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輩們,你們的那些長老雖然能窺探部分未來軌跡,但卻卻只能順勢而為,如今這個境地,他們沒有出現,豈不是說你們已經毫無機會,是天地要將你等滅絕,他人難有作為。”雷長老分身道。
雲長老分身不屑的笑道:“不管是你們巫族的佔卜還是仙族的演算,實在不是怎麽好用,就算知道了部分的未來軌跡,還要顧忌是不是順天而為,這樣一來處處製肘,哪裡比得上我們這些人,依照本來的想法,想怎麽做就怎麽做。
這或許就是知道的太多的煩惱吧,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為妙,清清閑閑一自身。你們都要死了,索性放開吧,何必徒勞掙扎,終究是要死,不如暢快一回,讓我倆給你們一個痛快。”
“兩位長老何必如此篤定,須知有些事情還未真正發生,誰知下一刻會有什麽轉機。”寧飛冷道。
魚純笑道:“真一神相若是就這樣死了,那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巫天行兄弟都是點頭,巫天行道:“多年前長老們已經為聖子佔卜過,說是雖有災劫,但卻都有一線生機永存。”
雷長老分身嗤笑道:“以前沒有真一神相夭折,那是真一神相實在太少,並非真一神相真的就不會夭折,至於你們的這些長老,他們也只是測出未來的部分軌跡,並非絕對的真實,未來是多變的,沒有人能說得清楚,除非是我聖院的流虛神鏡,但也只能看到一些零散的部分。”
“本尊那三個徒弟雖然不怎麽樣,卻不能因你而死,今日殺了你,也算解了本尊心頭的惡氣。”雲長老分身眼中閃動著快意,似乎看到了寧飛的慘死,身心都變得空靈透徹。
“雲長老,還是讓小兒給予他最後一擊吧。”雷長老分身道。
“如此正好,多年前老夫就有這種打算,可惜一直不能如願。”雲長老分身雙目一亮,就將雷長老分身中衝出一道門戶,吱呀一聲打開,從中走出雷垂天。
“父親,雲長老。”雷垂天面露恭敬,猛然看到被困在陣中的寧飛等人,眼底迅速的騰起了憤怒和興奮的火光。
雲長老分身讚道:“諸天神聖神相到如今,已經增強到極致,絲毫不比真一神相差,只要他殺死寧飛,奪取寧飛的神魂,就能擁有真一神相的種種的能力,從此垂天就是真一神相,更是擁有遠古雷神血脈,遠超歷代的真一神相,聖院的未來就該交給他。”
“但院主如今搖擺不定,似乎更大的心思落在木玉峰的身上,甚至還有那個李元。”雷長老分身恨恨道。
“只等殺了這個寧飛,院主也就只能立垂天了。”雲長老分身淡笑,與雷長老分身更加努力的激發神力,整個大陣的威力再次提升。
雷垂天也沒有閑著,拿出一顆顆拇指大小的紫黑色雷珠,朝著青石殘片打去。
這雷珠是雷長老耗費自身的精元凝練,又被雷垂天以精元日夜培育,在已經超過當年的那些珠子,隨意的一顆都可以將普通的九重天王者重創致死。
啪啪啪,一顆顆的雷珠勁爆的炸開,衝擊的青石殘片震顫,讓本就不樂觀的寧飛諸人,更加的危險。
“雷長老的這些秘製雷珠,果然好用。”雲長老分身羨慕道。
“一次次的嘗試,總算是有了不錯的結果,下次對付季泰一,就可以用這些雷珠了,呵呵。”雷長老分身眼中精光閃動,發出冰冷的笑聲,雲長老分身和雷垂天也笑了起來。
一時間,三人都是冷笑,直讓周圍都變得有些發冷。
滿空盡是雷火,激烈碰撞,青石殘片和五人像是處在狂風巨浪中的扁舟,隨時都會被突然而來的巨浪的打翻。
青石殘片非同一般,釋放的寶光牢牢的將他們守護,但消耗實在是太大,沒過多長時間,寧飛體內殘留的那些精氣就消耗殆盡。
“再這樣下去,本座死前可就成人幹了。”魚純面容變得有些枯槁,雙目都變得灰暗,再看巫族的三兄弟,比魚純也好不到什麽地方去,五個人中,也就寧飛面色還好一些。
時間一點點的消耗,寧飛五人雖然看著越來越不支,但卻始終堅持著,這讓兩位長老分身和雷垂天都是面色變得陰沉,合他們三人之力,都遲遲不能將寧飛等人拿下,這與他們早先心中的想法有些不符,在他們看來就是一種羞辱。
更加拚命的力量釋放出來,尤其是雷垂天,掏出了足有拳頭大小的雷珠。
一陣陣沉悶的碰撞,雷火海洋激烈地湧動,早就被雷火灼燒成一片熔岩的大地,在這震蕩中被掀起一層層的波紋,露出深處的一片古廟。
