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友良下了車,走進君臨網吧,看到眼前人氣爆棚的場面,一向沉穩老練的他也被驚到了。
當初他之所以把君臨網吧交給許世歌,一來是覺得許世歌的辦法可行,二來權當死馬當活馬醫,同時也借機試試許世歌。
可是他如何也想不到,僅僅過了一個禮拜,許世歌竟然就使這君臨網吧起死回生,而且還如此火爆。
雖然這君臨網吧對於徐友良的身家來說算不上什麽,可是許世歌的這番作為卻是讓他刮目相看。如果說之前徐友良是因為看到許世歌在飄香居鬥贏了楊澤雨,覺得這個年輕人有點意思,所以跟他相交,那麽現在他則是確確實實開始欣賞許世歌了,他心裡隱隱覺得許世歌這小子不簡單,只要自己能提攜一下,將來他很有可能會大有作為。
這時櫃台裡面的小虎看到徐友良來了,趕忙走過來,笑著說道:“良哥!咱們網吧現在火極了!您可真有眼光,這許哥確實很有本事!”
徐友良點了點頭,說道:“你許哥呢?”
小虎說道:“許哥現在應該在學校呢,他應該過一會兒就來!”
徐友良於是給許世歌打了個電話。
許世歌昨晚在網吧呆到了凌晨一點,此時正在宿舍睡覺,聽見手機鈴聲響,他掙扎著從桌子上拿過手機,一見是徐友良打來的,坐起身來,接通了電話:“喂,良哥!”
徐友良說道:“老弟,我現在在網吧,你現在有時間嗎?可以過來一趟嗎!”
許世歌笑道:“行,沒問題!”
許世歌掛掉電話,洗漱一番,然後來到了君臨網吧。
徐友良一見許世歌,就笑著說道:“老弟,你還真可以啊,才過了不到一個禮拜,就讓網吧起死回生了!”
許世歌笑道:“良哥,其實也就是幾個點子的事兒!”
徐友良笑道:“可這些點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出來的!”
徐友良頓了頓,繼續道:“老弟,我的車就在外邊,跟我出去一趟,怎麽樣?”
許世歌點頭道:“行啊,沒問題!”
徐友良拍了拍許世歌的肩膀,兩人一起出了君臨網吧。
來到車前,許世歌一見徐友良沒帶司機,於是說道:“良哥,我來開吧!”
徐友良笑道:“你還會開車?”
許世歌點了點頭。
徐友良隨即把車鑰匙遞給了許世歌,心裡再次給許世歌加分。
一路上,許世歌開車,徐友良特意坐在了副駕駛位置。
徐友良對許世歌說道:“老弟,一會兒我帶你去見一個人,他是我一個朋友的兒子,有些官商背景,他本人也算有點本事,如果你們談得來,以後可以一起做點事兒!”
許世歌知道徐友良這是在給自己牽線搭橋,幫自己積累人脈,笑著說道:“我知道了,謝謝良哥!”
徐友良笑道:“老弟,以後咱們之間不談謝字,我也是看你小子有本事,不想埋沒人才!”
兩人開車來到了登州路,徐友良讓許世歌把車子停在了聖海娛樂城前面。
徐友良打了個電話:“喂,開陽,我路過你的地盤,過來看看你,你有時間嗎?”
此時聖海娛樂城裡面的一處高級會所裡面,李開陽正跟一幫重要客人談生意,一接到徐友良的電話,他立刻讓叫來秘書替自己招呼客人,自己則帶著一幫人人急匆匆地走出了會所。
會所裡的客人們看到李開陽走得如此著急,紛紛一臉懵逼,一人問李開陽的秘書:“李公子還約了什麽大人物嗎?”
那秘書隻好道:“應該是!”
李開陽帶著一幫人走到會所門口的時候,忽然停下來,對身後的眾人說道:“你們都回去吧,我自己去!”
李開陽的保鏢隨即道:“老板,這怎麽可以,您……”
李開陽不耐煩道:“聽我的都在裡邊等著!”隨即自己走出了娛樂城。
徐友良透過車窗看到了李開陽,於是對許世歌說道:“老弟,咱們下車了!”
