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腦袋,驅逐出腦海中的渾噩感覺,看著要逃離出房間的詭異黑氣,白小凡冷笑一聲:
“跑,你跑的了麽!”
“困!”
拿著手中的半截還沒有燃完的香,白小凡手一甩,香從他的手中飛出,在半空中拖拽出一條火焰長痕,緊接著,更加奇特的事情出現了。小說┡*
香剛剛飛至半空,突然間像是一把無形的手抓住了一樣,定格在半空中,緊接著,臥室裡一股狂風忽然吹起,半開著的窗戶轟然緊閉,瞬息間封鎖了房間逃離的出口。
而那一縷縷的黑氣也被迫凝固在半空中,畫面很詭異,可是在白小凡的眼中卻是十分的正常。
他布置了半天的局,怎麽可能會讓這黑氣如此的就逃脫了。
“現形吧!”
冷喝一聲,白小凡瞬間抓起櫃子上的銀色小碗,向著那黑氣一潑,混合著黃表紙灰燼的水直接潑中凝固在半空中的黑氣,刹那間,一絲絲聲音響起。
嗤嗤......
仿佛硫酸潑在牆壁上一般,一陣陣腐蝕般的聲音傳來,很快,那凝固的黑氣就如同受了重創一般,化為一枚黑色的符籙,落在了地面,在無任何的動靜。
“果然是人為的。”
看著地上黑色的符籙,上面刻畫著歪歪扭扭的畫線,形成了一個黑色的骷髏厲鬼形象,看著令人膽寒不已,似乎那符籙上的厲鬼隨時都有可能破符而出一般。
“喪魂符,看來對方不是一個簡單的玄術師啊!”
將地上的黑色符籙撿了起來,白小凡仔細的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冷笑。
“要是能夠順藤摸瓜,找到本主,用七星勾魂鐲攝拿三魂七魄為我之用,那我豈不是可以很快的突破到另一層的精神境界......”
將黑色符籙拿在手中,白小凡心中忍不住一番遐想。
使用這麽狠毒的手段來對付人,說明對方並不是什麽善人。
根據玄學法典上符籙的記載中,正好有一條記載的是喪魂符的特征。
喪魂符是一種極為狠毒的符籙,一中了喪魂符的人,七天之內,若是無法得到解救,破除喪魂符,那麽中了喪魂符的人魂魄就會被喪魂符吞噬,直接死亡,而且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徹底的消失在天地之間。
而製做喪魂符也需要各種苛刻的條件,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要七種毒蟲的毒液來塗抹到刻符的紙張上,刻畫完之後,還要用大量的鮮血來浸泡,幾乎要用掉一個成年大漢全身一半的血液來浸泡,浸泡一個小時,吸收了鮮血之後,喪魂符才算製作完成。
看著手中這張喪魂符,白小凡仔細的用念力查探了一番,卻並未現什麽,隨手掏出打火機,一把火將喪魂符燒點。
這種害人的玩意兒,沒有必要留著。
而就在白小凡將喪魂符燒毀的那一刹那,黃.Q縣東臨街邊上的一間出租房內,一個中年男子盤坐在床上,突然間,中年男子猛的睜開眼睛。
“噗!”
張口一噴,一口殷紅色的鮮血從中年男子的口中噴出,他那毫無血色的臉上驀然間湧現出一抹潮紅之色。
顧不得擦拭嘴角的鮮血,中年男子立馬從身上掏出一枚黑色的紙張,紙張上,刻畫著一個恐怖瘮人的骷髏頭像,而此刻,骷髏頭像正在緩緩從紙上消失,見到這一幕,中年男子的臉色驟然一變。
“被人除掉了,好,好的很那!”
中年男子怨毒的聲音飄蕩在房間裡,令人不寒而栗。
............
“黃縣長,你可以進來了。”
將喪魂符處理掉後,黃夫人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而門外守候的黃縣長一聽白小凡開口,立馬打開了房門,衝進房間裡。
“白先生,我夫人她怎麽樣了?”
一進房間裡,黃縣長先看著躺在床上依舊昏迷不醒的老婆,急忙開口詢問道。
“呵呵,黃縣長不必焦慮,夫人已經沒有問題了,睡上幾個小時後,就可以醒過來了。”
剛剛用念力查探了一番,黃夫人身體無礙,可是神庭中卻出現了一絲問題,索性她中喪魂符的時間不是太久,不然就是神仙也難救。
想到了這裡,白小凡又仔細的看了看黃縣長一眼,道:“黃縣長,你最近,真的沒有得罪過什麽人?”
聽著白小凡再三的詢問,這時候,黃縣長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沉吟了片刻,想了想,黃縣長開口道:
“仔細一想,也就是前幾天有個人來找我幫忙辦事,可是我沒有答應,後來那人也就走了,我也沒有在意。”
“幫忙辦事?”
白小凡低頭片刻,隨即又想了想,看著黃縣長道:“黃縣長,你可否仔細的說說,他是什麽人?叫你幫忙辦什麽事情?”
“他呀,就是一個外地的開商,許易霖,想在本縣林清湖那邊開成別墅區,可是因為價格問題還有上面並未批準,我也沒有答應下來。”
“開商!許易霖,這麽說,這件事情應該是那個開商找人做的了。”
聽著黃縣長這麽一說,白小凡心中仔細的琢磨了一下,隨即一想,開口道:“除了那個開商,你這幾天真沒有和任何人結過恩怨?”
“沒有!”
黃縣長毫不猶豫的點頭說道。
一聽這話,白小凡心中就更加的確認下來。
而看著陷入沉思當中的白小凡,黃縣長也瞬間醒悟,看著白小凡,道:“白先生,你不會是認為我夫人的事情是那個開商做的吧!”
“這也不無可能。”
白小凡回過神來,莞爾一笑,隨即開口道:“黃縣長,夫人已經沒事了,那麽我也就先走了。”
說著,白小凡便邁步離開了臥室。看著白小凡離開,黃縣長猛的回過神來,叫道:“白先生,等等!”
“還什麽事?”
見著黃玉清叫住自己,白小凡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黃玉清。
只見黃縣長在屋裡磨蹭了一會兒, 隨即手中拿著一個黃.色信封,來到了白小凡的面前,將信封遞給了白小凡:
“白先生,這是黃某的一點心意,白先生收下吧!”
“這......”
白小凡略微遲疑,上次來,他已經收過別人的好處了,再加上,自己的大舅和母親又是縣長麾下工作,總是收錢,多少有些不合適。
“收下吧,白先生,這就當是我的醫療費。以後有事,還望白先生不要嫌麻煩。”
“哪裡哪裡。”
見到這麽個情況,白小凡隻好收下信封,隨手揣進了下褲兜裡,打了聲招呼後,白小凡跟著就下樓。
正當白小凡離開黃縣長家中,遠處的一條街上,一個秘密的身影正緊盯著白小凡,看著白小凡打車離開。
身影從暗中走了出來,隨後掏出了一個電話,低聲說了幾句,跟著就消失在茫茫人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