兩情相悅,琴瑟和鳴,心裡一時沒有忍住,便脫口而出,月兒深知自己闖了大禍,所以,等下自會收拾好行李,離開旭王府。”
我一邊說著,一邊小聲抽泣著。
心裡卻是在想,我滴個神仙,我都佩服自己,這眼淚說來就來,我真神演技啊。
旁邊的老太妃一聽,馬上起身過來扶我坐下道“不可,不可,月兒即是我旭王府未過門的孫媳,豈可流落在外,你且大膽住下,由祖母給你做主,改日便與博兒完婚。”
說完看向一旁的元博道:“博兒覺得如何?”
元博微微笑道:“全憑祖母做主便是。”
我看著元博那風輕雲淡地樣子,不由得蹙眉,感情我是單相思嗎?!這元博壓根就不喜歡我?
我承認自己聽到老太妃替我做主,我很高興,但是,我雖然很喜歡元博,也不願意嫁給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更何況,人家還有一個小三。
我思忖了一會兒道:“老太妃。”
老太妃拍拍我的手道:“該稱呼祖母。”
我微笑:“祖母”
“恩,好乖。”老太妃滿意地點頭拍拍我的手道。
“隻是,祖母,月兒暫時還不想嫁入王府。”我滿眼真切的望著老太妃道。
老太妃看了一眼元博隨後道:“怎麽,月兒是不喜歡博兒嗎?”
我搖搖頭:“不是的,月兒很仰慕元博,很喜歡他。”我看了一眼旁邊坐著的元博。
接著又道:“隻是,我北冥一族如今都深陷冰封之中,月兒沒有多的心思去想兒女私情,隻想父母早日團圓,月兒便可安心待嫁了。”
老太妃拉著我手道:“月兒確實是個孝順的孩子”。
隨後又看了一下元博,見他沒有出聲,便又道:“既然月兒自有主張, 我這個老太婆就不多管閑事了。你們年輕人自個去理吧。”
我看著老太妃像是又有點累的樣子,急忙又開口道:“祖母,不知道我父親當初交給軒老王爺的物件可在祖母手中?”我一臉焦急的看向老太妃。
老太妃看了看元博道:“這個…月兒說的可是那一塊玉佩?”
其實我也不知道《蓮花語》到底是什麽,但是既然是本尊父親交給他們的,想必就錯不了。
我馬上點頭應和道“恩!”
這時元博起身道:“那塊玉佩在本王這裡,既是你們北冥一族之物自當歸還的,涼月,等下你來書房,本王交予你。”
隨後,我看到元博和柳思思離去的背影,白衣少女對我輕蔑一笑,扶著老太妃走進了裡屋,我俯身給老太妃行禮後便也走了出去。
在元博的書房,他交給我一塊通體碧玉後,我便回到自己的房中了。對我而言,雖然真心喜歡元博,但是他對我一直淡淡的,想來,我受傷期間,他也是為了報答我替他挨一刀子的份上才照顧我的。感情一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呢。唉。
心裡有點酸楚,雖然也吃柳思思的醋,但是眼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我拿著手中的玉佩左看右看,這都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塊玉佩了,就這東西真的可以解開冰封嗎?早知道這麽簡單就可以拿到東西,也不用費那麽大的勁繞圈子了。
我放下玉佩,拿起腰間玉笛吹了一記暗語,不久,一個黑影便出現在我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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