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支冰矛中所蘊含的力量有多大張烺不知道,這是安濤第一次使用。但張烺知道,這兩支冰矛是兩枚寒力炸彈。
“既然要躲在裡面,那就永遠塵封在裡面吧!”
兩支冰矛射入血池,血池溫度極速降低,血水快速凝固。
“濤哥靠後!”張烺提醒,水中的東西可不會讓自己死在冰塊中。
冰矛的寒涼超出張烺的想象,安濤退後的時間,血池表面已結冰,並朝著深處快速冰結,而整個三層如同冰庫。
幾分鍾後偌大的血池完全冰結,成了一大塊血冰。張烺二人不免奇怪,這麽容易就解決了?
二人不相信,很可能活著。張烺道:“切成塊弄出去?”
安濤搖頭:“太惡心了。”
“那你說怎麽辦?總不能這麽一走了之。”
安濤想了想,“不如弄些炸藥來炸了。”
張烺搖頭:“萬一炸不死它日後找我們報仇?”
安濤沉默,隨後又道:“也許血池裡什麽都沒有。事實上根本就沒有強老大兄弟這個人。否則那女人不可能不知道啊。”
張烺奇怪道:“可是那司機為什麽說有呢?誰在撒謊?”
安濤想到什麽,冰藍瞳中劃過一道冷光:“會不會……司機就是強老大兄弟?”
張烺搖頭:“不可能,首先,如果司機就是強老大兄弟,他怎麽會看著強老大死?退一步,假如他就是強老大兄弟,因為沒有實力只能看著強老大死,可他為什麽要告訴我強老大有個兄弟?要知道知道強老大兄弟的人都已經死了,他不說我不會知道。”
安濤撓頭:“那女人說謊?”
如何想不明白,於是二人返回二層,抓著那女人胸口又問了幾遍,女人一直搖頭,感覺不像撒謊。沒辦法,只能先帶著這女人回到地上,這地方實在太惡心。
這個女人在地下呆得久了一時見不了光,隻好找件衣服給她做圍巾罩住眼睛。
離開大樓找到那司機,當場質問他強老大兄弟在哪。得知沒找到強老大兄弟,這司機大急,各種保證發誓他沒有說假,絕對不是別有用心。最後一句話讓張烺、安濤吐血,說他是聽賈大林說的。賈大立就是強老大那個親信。
安濤把張烺拉到一邊:“不管她是誰了,只要她有治愈能力,能治好小妃的傷就行。先把小妃的傷治好再說。”
張烺道:“這個我也想過,但是如果她是強老大兄弟,把帶回基地,基地後患無窮。關鍵是萬一對小妃下毒手怎麽辦?”
安濤無奈:“那你說怎麽辦?”
二人回來,張烺盯著臉色蒼白的女人問:“你住地下二層,難道強老大、賈大林進入三層你不知道?強老大從來沒有跟你提過三層的事?”
觸碰到張烺的目光,女人害怕地縮了一下:“它把我關在房間裡,從來不讓我出去,它也從來沒有跟我說過話。”
張烺沉默片刻:“我懷疑你…不,應該說,我覺得你就是強老大的兄弟。”
女人驚得連連搖頭:“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只是一個女人。”
安濤不想張烺再嚇她,一拍大腿:“有辦法了,我們回去,一寸一寸把血池氣化掉。”
他的意思是把血池分成無數塊,讓張烺一塊一塊把冰氣化,以此來發現強老大兄弟。
張烺點頭:“我們回去。”
在從血池裡找出強老大兄弟之前,女人無法擺脫張烺對她嫌疑。怕她是強老大兄弟,殺死司機逃走,便帶她一起回到地下三層。按計劃一立方米一立方米的氣化。半個多小時後,偌大的血池只剩下了三立方米左右的冰塊,如同一副血色冰棺。
張烺燃燒著烈焰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如果司機沒有說謊,而你又不是強老大兄弟,那麽強老大兄弟就在這裡面了。你最好祈禱它在這裡面,否則,我只能認定你是強老大。”
女人搖頭:“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開始吧。”安濤做好了攻擊準備,同時也戒備著這個疑點重重的女人。
張烺噴出烈焰將血冰一寸寸氣化,兩個立方米消失,什麽也沒有發現。
二人盯著最後不到一立方米血冰,心說這強老大的兄弟難道是個小孩子?
看著張烺把最後一立方米血冰寸寸氣化,安濤瞪大了眼睛。
當冰塊所剩無幾,再也藏不住人的時候,那女人突然轉身就跑。
想跑?一條火龍追上去把她吞噬。那女人慘叫起來,帶著一身火掙扎著往外跑。張烺追上去又是一口火。
女人慘叫著跑到地上一層,然後撲到在地上,拚命掙扎但是已爬不起來。
安濤上去一口寒龍給她滅了火,衣服早已燒毀,光潔的肌膚也燒成了焦炭。 漂亮的女人成了‘木炭’。她痛苦地顫抖:“我不是,不是……”
“是不是已經燒成灰了我們沒發現?”安濤已經相信這個女人,“你的火太厲害,冰塊氣化時對方也被氣化了。”
“那至少應該有炭灰。”
張烺目光閃爍,這個女人,說的也許是實話。如果她是強老大兄弟,實力應該不差,不該被兩口火燒成這個樣子。要知道這兩口火比殺強老大時用的火弱很多。
但是誰也不能肯定強老大兄弟一定不怕火。
女人看著二人,喉中發出痛苦的模糊的聲音,她說她不是。
“殺錯了。”安濤下了定論,蹲伏下巨碩強悍的身體,愧疚道:“對不起,是我們錯了。”
女人用力抬起顫抖的手,摸向安濤。安濤不知她什麽意思,便輕輕握住她焦黑的手。隨即他感受到力量的流逝。
他的力量被對方抽走。
“你…”
女人用力抓住安濤的手,不想讓他擺脫,眼中充滿了饑1渴。
張烺發現不對頭,正要做出反應,安濤道:“等等!看她的身體。”
隨著安濤的力量被抽走,女人焦炭般的肌膚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她在用安濤的力量恢復自己。
很快,這個女人褪卻周身焦炭顯露出晶瑩玉滑的雪肌。看她縮著身子夾著腿,安濤去給她找了套衣服穿。
“謝謝,謝謝你相信我。”女人又看向張烺:“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張烺道:“你不是強老大兄弟,可是強老大兄弟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