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青劍派被惹火了!”長刀門,掌門刀冷鋒略帶幾分愁容的臉上,綻放出了一種叫做幸災樂禍的笑容。
長刀門總執事馮友林想了想,“掌門,這或許是看清楚長青劍派底蘊的一個機會。”
“難!”刀冷鋒面色反而凝重了,“長青劍派能傳承近千年絕非等閑,非滅門之災,怕是無法看清其底蘊。我甚至懷疑長青劍派內,必然隱藏有四階的高手。
所以,這些年來,我們雖然與長青劍派有摩擦、甚至衝突戰鬥,但我從來都是適可而止。
這一次,伏虎寨絕對會後悔!”
旁邊,單刀堂堂主金光耀將目光從手中的寶刀抬起,“伏虎寨只是一個不入流幫派,最近卻接連挑釁聚賢莊、挑釁長青劍派,聚賢莊竟然沒有反擊,這裡面怕是有問題。”
刀冷鋒卻是一口道破:“伏虎寨背後牽扯了狂風幫,就是聚賢莊北方的、大風城的狂風幫,那個率先發現藏寶圖的大風城!
但狂風幫卻隻當伏虎寨是一個棋子,隻為達到目的,卻不會在乎伏虎寨的生死。”
“原來如此!”長刀門眾人點頭,如此很多問題就說的通了。
“但……不對啊!”馮友林忽然反應過來,“就算伏虎寨後面有狂風幫支撐,他們忽然發了狠的攻擊長青劍派,也不符合他們的利益!”
“還有一個可能……”刀冷鋒嘴角掛起冷笑。
…………
“大哥,這是在玩火!”伏虎寨,三當家王馮虎,對著大當家郝浩仁叫喊,“長青劍派不該惹!大哥,難道你也認為長青劍派傳承千年,是做縮頭烏龜的不成?”
“當然不是!”郝浩仁長得白白淨淨,看上去果然是一個‘好好人’。
雙手玩著兩根兩尺長度的三棱刺,眼睛裡閃爍著寒光,“狂風幫要犧牲咱們伏虎寨,完成他們的目的,可哥哥我不能眼看著弟兄們死的不明不白。
雖然我們無法擺脫狂風幫的控制,但也不能讓狂風幫好受。
老二去了,負責法堂的關勇也去了,你我的弟子也去了,老子這一輩子就沒什麽牽掛了!
艸了,老子不是什麽好人,但也絕不是懦夫。反正早晚都要死,還不如拉幾個狂風幫的來墊背!
在狂風幫還沒有完整所有準備和計劃之前,將他們的計劃徹底打亂,將他們的力量徹底曝光。
老三,反正我們是逃不過狂風幫的控制,既然不能選擇活、那就選擇死。”
三當家馮虎面色猶豫,可想到自己的處境,想到體內的禁製,終於苦笑一聲,聲音卻有一份悲壯:“大哥,到了地下,我們依舊是兄弟!”
“兄弟!”
粗糙的大手握在一起。既然無法做人雄、那就做鬼傑吧!
…………
三寶鎮、王家,王家家主王平川看了看手中的信息,立即笑了,“很好,卷入的人越多越好。
狂風幫,嘿,別以為你們偷偷監視我王家的小動作我不知道。
聚賢莊,暗中俘虜、審訊我王家弟子的事情,我也知道!我不會讓你們好受的!這些年你們造的孽,我會讓你們加倍償還!
我王家隱忍這麽多年,為的就是眼下!
長青劍派嗎,你們雖然做縮頭烏龜我王平川看不起你們,但也感謝你們這些年來的照顧。我王家不是狼心狗肺之人,等這次事情結束後,如果有機會,我會給你們一些補償的。”
…………
江湖風起雲湧,
哪怕是偏居一隅的長青劍派,也無法避免江湖紅塵。如今,人不然風塵、風塵自染人,長青劍派還是不得不踏入紛擾之中。 三天后,長青劍派由掌門羅雁行親自帶頭,帶上足足10名長老(三階)、上百名執事(二階高等)以及上百名內門弟子(二階低等)和上百名雜役弟子直赴伏虎寨。
隨行隊伍中,自然也少不了入室弟子等。凌飛雲、端木和、肖子厚、張紅英、羅靜嫻、楚心兒等楚飛認識的入室弟子全都要去。包括剛剛達到秘武境的上官芝音。
臨走之前,上官芝音還給楚飛送了一次飯。這一次,楚飛主動大膽的,摟住少女的柔嫩纖腰,長青劍派年齡最小的兩個入室弟子,正式確立的關系。
江湖兒女率性而為,不需在乎什麽父母之命之類的。但江湖的風波,卻也為率性的江湖兒女帶來無數波折。
送別了眾人,楚飛一咬牙,不顧自己傷體未愈,開始修行起來。
錘煉功體的功法、配合《長青劍》完整的功法,進步頗快,楚飛的傷口迅速恢復。
“竟然快要痊愈了!”溫明堂很有幾分驚訝。
楚飛擠出微笑,“全賴長老照顧。”
上完藥,溫明堂囑咐幾句就離開;楚飛剛想修行,大門轟然被打開,就見一溜小夥伴們擠了進來。
“楚飛,我們來看你了!”
“楚飛,有沒有缺點什麽?”
“楚飛,快來快來,我們來比武!”
……
楚飛放眼望去,只見李元榮、何代山、白啟昌、胡連生、楊同林等少年蜂擁而入,很快小小的屋子就擠不開了,還有很多人在外面沒有擠進來。
李元榮最先衝到楚飛面前,“哈哈,早就得到消息了,直到今天才被允許過來探望。看你完整無缺,我們就放心了。
來來來,我們來比劃下,我今天早上終於達到秘武境第三重了!”
“不錯,很快。”楚飛坐在床上,說話中似笑非笑。
“當然很快啦,我自己都被自己的修行速度給震驚了。現在,我已經是外門弟子裡的大師兄了!哈哈……”
楚飛咧嘴笑了笑,“恭喜了。”
忽然,楚飛發現白啟昌胳膊上竟然纏著黑布,臉色不是很好,當即心情一動,“白師弟這是……”
“白啟揚是白啟昌的哥哥!”何代山歎息。
楚飛頓時一愣,氣氛有些僵硬。
白啟昌愣愣的說道:“看楚師兄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我去修煉了。”
楚飛張了張口,卻只能吐出艱澀的兩個字:“節哀。”
說起來,白啟揚的死亡,有一定的原因是為保護靠山村而戰死。但現在,無論楚飛還是其余眾人,都只是小小的初武境學徒,大家能做的,就是努力修行。
感謝並送別了小夥伴們,楚飛感受著身體已經可以走動,楚飛悄悄的離開了屋子,拿起長劍,向山上走去。
去風雲台、去修行!
這個江湖無常,一連串的生死就發生在眼下,自己也險些喪命。楚飛深切的感受到自己的‘輕微’。
“只有足夠的修為,才能在這個江湖中立足!只有足夠強大,才能守護家鄉、守護長青劍派!”楚飛想到曾相識的風采。
想到危機時刻,呂元衝從背後刺殺了強盜、解救自己的身影;
想到了危急時刻,黃立強、孫龍岩擋住曹大業、讓自己跑路的身影;
想到掌門羅雁行要自己學習只有三次機會的、《踏雪尋梅》秘法的場面;
再想到最近經歷的戰鬥、死亡,楚飛忽然醒悟了,自己不能只顧索取,更要為這個家庭做出奉獻。弱小不是借口,傷痛更不是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