像是榮耀一般的心靈詠唱響徹,清涼永恆的意味在古廟群中流淌,讓這破舊不堪的古廟在熔岩中絲毫無損。
雷長老分身面色不好:“早就聽說靈境地下有著許許多多的遺跡,一直不曾相信,現在看來,也的確如此,只不過是隨隨便便一個地方,就有這些古廟。”
“靈祖得到了靈界,後來又將破碎的靈界融入靈境,看來是真的了。只不過這些古廟群又能如何,莫非還能阻攔我們殺人?除非他們的皇者親來,但靈境這麽大,他們豈能感覺到?”雲長老分身道。
“也是,不過是曾經靈界的遺跡而已。呵呵,嗯?這是……”雷長老分身輕笑著搖頭,突然間目光一凝,只見古廟中華光突然大盛,而後吟唱響徹,一道道幻妙的身影從古廟中衝出,將上方的雷火衝散了一大截,正好打通了寧飛等人下落的道路。
寧飛五人都是驚喜,也不管古廟中會有什麽,急忙就衝了下去,衝向其中一個門戶敞開的古廟。
沒有了雷火的滋擾,沒有了雷珠的衝擊,青石殘片的消耗縮小了一大截,就算寧飛一個人催動也是完全可以承受,魚純四人急忙停止神力的灌注,松了一大口氣。
古廟中沒有靈氣,但卻充滿一種神異力量,可以被人直接吸收,轉化成自身的神力、精元。似乎是埋藏了極為久遠的時間,這種特殊的力量充滿著歲月的積澱,僅僅是吸入身體,就讓身體的各處充滿沉醉,身體的每一個微小部分都像是醉酒一般,陶醉而又活躍。
隨著耳畔和心靈中響徹的一聲聲吟唱,諸人眼前漸漸都有虛蒙的幻影升起,有人有物有故事,似乎是在演繹著這裡曾經發生的一切。
“果然是絕處逢生,只要有本座在,就不用為未來擔憂。多麽美好的力量,埋藏的太久了,在這些神音的沁潤下,都已經發生質變,本座可以保證,只要在這裡足夠的時間,成為皇者只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魚純欣喜道。
“真是這樣嗎?”巫人行大喜,目光炯炯的瞪著寧飛,“等本公子成了皇者,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你,別說什麽公平不公平,這就是現實,哈哈。”
“傻小子,現在不是高興的時候,後面還有危機沒有解除。”魚純一個閃身,當先朝著廟宇的深處的衝去。
幾人剛離去,雷垂天三人就來到廟宇之中,輕吸周圍的神異力量,看著一個又一個或是平淡,或是玄妙的幻影,三人的面色一陣變化,憎恨、憤怒、可惜、驚喜。
“果真是未來充滿種種變數,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事情,卻出現這樣的變化。”雷長老分身輕歎,雲長老分身也是搖頭。
“不過此地,卻也是造化之地,這裡的這些痕跡,許多對你我都是有用處的,能在此領悟一番,也是大有好處。至於垂天,現在更是到了王者九重天,從王者到皇者的跳躍,已經近在眼前,有了這裡的造化,只會讓他省去不少的時間。”雲長老分身道。
“季泰一已經半步踏入皇者九重天,實力得到了飛躍,你我二人想要取勝,希望就落在這些造化上了。”雷長老分身道。
“只可惜本體沒有在此, 要不然領會的更多,寧飛和那條魚也就沒有絲毫希望逃跑的希望。”雲長老分身不喜,而後面現向往,“也不知院主現在究竟到了何種境界,莫非早已經踏入皇者九重天。更有那些隱藏起來的前任院主、殿主,他們一直坐死關,也不知現在如何了。”
“雲長老、父親,不能就這樣放任他們離去。”雷垂天急忙道,他雖然心喜這裡的造化,但殺死寧飛的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就在眼前,怎能就這樣舍棄。
“自然不能,但這樣追下去,想要殺死他們的希望就渺茫了很多,難道真一神相的氣運,果然都是傳說中那樣,可以逢凶化吉,死極而生,而後在危機中再現機緣。”雷長老分身輕語。
雲長老分身道:“氣運機緣之說,院主就愛提起,怎麽你雷老頭現在也這麽說了。不論如何,都要盡力的追趕寧飛和那條魚。這可是難得的機會,錯過了也不知何時才會再有。僅僅是古廟的外圍,都有這些造化,或許在深處,還會碰到難以想象的……”
他的話沒有說完,三人都是目露喜色,向著寧飛等人離去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