許世歌隨即跟著徐友良下了車。
李開陽遠遠地看到徐友良,趕忙加快腳步跑了過來,他穿著一身頂級名牌,跑起來顯得很不應景,可是他絲毫沒有顧及這些。
李開陽來到徐友良近前,緩了一口氣,笑著說道:“良叔,你來怎麽不提前給我打電話,我好去接您!”
徐友良笑著說道:“我也是順道路過,正好來看看你,沒耽誤你的事兒吧?”
李開陽笑著說道:“瞧您說的,良叔賞光來我這,就是天大的事兒那也不叫事兒啊!”
徐友良笑罵道:“你小子這張嘴就是會瞎扯!對了,忘了跟你介紹了!”徐友良看向許世歌一眼說道:“這位是我的小老弟許世歌!”
李開陽笑著伸出手:“你好,我叫李開陽!”
許世歌一見李開陽雖然看似富貴卻並不盛氣凌人,於是笑著說道:“你好,我是許世歌!”
李開陽對徐友良說道:“良叔,咱們進去聊?”
徐友良點了點頭。
於是三人一起走進了聖海娛樂城,
李開陽親自在前面引路,頓時嚇得那些服務員們都完全不知所措,很多大廳裡的客人也開始議論紛紛:那兩人是什麽背景啊,李公子竟然親自給他們引路?
眾人還沒完全反應過來,李開陽已經帶著許世歌他們上了vip電梯,直接上了頂樓,來到了李開陽極少對人開放的的私人會客廳。
李開陽讓徐友良他們先坐,然後自己親自拿出了好煙,不久,又親自端了一壺好茶過來,他對徐友良說道:“良叔,這是我從老爺子那裡偷的碧螺春,您嘗嘗!”
徐友良對老葉說道:“行了,小陽,你別忙了,坐下說會兒話!”
“哎。”李開陽一聽這話,不再忙活,坐到了側面的沙發上。
徐友良笑著說道:“你爸最近身體還好嗎?”
李開陽笑著說道:“老爺子身體還行,上個月體檢也沒什麽大問題,不過就是太忙了!老爺子現在經常說還是您明智,當初從部隊轉業出來沒去機關,現在反而逍遙自在!”
徐友良笑道:“哈哈……別這麽說,我這人懶散慣了,你爸可是有志向有抱負的人!”
李開陽說道:“良叔,您可太謙虛了!當年是您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救了我爸一命,後來又是您幫了我,要不然我們父子哪裡會有今天!”
徐友良說道:“咳,提這些老黃歷幹嘛!對了,今天我來你這,就是想介紹小許跟你認識一下!”
李開陽一聽這話,頓時開始重新審視許世歌,他知道自己這位良叔雖然為人低調,可是看人的眼光卻是高的很, 一般人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而他今天親自來這裡,竟然是特意給自己引薦這個人,可見良叔是相當看重他,可是東海的青年才俊我見過不少,可之前從沒聽說過許世歌這號人物啊。
李開陽笑著說道:“能讓您良叔看中的人肯定錯不了!對了,許兄弟現在在哪發財呢?”
許世歌笑道:“我現在還是東海大學的大一學生。”
李開陽眼神一閃,失笑道:“奧,許兄弟還是大學生啊,那也不錯啊,不像我,十八歲被我們老爺子逼著去當了兩年兵,回來後就沒再去上大學。”
徐友良說道:“許老弟雖然還只是個學生,可他靠賣歌賺了幾十萬,然後在學校租了四五十套房子,辦起了校園diy,每個月進帳五六十萬,。我那網吧原本都快開不下去了,可許老弟用了不到一個禮拜就讓
這網吧起死回生,現在火爆的不得了!以小見大,許老弟確實有本事!”
李開陽聽徐友良這麽說,頓時對許世歌刮目相看,點頭說道:“許兄弟還真是年輕有為啊,來,這是我的名片,你也給我一個你的電話,以後咱們兄弟常聯系!”
許世歌笑著說道:“陽哥,你過獎了!”說著接過名片,然後拿出自己的諾基亞手機給李開陽打了過去。
徐友良知道李開陽這算是接受許世歌了,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