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討厭,但是就一口,快點聽話。”蒙駱又把煙送到那櫻唇前,強迫道:“快吸,不然真打屁股。”
聽到打屁股,秦沐袡眼中有些怕色,想起那夜的虐打,現在她的屁股還有些疼。隻好勉為其難啄著煙蒂吸上一口,結果被煙嗆到,‘咳咳咳…’捂著胸口劇烈咳嗽,震得胸前兩坨酥肉亂晃。
看她狼狽模樣,蒙駱哈哈大笑。
“你又笑。”她撫著胸口,那一雙清冷的眸裡帶著幽怨:“你為什麽總喜歡折磨我,總是拿我撒氣?今天你太用力了,差點死在你手上。”
蒙駱仰頭吐出一個煙圈,用夾著香煙的手輕輕摩挲她的霜頰,然後下滑扼住她的香頸:“你應該知道啊,我一直想弄死你,可是每次都弄不死你。下次我想換一種……”
話說到這裡,不知為什麽,蒙駱猛然坐起來。
秦沐袡奇怪:“你怎麽了?”
“我有辦法了!”蒙駱說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他野獸一樣的眼瞳中湧出可怕的笑。
次日上午九點多鍾,韓雅告訴紀文峰,蒙駱在樓頂等他。
紀文峰不明白蒙駱為什麽在那裡等他。等他到了樓頂,發現蒙駱非常的愉快。不由加快速度走上去:“有辦法了?”
“聰明。”
紀文峰目色一閃:“什麽辦法?”
蒙駱故意壓低聲音道:“你這麽聰明的人就不能猜一下?”
紀文峰道:“別賣關子了,什麽辦法快告訴我。”
蒙駱笑,然後說出四個字:“挑撥離間。”
“挑撥離間?”
“既然秦營這邊行不通,使我們不能動手,那就讓對方內訌,相互殘殺。”
聽到這個答案,紀文峰大失所望,想法是好,可是要實施一個讓對方反目成仇的計策,難度可想而知。
看出了紀文峰的表情,蒙駱道:“既然我說有辦法,自然是一切都想好了,包括計劃細節。”
紀文峰道:“說來聽聽。”
“切入點就是安濤和田貴農。安濤愛妹子,田貴農疼他的未婚小老婆,對吧?如果這兩個女人毀在張烺手裡,那安濤、田貴農能放過他嗎?”
紀文峰道:“如此自然不會放過他。問題是她們怎麽可能毀在張烺手裡。我想不出有什麽辦法能讓張烺毀她們。”
蒙駱笑道:“如果張烺**了她們,算不算毀了她們?”
紀文峰搖頭,徹底失望了,“張烺再衝動也不可能去**她們。即便是你給他下了十倍的藥,他也不會去碰這兩個女人。他可不是精蟲上腦的蠢貨!關鍵是…有蘇盈盈那個婊子讓他發泄,輪不到其他女人。”
蒙駱依然笑:“如果讓你去替張烺做呢?”
紀文峰愣住:“我代替張烺?”
“對,你代替他。”蒙駱抽出一支煙:“你說過,張烺喜歡那個安媃。那麽你去把那個安媃捅了,也算是玩了他的女人。一舉兩得。”
“問題是我怎麽冒充張烺?”
“文峰。”
忽然背後有人叫他,紀文峰的身體猛地一顫,以為幻覺聽錯了,不由回身去看。這一看錯愕已極。失口叫道:“蘇盈盈!”
他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可蘇盈盈就是真真實實地站在他面前。
“文峰我對不起你,你能原諒我嗎?”
看她這番模樣,紀文峰心頭一陣怒火升起,抬手一巴掌抽出去。蘇盈盈一閃避開:“紀文峰你居然敢打我?”
蘇盈盈說著躲到了蒙駱身邊:“猛哥,他打我,你要替我出氣!”
“猛哥?”紀文峰怒擊而笑,“果然是個婊子,這麽快就把張烺那狗東西忘了。
”蒙駱撫摸了一下蘇盈盈的滑膩桃頰:“行了,別玩了。”
蘇盈盈撅嘴道:“我還沒玩夠呢!”
紀文峰表情大變,蘇盈盈的聲音竟然是韓雅的。接著又一幕讓他吃驚的事出現了,蘇盈盈的臉開始扭曲變化,最後變成了韓雅。
“你…你的異能力是…易容術!”
“準確的說是易體。”蒙駱道:“不止是她的臉,她的身體、膚色、聲音都可以改變。”
紀文峰恍然大悟,“你是讓我複製她的易體能力變成張烺,然後進入基地實施計劃!”
韓雅輕輕鼓掌:“紀少爺你總算明白了。”
“好主意,這真是個絕妙的好主意!”想到先給張烺戴綠帽子,再嫁禍於他,讓安濤、田貴農殺他,紀文峰有點激動。接著卻又皺眉:“還有個問題,我們得先把張烺引出來,然後我才能進入。”
蒙駱道:“這個問題並不算個問題,即便我們不設計引他出來,他也不可能一直呆在基地裡,遲早會出來。現在你要做的是熟練掌握易體能力。”
紀文峰道:“怎麽, 難道這易體能力還要學?”
韓雅道:“紀少爺,你複製了我易體能力自然可以變化,但是要做到惟妙惟肖一絲不差則比較困難了。我當時可是練了很久才讓猛哥滿意呢。”
蒙駱道:“你對張烺的印象我想一定深刻入骨,這是你變張烺的一大優勢。還有,這件事千萬不可讓任何人知道。天知地知,你我三人知,不可再有一人知曉。”
紀文峰點頭:“我清楚。”
通過這件事讓他徹底看清兩件事,第一件事,穆可青、岩石人並不是對方親信,對方的親信只有一個,韓雅。第二件事,蒙駱雖在他姐手下,卻有一顆狼派的心!
……
經過三天努力,一號二號兩座基地的防禦工事全部完工。這也意味著張烺、安濤六人要離開S市,進入遊牧人的生活了。
想到半年時間裡只有他們這些普通人鎮守基地,侯俊傑一眾人都亞歷山大。好在張烺會帶走一部電台,隨時與基地聯絡。
連續忙了三天,此刻又正值午後,除了崗哨所有人都在休息,基地裡靜悄悄。張烺躺在床上,忽然想起一件事,電台沒有移動電源。於是他從床上跳下來,離開基地,朝一處商場方向電閃而去。
大白天聽到一聲雷響,眾人嚇一跳,都以為秦沐袡來了。跑出來一看什麽也沒有,崗哨告訴眾人是張烺離開了,這才松了口氣,各自回去休息。
這時候城頭上崗哨發現張烺又回來了,奇怪的是張烺居然一步一步走過來,來到城下一個起躍上了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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