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看著迎風飄揚的黃狼旗,梅小妃很滿意:“這十幾面旗我覺得這面做的最好,完全符合。對了大流氓,旗已經做好,就等你做個一百米旗杆啦。”
你這個丫頭片子,早知道讓田老頭打死你算了。
張烺懶得做,“別弄旗杆了,弄個氫氣球吊上去吧。”
於是每座基地上空都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氫氣球,氣球下面飄著一面旗。問題是人手不夠,八座糧庫無人把守,只能先飄著旗。
一處隱秘角落,柯振洪盯著糧庫上方的旗,眼中帶著一種複雜的冰冷之色。柯欣情一直沒有出現,柯振洪知道無論她遇到了什麽事,都已凶多吉少。
失去了女兒,柯振洪失去了一切。他認為柯欣情死在了潛獵者手上,而潛獵者是被張烺逼過來的,所以柯欣情的死與張烺有直接關系。因此,他要殺了張烺,給柯欣情報仇。
問題是他深知不是張烺對手,只能等待時機,這個時機他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出現。但是他有耐心等下去。因為他無可奈何,只有等待。
“老柳,我們走。”
一人一樹很快消失。
……
始終沒有找到父母,紀文峰的心情愈加差。這日夜,紀文峰從廁所出來,回臥室途中發現角落有人盯著他。
“什麽人?”
這人朝他悄悄揮手,然後消失在角落。紀文峰奇怪,抬腿跟上去。拐過角落發現這人等在不遠處。
紀文峰走上前,上下打量眼前女人,三十多歲,頗有姿色,算一美婦。這女人自然是汪秀逸。
“你是什麽人,找我有事?”
汪秀逸神秘道:“既然找你當然有事。而且是一件大事。”
“有話直說,什麽事?”
“這件事有關男人的尊嚴。說出來只怕你不會接受。”
紀文峰已經想到什麽,道:“你說。”
汪秀逸看著他:“既然你想聽,那我就告訴你好了。蘇盈盈背叛了你,與其他男人有染。”
紀文峰怒叱:“閉嘴,再胡說八道侮辱於她,信不信我殺了你?”
汪秀逸早有預料,面無恐色,冷笑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接受這個事實。也是,男人都這樣,心愛的女人背叛自己,怎麽能接受呢?算了,當我沒說。去找你的貞潔聖女吧。”
紀文峰目色閃爍,眼中湧出厲色,沉默幾秒道:“是不是張烺?”
“不是張烺。”汪秀逸趕緊否認,她可不敢把張烺扯進來,自尋死路。
“不是張烺?”紀文峰詫異,在他眼裡也只有張烺可以用淫威讓蘇盈盈就范,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人能讓蘇盈盈背叛他,“那是誰?”
汪秀逸看著他,柔唇微啟:“趙家印。”
“趙家印?”紀文峰錯愕,蘇盈盈經常提起她的老師,稱讚他如何優秀,如何受人尊敬。卻沒想到…
‘咯咯…’
聽到紀文峰口中發出的切齒聲。汪秀逸暗喜,紀文峰的怒火比她想象中來得快,大得多。
她接道:“二人關系非常密切,作為趙家印的愛徒,蘇盈盈可是表現‘良好’,沒少被其疼愛。你做夢也想不到她與你戀愛的同時,還與趙家印保持著男女關系吧?”
汪秀逸不給紀文峰說話機會,繼續刺激他:“你一定奇怪,一個富家女不缺吃不缺喝怎麽會做小三這種事?原因很簡單,因為她是一個**貨色!一個淫貨還有什麽不能做的?蘇盈盈非常***可謂召之即來喝之即去,
簡直是天下最賤的女人!” 紀文峰的表情愈來愈憤怒,汪秀逸也是咬牙切齒。
“這賤貨人前一副矜持模樣,高傲的公主一樣碰都碰不得。可是背地裡一見趙家印,立馬順從的母狗一樣,任憑對方玩弄……”
“夠了!”紀文峰怒叱。
“聽不下去了嗎?哈哈哈,她與趙家印的苟且事可多的是,這算什麽?趙家印褻玩她如工具……”汪秀逸把握著分寸,有聲有色地將蘇趙二人齷齪之事一一說出。
見紀文峰青筋暴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知道事情差不多了,最後道:“我說這些也許你不信,但這是全院都知道的事。該說的我都說了,信不信是你自己的事。”
轉身要走,不想紀文峰伸手捏住她脖子,把她撞在牆上:“為什麽告訴我這些,你有什麽目的?說!”
汪秀逸也不驚,只是恨意悠深的笑。
笑了一會兒才道:“你是不是認為我故意破壞你與那小婊`子的關系?你猜對了。我可以坦誠的告訴你,我恨那小婊`子,我想要她死,我想讓你打死這個賤人!現在知道我為什麽如此恨她了嗎?沒錯,趙家印是我老公。當我捉奸在床看到他們滾在一起的時候, 你知道我的心有多恨嗎?蘇盈盈背叛了你,你的心有多恨,我的心就有多恨!”
“蘇盈盈!!”
經過汪秀逸一步步的刺激,紀文峰的怒火無可壓製。
看著他帶著一身殺氣離去,汪秀逸眼中湧出惡毒的笑。
紀文峰去找蘇盈盈,半路撞見董琢。董琢見他模樣嚇一跳,趕緊道:“紀少爺你…沒事吧?”
“滾開!”
紀文峰一把將對方推出去。董琢不敢發火,轉身就走。結果又被紀文峰一把抓住,叱問:“蘇盈盈與趙家印什麽關系?”
董琢磕巴道:“沒…沒什麽關系!”
“我要聽實話!到底有關系還是沒關系?”紀文峰僅存的一絲理智忽然湧現,他對蘇盈盈的了解,蘇盈盈不該做這種事。現在不禁懷疑汪秀逸。
“師徒關系,你別這麽看我,那個…有點關系,不太清白…紀少爺你別生氣啊…”董琢被紀文峰抓著胸口渾身哆嗦,“那些都是謠言……”
董琢磕磕巴巴顛三倒四的話,讓紀文峰心底最後的一絲理智消失。
看著紀文峰離開,董琢抹了一把汗,當他回到臥室,發現黑暗中有一條婀娜影子。
“怎麽樣,他信了嗎?”汪秀逸的聲音。
想到紀文峰猙獰的臉,董琢心有余悸,點頭道:“信了,我覺得要出事。”
汪秀逸笑:“能出什麽事?”
董琢道:“紀少爺的憤怒超出我的想象,弄不好蘇小姐有危險。”
汪秀逸笑得更厲害了:“這正是我想要的。這個賤貨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