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知道這喪魂符是做什麽用了吧!”
看著癱軟在沙上,香汗淋漓的許玉笙,白小凡喘息了口氣,一屁股坐在旁邊道。『 Ω┡小』』說ん
剛剛那種情況,確實是他有些大意了,本來他以為憑借自己的念力足夠抗衡那喪魂符了,可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一張符籙竟然會比黃夫人中的那一張喪魂符還要強大。
依照剛才所受到的精神創傷來看,這一張喪魂符絕對是二品符籙。
“多謝你了!”
許玉笙喘息了片刻,緩緩的從沙上坐了起來,雙峰上下起伏,剛才的那一場場畫面給她的感覺就如同真實的一般,太可怕了。
“說說吧,給你哥哥喪魂符的那個玄術師是誰?”
調動念力,白小凡很快就平息了心中的波動,恢復了過來。
作為一個玄術師,強大的念力對這種恐懼很快就可以平息鎮壓,剛才的反應也是他自身的反應,到無大礙。
“不知道,那個玄術師我只見過一面,我並不清楚。”
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許玉笙也很快的鎮定了下來。
“不知道?”
白小凡瞥了眼坐在旁邊沙上的許玉笙,很明顯,她並不想告訴自己而已,而不是什麽不知道。
不過白小凡也沒有什麽興趣追究下來,能夠製造這種符籙,想來別人的念力和境界要強過於他,所以白小凡暫時也沒有必要弄的那麽明白。
當務之急,他要問的是,許玉笙找他到底是什麽事情。
“說說吧,找我到底有什麽事?”
雖然黃夫人的喪魂符不是眼前這女人乾的,可是白小凡對這女人也沒什麽好感。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什麽人跟什麽人在一起,變成什麽樣。這一點,白小凡還是很清楚的。
他雖然不是一個什麽正義君子,但是也不是那麽歹毒至極的人。
“我有個朋友,生病了,你,能不能幫我治好他?”
看著白小凡淡然的臉色,許玉笙也沒有什麽神色變化,端著酒杯輕引一口,看著白小凡說道。
“治病你找醫生,我不會!”
聽著許玉笙一說,白小凡頓時沒了心思,淡淡的說了一句,起身作勢就要離開。
“等等,我朋友的病不是一般的病,醫生沒有用,只有玄術師有辦法。”
看著白小凡要走,許玉笙立馬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一絲焦急的神色。
“你身邊不是有玄術師麽?找我幹什麽?”
白小凡停下腳步,轉頭看著許玉笙說道。
“他只會一些其他的,不會治病救人。”
許玉笙沉吟片刻,開口說道。
白小凡聽著這麽個答案頓時有些笑了:“那你找我也沒用,我也不會什麽醫術,同樣也不會治病救人。”
“你要是能幫我,我可以拿出一千萬給你。”
看著白小凡淡然微笑的臉,許玉笙一咬牙,說出了一個驚人的數字。
“一千萬!”
聽著許玉笙開出了這麽一個價格,白小凡確實是有些動心了,不過他也不是見錢眼開的人,價格雖然動人,可是他無能為力。
“抱歉,我不行!”
白小凡沉吟片刻,漠然的搖頭,轉身就走。
“二千萬!”
看著白小凡要走,許玉笙再次提高了一個驚人的價格。
“許小姐,這不是錢的問題,而是我確實沒有辦法。”
轉身說了一句,白小凡隨即打開了包廂的門,正要走,突然,許玉笙的一句話讓他頓時火氣衝天。
“你不答應,你的父母,家人,不會好過的。”
許玉笙漫不經心的說出一句,端著手中的高腳杯,眼眸緊緊的盯著白小凡的背影。
她確定,白小凡會幫她的,因為資料上顯示出來的,他的家人對白小凡很重要。
“許玉笙,你再說一遍!”
白小凡驀然轉身,冰冷的眼神如同九幽地獄中的冰玄之水,眼眸中透露出一絲無法掩蓋的殺意。
“你......”
被白小凡這麽一盯著,許玉笙心中無端端的升起了一種恐怖的意念,剛到嘴邊的話,卻無法說出口。
“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是一個女人,我就不會動你,敢動我家人,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滅了你!”
白小凡說出一句,身影唰的一下子就來到了許玉笙的面前,手掌如同鐵鉗一般,直接卡住了眼前許玉笙的玉頸。
“你放手,放手啊!”
被白小凡一手卡住脖子,許玉笙臉上再也沒有了淡然的神色,小臉上露出一抹潮紅,心中升起了一種死亡的感覺。
“嘭!”
看著許玉笙掙扎著,白小凡眼眸中沒有絲毫的同情,手臂用力一甩,狠狠的將許玉笙甩在了沙上。
“你幹什麽,我只是跟你開玩笑的。”
見著白小凡松手, 許玉笙摸著被白小凡剛才掐住的脖子,到現在,還感覺有些隱隱的疼痛。
“開玩笑!”
看著躺在沙上的許玉笙,白小凡猛的彎腰,腦袋幾乎要跟許玉笙的臉貼在一起,可是眼眸中卻盡是寒冷至極駭人神色:
“許小姐,我不喜歡別人拿我家人開玩笑,這是第一次,再有一次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白小凡說完,扭頭直接邁步離去。
包廂裡的氣氛顯得很冷,直到白小凡離開之時,許玉笙才緩緩的從沙上坐了起來。
一想想剛剛白小凡的那種眼神,許玉笙心中就是一陣陣的後怕,這種眼神,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王八蛋,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扭了扭脖子,許玉笙眼眸中盡是氣憤的神色,看著包廂打開的門,許玉笙正要站起來,門口卻突然出現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