潁川尹家熙熙攘攘,大家都在忙碌著。從今天起尹家主人安排好家眷和物資,有人舍不得主人的離去,有人舍不得尹家的房子,總之從今天起這裡將隻有一位老媽子偶爾來打掃。潁川名士將要奔赴戰場指點江山,本來應該轟動一方的事情卻因為潁川人才實在太過低調,竟然沒有一人前來觀望,一切平靜如常。這尹先生善造各類機關而出名,運籌帷幄之才自當不如韋相臨,隻是這韋先生說過大明江山他不想指點,隻待七年之後異軍突起,他再來讓大明風雲變色,硝煙四起,而此時他覺得鍾湘還不夠資格。這一次尹先生打算同鍾湘一道上遼東從軍,本來一切安排妥當,尹先生就帶兩位家丁前去(就是把鍾湘他們拖回來的兩名壯士),可是中途出現了變故,因為有一個人不願意。 “爹,你不帶我去,我終身不嫁!”一位姑娘鬧氣脾氣,她可是有主見的人兒,她知道這次爹爹出行是一次重大決定,如果被安排到親戚家住對她就沒有呼風喚雨,想要什麽就有什麽的安逸生活,如果隨父從軍,大不了過著整日勞頓的生活,她可以和最親近的人在一起,何況你面有她一見鍾情的人。
“好好的姑娘家參什麽軍!不準去!”尹隱不想女兒同去。
“爹,女兒保證不給您添麻煩!”尹寒兮見爹爹的語氣也十分堅定,她也一定要去,隻能軟磨硬泡,今天便裝都穿好了你不讓我去說得過去嘛。
“你說哪有女人從軍帶兵打仗的!”尹隱急了,他知道這女兒從小機靈古怪,再說下去就說不過她了,萬一答應了他,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到時候隻能讓她去了。
“誰說沒有,且不說花木蘭,樊梨花,穆桂英,梁紅玉。就大明朝都有戚夫人,秦良玉秦將軍!爹你這是瞧不起我!”寒兮知道這爹爹是中了自己全套。
“我...我要怎麽說你!”尹先指著女兒,氣得手發抖。自打這個女兒生下來,隻要不是乾壞事,其它的時候他都沒贏過,難不成是自己整天搗鼓那些機關連一個小孩子都算計不過了!
“明明可以靠顏值,偏偏要靠才華!”聽到這父女兩吵架,鍾湘也被吸引過來。在尹家住了幾天雖然傷口沒有完全好,但是四處活動已經不成問題。
“鍾公子,你說說犬女!一介女流去參什麽軍!”尹先生以為找到了幫手,他根本沒聽懂鍾湘的話。
“誰說女子不如男,歷史上從不缺巾幗英雄!”沒想到這一次鍾湘是幫寒兮的。
“這...”尹先生無言以對。
“爹爹,你就從了吧!”寒兮微微一笑,對鍾湘的好感也增加不少,這家夥長的一般到挺為女人說話的。
“哎,你可不準添麻煩!”尹先生無奈,他知道這女兒又從小跟兩位壯士偷學了不少功夫,如今參軍也勉強湊合。
“謝謝爹!”寒兮高興的拉著尹先生的手。
等確定了人數之後一家子人高高興興地備好馬帶著細軟出了門,一路上不向高英和鍾湘一樣奔波,七個人七匹馬,七個綠林好漢闖天下,有點像七劍下天山的味道。
走到山林,大家人疲馬乏,下來牽著馬走。相互也有了交流的機會。
“鍾大哥,高哥哥這幾天感覺不對勁啊!”展心一路上沒少調皮,隻是高英都不理他,高英這幾天十分心煩意亂,因為有位姑娘跟著他。
“他呀,面犯桃花,你看見沒有”鍾湘打趣道,這一世的所有東西他都看得比較淡,
也就看得比較清。 “他臉上哪裡有桃花!”展心好奇的上前去看,沒想到撞到兩位壯士,壯士一個犀利的眼神直接把展心給嚇了回來,這兩個人有多壞他是知道的,所以不敢造次。
“閣下莫怪,我那小弟天生頑皮!”
“鍾公子不必客氣,這兩位是我尹家護衛。一名潁川本地人,一名SD蓬萊人。”
“不知二位貴姓!”
“在下樊魁,在下閔正!”兩人同時回答,四個字說完又閉了嘴。一句話也沒說,應該是純粹的武夫。
“尹先生,想必二位的武藝了得!”
“以後全聽鍾公子安排!”
“哦,把展心那小子抓來!”鍾湘這是抱著試一試的心裡,沒想到兩人好像被簽訂了生死契約一般,立刻將展心給抱了過來。
“你們幹什麽!”展心一臉怒氣。
“放開他吧!”鍾湘在偷笑,日後這家夥不聽話有治他的辦法。說完又把展心放了回去。
“高公子,這一路長途跋涉,我送一個香囊,帶上它可止困解乏,也可清神醒腦!”寒兮抓住獻殷勤的機會,含情脈脈地看著高英,她知道這麽帥的帥哥不抓緊就要跑了。
“姑娘,留著你自己用吧!”
“我多著呢?”寒兮舉著香囊,高英半天沒接,開始有些沮喪,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這個傻瓜!
“高英,拿著,這一路還長著!”鍾湘的話高英最聽,如果鍾湘是個女的,高英絕對會愛上他。高英雙手拿著香囊掛在自己腰間,鍾湘看著寒兮,尹先生的女兒一定不凡,鍾湘能撮合就盡量撮合,一個英俊穩重,一個俏美聰穎,絕配!至於感情上的事還要他們自己去發展,鍾湘可不是媒人,他還要去拯救整個大明。
“尹先生足不出戶怎知天下大事!”鍾湘問尹隱,一方面拉近關系一方了解大明局勢,雖然他知道一些歷史,但也是知道個大概, 詳細情況還是要慢慢搞清楚。
“我哪有那本事,不是郭先生教我我怎知天下事,我不過是一個整天搗鼓那些破銅爛鐵的糟老頭子!”尹隱和鍾湘講話已經沒有那麽見外。
“尹先生走之前郭先生有沒有說過什麽!”鍾湘心想這個郭相臨神出鬼沒的,肯定留下了什麽話。
“郭先生說後金皇太極有范文程,此次袁崇煥殺了毛文龍定將被范文程利用,我們能救則救,不能救也要保住遼東精銳之師!”尹隱也沒有廢話分析什麽大局勢,大道理,他相信其中要害鍾湘自然明白,袁崇煥是遼東最後一道防線,將領一死全軍群龍無首,在清軍的鐵蹄下定然潰不成軍。
“等我們趕到遼東毫無名氣能做什麽!”
“我們隻殺人和救人不領兵!”
“哦?救誰!”鍾湘記得盛QD說過他只會救人和殺人。
“救該救之人!”尹隱這個回答讓鍾湘很為難,這句話意思是不是到時候就知道了的意思。
三人邊走邊停,歷經一個月終於到達了遼東,在京城都沒有停下來遊玩過,一切之因為形勢緊迫。
塞北的風沙夾著熱氣吹進臉龐,柔弱的人類在廣闊的原野上顯得如此渺小,無畏的後金大軍在炮火中轟擊這大明的三道防線,即便是夏天,刺痛的臉龐也讓人覺得心寒。雙島上人心惶惶,袁崇煥像朝廷追加餉銀,散了心的島上士兵心裡隻有兩個字――叛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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