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鳴可不是剛剛踏入社會的小年輕,他心裡面很清楚,克洛依沒有將自己給殺掉,完全是因為自己有利用的價值,不然的話,現在自己早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所以讓他雲鳴現在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給說出來,完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現在雲鳴覺得自己一定要拖下去,給葉尋歡他們機會。
他雲鳴相信,葉尋歡一定不會讓自己失望的,他一定會將自己給救走的,哪怕現在所發生的事情已經和原先的劇本脫離了方向。
“你想要什麽?”克洛依死死的盯著雲鳴。
“我隻想要活著!”雲鳴將自己唯一的要求說了出來。
“我會讓你活著!”
“所以我不能夠告訴你!”雲鳴重重的說道:“一旦我告訴了你,那麽我離死真的沒有多遠了!”
克洛依的臉色立即變得冷了起來:“雲鳴,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怎麽,你要對我動手?”
克洛依臉蛋已經湧現了一道濃厚的寒霜,眸子所流露出的目光更是如同寒冰一樣。
“雲鳴,你們華夏審訊人的方法可是有很多,我也知道一些,是不知道你是否知道我們西方都有什麽審問人的方式呢?”
“而且西合璧的審問方式,你恐怕沒有嘗試過吧?”
雲鳴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你……”
“放心,那種審問方式已經落伍了,我不會用那種方式的,太血腥,也太過殘忍了!”克洛依直接打斷了雲鳴的話,並且話音還為之一轉:“現在是一個科技的時代,我們一切都要以科技為主,都要按照科技的手段來審訊別人!”
說著克洛依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下一刻,只見外面站著的人,直接走來了一個,並且從身取出一個針管交給了克洛依。
“克洛依,你要幹嘛?”秦書恆見狀急忙問道。
“怎麽,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克洛依盯著秦書恆道:“你害怕我將他給殺了?”
“克洛依,你是否將他給殺了,我不管,但是你不能夠當著我的面殺人!”秦書恆重重的說道。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秦書恆的心充滿了不安。
剛剛的開口,讓秦書恆已經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大忌,一個足以讓克洛依起疑心的大忌,不過好在他的反應快,是不知道這種說法能不能騙的過克洛依!
克洛依沒有立即開口,而是在秦書恆的身來回掃視兩眼!
面對克洛依的目光掃視,秦書恆完全是面不改色,還與克洛依對視。
經歷過無數風浪的秦書恆很清楚,自己絕對不能夠露出任何心虛的跡象,不然的話,自己危險了。
“這不是什麽毒藥,不會要他的命!”克洛依不疾不徐的說道:“這是一款讓人開口的東西!”
“這東西注射到人的體內不會有什麽危害,更不會要人命,但是卻能夠讓人痛不欲生,讓人生不如死!”
“下面我演示給你看看!”
說著克洛依要給雲鳴注射。
秦書恆見狀,還想要在說什麽,但是最終他還是將到嘴邊的話給咽回到了肚子裡面。
他知道,一旦自己在廢話下去,那麽克洛依真的懷疑自己了。
一時間,秦書恆忍不住的開始祈求葉尋歡抓緊時間出現吧,不然的話雲鳴真的可能會被克洛依給整死。
葉尋歡是還沒有到嗎?
不是!
葉尋歡早到了,只是一直沒有出手而已,他和柳一鳴正躲在暗,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如今葉尋歡見克洛依要傷害雲鳴,葉尋歡當即要動手,不過卻被柳一鳴給摁住了。
“柳伯伯……”
“不要亂動!”柳一鳴低聲說道:“我們還不清楚這裡到底是什麽情況呢,萬一克洛依這麽做是為了將我們給引出去呢?”
“可是我們不出去的話,雲三叔他……”
“尋歡,小不忍則亂大謀,一定不能夠亂動!”柳一鳴死死的拽著葉尋歡:“克洛依應該不會殺了師叔的,她還有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不知道呢!”
忽然柳一鳴的話音一轉:“難道你不想要知道我師叔隱瞞了什麽嗎?”
“柳伯伯……”
“人都是有秘密的,每一個人都是,你是,我也是!”柳一鳴仿佛知道葉尋歡想要說什麽一樣,直接打斷了葉尋歡的話:“這種秘密我們都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而且不管你怎麽問, 都不會得到答案的。”
“再者說了,我師叔之前和師父可是一夥的,兩人之間的秘密肯定很多,不可見人的秘密也絕對不在少數!”柳一鳴重重的說道:“而且這麽多年過去了,誰變成什麽樣子,誰也不知道!”
“柳伯伯,雲三叔不會傷害我們的……”
“還是先等等看吧!”柳一鳴沒有回答葉尋歡這個問題,只是想要讓葉尋歡冷靜下來:“我們先看看,克洛依是不是要引誘我們出去,任逍遙是不是埋伏在暗,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在出手也不遲,不是嗎?”
葉尋歡是想要現在出手,奈何柳一鳴死死的拉著葉尋歡,根本不讓葉尋歡亂動,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克洛依去折磨雲鳴!
很快,克洛依將東西注射到了雲鳴的身體之。
“三分鍾,三分鍾過後你會知道什麽叫做痛不欲生的滋味了!”克洛依臉帶著一道殘忍的神色。
三分鍾的時間並不長,一眨眼過去了。
“藥性應該要發作了!”克洛依看了一下時間說道。
克洛依的話音剛剛落下沒有多久,雲鳴的臉湧現了一道痛苦不堪的神情,而且還伸出那無力的雙手開始在自己的身亂抓了起來。
“他……他這是怎麽了?”
“沒事!”克洛依淡淡的對著秦書恆解釋道:“不過是藥性發作了而已!”
“那為什麽會這個樣子?”
“他覺得自己身仿佛有萬隻的蟲蟻在自己身嗜咬,鑽心入骨的疼痛遊走全身下,若是他不伸手想要抓的話,那才是怪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