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具屍體已被腐蝕分不出性別,不過有塊男士手表。
安濤對著屍體噴出一口寒霧,冰封之後惡臭輕了許多。
“真讓你說中,這小丫頭果然走了。”安濤有點無語,好不容易多個助手,又走了。目光落在那腐爛的屍體上,又笑道:“走了也好,總比變成這樣好。”
“一聲不響的就走了。”對這個逃兵張烺也很無語,“不過這行為倒也符合那小壞摸樣。可是……”
“可是什麽?”
張烺看著地面:“這是新土,是剛翻出來的,它剛剛出來過。”
安濤道:“這就是說它出來攻擊了小妃,如果小妃無事的話,她一定會告訴我們地下有危險,而不是就這麽走了。難道小妃被吃了?!可是如果小妃被吃了,為什麽只有這一具屍體?”
張烺沒回答他,看向那醜陋的食人花苞,“也許這東西有兩個頭,還有一個頭跑了。”
“什麽!!”安濤色驚,他不想去想梅小妃變成旁邊那腐屍一樣。“趕緊挖吧!也許她現在還活著…”
四下掃了一圈,想找個挖掘工具,可惜沒有。
張烺八條鋼索奮力挖掘,挖了十幾分鍾沒發現絲毫蹤跡。
“跑了。”
最終只能放棄。
“該死!”安濤叱罵。
安媃沒找到,梅小妃又慘遭不幸,二人怒火中燒。不禁想起控火者,一切都因他而起。不把他殺了難消心頭之惡火。
安濤看著張烺:“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張烺想了想,“還是按原計劃,回去。”
安濤提醒道:“可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了,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所以我們先去找蔥油餅。走吧。”張烺轉身離開。
安濤往坑底看了一眼,心裡為梅小妃難過,小丫頭才十五六歲,還是個學生。
死了死了吧,這世上分分鍾都在死人。
這麽想著轉身去追張烺。張烺自然沒心情吃蔥油餅,他是為了那個做蔥油餅的人,這個人必是變異者。作為隊長,張烺要讓邀請他入隊。
尋著若有若無的香氣披荊斬棘走了幾百米,之後眼前豁然開朗,陽光明媚,空氣清新,從密林走出來了。事實上不是走出了密林,而是走進了密林中的一片開闊地。
這裡景色優美,鳥語花香,一座三層小別墅座落其中。
二人仿佛回到了災難之前,這裡與外面完全是兩個世界。在這裡住得久了一定會讓人忘記外面那個可怕的世界。
“真好。”安濤忽然想,他們要建造這樣一個世界,把所有的恐怖、殘酷都擋在外面,讓所有幸存者回到先前那個美好的世界。
張烺沒想這些,他要先找到這裡的主人。
“有人嗎?”朝別墅裡喊了一聲,沒人回應。
透過落地窗往室內觀察,客廳裡空空如也,一個人影沒有。張烺奇怪,蔥油餅的味道是別墅飄出來的,但是人哪去了?
安濤道:“可能有事不知幹什麽去了,再等等吧。”
這時候別墅裡突然有女聲傳出來:“什麽人呀,幹什麽的?”
聽聲音很年輕,也就二十三四歲。接著這女人出現在客廳裡,透過落地窗見到二人,尤其是看到安濤,有些吃驚。然後才走出來。
張烺微笑:“你好,我們路過,因為中午有點餓了,所以……”
“聞到蔥油餅的香味了吧,鼻子還真靈。進來吧。”這女人一點都不戒備,
甚至很親切。 進入客廳,女人道:“你們先等一下,我的蔥油餅要糊了。”
轉身離開客廳進入出廚房,不大功夫便又出來,將一盤切好的蔥油餅放到茶幾上:“你們還真是有口福,我最拿手的就是蔥油餅,今天這可是第一次做。”
“太感謝你了。”張烺拿起一塊蔥油餅:“真香。”
女人嫣笑:“行了,別說好聽的了,快吃吧。”又看向安濤:“你吃不吃呀?”
安濤道:“我不餓。”
“你幹嘛怎麽看我?”發現張烺盯她,女人有些生氣。
“你很漂亮。”張烺笑了笑:“你也擁有異能力?”
女人吃驚:“你怎麽知道?哦,我明白了,因為我一個女人可以一個人在這裡生活,所以你們認定我有異能力。你們能到這裡來一定也有異能力,你們有什麽能力?”
張烺不隱瞞:“我有控金能力。這是濤哥,是一名冰凍者。你呢?”
“控金能力?冰凍者?”女人重複了一遍,“看來你們很厲害。”
“只能說比普通人強,呵呵。你是什麽能力?”
“我啊…你猜。”
“我猜……你有控土能力。 ”
“為什麽?”女人看著張烺,一雙眼睛裡閃過奇怪神色。
張烺道:“因為別墅周圍空空蕩蕩,一棵變異植物都沒有,我想也只有改變土壤才能讓變異植物無法生存。”
被看穿了女人有些生氣:帶著一點諷刺地說:“你還真是厲害,先前一定是個大偵探。”
“哈,我就一個打工的。”被女人誇獎張烺很高興,事實上心裡截然相反,這個女人在撒謊,她根本就沒有異能力,她只是一個普通女人。
因為她的眼睛沒有絲毫變異特征。
她背後有人,她不過是個給對方做飯的。
背後的人為什麽不出來?
“這裡只有你一個人啊?”
“是啊,只有我一個人,太寂寞了,尤其是夜裡。”女人看著張烺,目色水一樣柔軟,“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可以留下。但是不能鳩佔鵲巢,不能欺負我。”
“我們只是路過,一會就走。”
“哦,你們要到哪去?”
“我們要去……有人!”張烺忽然看向二樓樓梯口。
女人神色一變,即刻又掩飾過去:“餓花眼了吧,這裡只有我一人,哪來的第二個人?快吃吧。”
張烺的確是瞎喊的,但這女人的反應讓他肯定,幕後之人就在樓上。
給安濤使了個眼色,安濤找個借口去了室外,然後張烺八條長腿甩開,直接衝向二樓。
女人驚呼:“你要幹什麽?不能上去!那是我的臥室!”
她的話才說出一半張烺就到了二樓。
“哈!!果然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