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張烺在此坐鎮那就來什麽也不怕了。
穩定了眾人情緒之後,張烺先去一口火把現場慘象焚為灰燼,以免驚嚇到眾人。
眾人把槍支擦洗乾淨檢查一遍,確定可否正常使用。張烺把破損的鋼筋防護網修補完整。
“你們不要緊張,在此安心等待,待我去把那東西找出來解決掉。”
“老大,那千萬小心。可要快些回來。”
那東西把人嚼碎之後從防護網破洞跳出去,留下一些蹤跡,只是沒走多久蹤跡便突然中斷。應該是一躍跳走了。
張烺在附近搜索許久一無所獲,無奈返回二號基地。張烺讓眾人安心把守,傍晚之前回來。
張烺返回一號基地途中發現兩條熟悉身影,聚睛一看竟是田貴農和蔡香香。
雙瞳烈焰爆起,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田老家夥,一直以為你離開了S市,原來躲在這了。
因為二人背對張烺,因此並沒有發現從天邊飛馳而來的烈焰。
蔡香香垂著頭跟著田貴農身後,好像心情不太好。二人一拐消失在一座建築後。張烺即刻將落下去,然後他就看到紀文峰。
紀文峰從一扇門裡走出來,一雙眼睛死死盯視張烺,目色詭異。
張烺第一時間知道此人與田貴農有關,這是個陷阱。但並沒有把這個陷阱看在眼裡。
現在他擁有了火焰的力量,田貴農那些草實在不夠看。
而眼前這個人…
“異能力者?”張烺看到紀文峰眼中的瞳點。
紀文峰詭異的雙眼忽然眨了一下,然後這雙眼睛恢復了正常。“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紀文峰。”
“你是紀文峰!?”張烺見了鬼一樣。蘇盈盈對他提過紀文峰,以為紀文峰死了。
紀文峰見張烺吃驚之色,心頭殺機蒸騰,咬牙笑道:“吃驚嗎?”
吃驚,太吃驚了…
“當然吃驚,蘇盈盈經常提到你,以為你死了,沒想到在這見到你。”
“哦,她經常對你提到我啊。”紀文峰盯著張烺,語氣愈加狠厲陰沉。
通過紀文峰的表情,張烺知道田貴農對紀文峰說了什麽,甚至能想到說了那些具體內容。
這個鍋張烺不想背。他正要開口,田軍忽然從牆角跳出來,指著張烺怒罵:“張烺!你這個色鬼偽君子,你侮辱我小嬸娘,侮辱蘇小…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田貴農盯著殺子仇人,一雙老眼都紅了:“張烺,老子今天要把你碎屍萬段,扒皮抽筋!”
再也無法隱忍,掏出一把種子撒向張烺。種子迎風破殼生出許多觸手,這些觸手見風狂長,章魚般朝張烺撲過來。
張烺不避不閃,開口一股烈火噴出,烈火中‘章魚’迅速乾癟收縮,最終化為灰燼。
“厲害!不過,你也嘗嘗我的火吧!”
紀文峰大喝,雙瞳中驀然爆發出摧枯拉朽的可怕怒焰,隨即一口怒火朝著張烺噴湧出來。
“控火!”
張烺、田貴農田軍驚愕,沒想到紀文峰的異能也是控火,只是不知他這火與張烺如何。
不知紀文峰底細,張烺不敢冒然接觸對方這口火,瞬間閃避過去。同時一口火噴向對方,以觀察對方能否承受。
讓張烺沒想到的是,紀文峰也以同樣的速度瞬間閃避過去。
“沒想到吧,我擁有與你一樣的能力。哈哈哈……”
紀文峰進入烈焰狀態,
突然衝到張烺面前,一拳轟出!張烺隨即避閃,誰知腳下一絆,發現腳踝被地下鑽出的變異藤蔓纏住。腳踝間烈焰暴漲將變異藤蔓焚毀。然而這一滯頓腹部挨了紀文峰一拳。 這一拳的力量足以讓梅小妃暈死三回,並被火力侵蝕五髒六腑。而對張烺的威力則弱了許多,但縱使如此這一拳也不好受。
一口血火噴出去。
“滋味如何啊?”紀文峰陰狠的笑,忽然他眼球突出,也一口血火噴出去。
“現在你知道了吧?”
以牙還牙,一拳回擊成功,張烺不想說一字廢話,對紀文峰猛烈攻擊。紀文峰感覺胃要被打爆了,忍住劇痛縱身飛射上去。
“想跑?”
張烺不會給對方這個機會,如影隨形,緊追上去。紀文峰居高臨下,雙手高舉過頂,一顆刺目光點在雙手間凝現,並迅速增大,形成了一顆刺目的‘太陽’。
這‘太陽’曾把強老大輕易燒成灰。張烺不知道這‘太陽’砸在自己頭上是個什麽後果。
“嘗嘗吧!!”
蘊含著強大力量的光球砸向張烺頭等,張烺使出全身力量一拳轟出去。
‘轟!!’
光球遽然爆炸,把張烺與紀文峰吞滅。二人如同被扔如岩漿, 一瞬間失去了痛感,隻覺得頭顱膨脹,要炸了。
不是感覺要炸了,是真的要炸了。
這恐怖的高溫雖燒不死二人,可極具的膨脹讓周身血管膨脹撕裂!
光球的爆炸波及方圓幾十米,范圍雖不大,但波及范圍之內成為真空,除張烺二人之外再無生命。
地面上,如果不是田貴農反應快,第一時間保護田軍,田軍已灰飛煙滅。
田軍躲在田貴農身後,看著高空二人火拚,道:“老叔,這架咱還是不看了,打架的沒死,差點把我這看戲的打死…萬一打死可就冤枉了。再說,你看他倆打來打去,咱地上也幫不上忙啊。”
事實上他基本看不清張烺二人,速度太快。
田貴農道:“你自己回去。”
“老叔你還要看啊,那好吧老叔,那我先回去了,你小心點。”田軍就等田貴農這話,還是會去陪小嬸娘好啊。小嬸娘,我來了,嘿嘿嘿…
田軍轉身往回走,上空紀文峰忽然對田貴農道:“這裡有我,你去把基地屠了!”
田貴農一愣,接道:“也好。”
“田軍我們走。”田貴農抬腿朝一號基地走。
田軍要去陪蔡香香,聽到這話皺眉,追上田貴農道:“老叔不能去啊,基地裡有那個風丫頭,萬一遇到那安姓兄妹再回來我們可是打不過。”
田貴農低聲罵道:“你懂個屁!”
紀文峰讓他去屠基地,這明顯是打張烺吃力了,要用這方法來分張烺的心。只有張烺分心,紀文峰便能找到給他致命一擊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