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袋一出,雷垂天面色大變,他可是被抓住過一次,但那也只有少數人知道,若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拿了,他只怕以後沒臉見人。 顧不得太多了,雷垂天體外的雷光猛地向外爆發,生生推開魚純和木玉峰,化作一道電光落到了遠處,一張臉變得鐵青。
一時間,周圍亮出了無數聲的怪叫,更讓雷垂天面色不好。
看雷垂天要吃人的眼神,魚純大是舒心,心中的不平發泄完了,晃了晃尾巴,只是對著雷垂天呵呵的笑著。魚純不動,寧飛也懶得動了,木玉峰倒是無所謂,不斷地看著雙手,青一片紅一片的,他不住的感慨,雷垂天的身體太硬了。
空氣劇烈的波動,浩瀚的神聖力量毫無掩飾的充斥四周,入眼全是金黃色的神力,所有的人都處在了金色的光之海洋中。
那些強大的身影,十數人一團聚在一起,各自圍成了一個圈,中間都是光華燦爛,看不清大小和形狀的神格。
神格光芒璀璨,所有的金光都是它們散發出來的,它們是神聖的,是天地賦予人的。
“回歸!”
諸人不再注意雷垂天,所有的注意都被神格吸引,他們跟著那些強大的身影,沿著來到神墟的路,重返始星。
他們心神激動,熱切的看著為數不多的神格。
每一方的人數都差不了太多,但堆在一起的神格,都是數十顆。
“這些神格中,有些已經提前分配了,都是以前完通過考驗的人應得的。剩下的神格也只有現在的十多倍,才夠弟子們分的。”木玉峰沉聲道。
“那這怎麽辦?你爹沒有給你想辦法?”寧飛問道。
木玉峰無奈的搖頭,偷偷瞄了眼上方最前列的院主,這才道:“院主早都已經定下規矩,想要獲得神格,就需要通過一些特殊的考驗。若是沒有膽量去,那就一輩子別想寸進了。院主定下的規矩沒有人能改,我爹也是無能為力。小弟想要得到神格,還得憑借真本事。”
寧飛笑道:“弟子這麽多,神格就只有那麽一點,想要得到自然要憑真本事了,要不然分配起來就不公平了。是個什麽考驗,難嗎?”
木玉峰苦笑:“當然難了,每次都要死好多的人。不止是聖院,除了巫疆和一些少數,其他的地方幾乎以一個樣,一個考驗下來,也就死的差不多了。若是還不夠分,那就比試一場,決定神格歸屬。”
“還要死多少人?”寧飛心驚,也不知是何種危險的考驗,但他心有信心,既然是考驗,就有完成的希望,有人可以完成,他又不弱於人,為何就不能完成。想想得到神格的好處,就是再大的危險都值得拚搏。
“死人很正常的,放在遙遠的過去,本座不知道見過了多少的死人。你不殺人,人就殺你,僅僅是為了活著,不斷地殺,不斷地變強,直到無人能殺你。”魚純眼神飄忽,陷入久遠的回憶,“小子們,努力吧!成神才是真正的開始。”
“真正的開始?”寧飛點頭,理應如此,若成神就是終點,豈不是簡單了許多,盡管在這過程中會有人失去了生命。
回到寧靜的荒山殿,又是一個夜晚,他仰望星空。
院主的考驗已經下達了,是去尋找遺失在魔域的生命神杖,寧飛自然沒有絲毫的猶豫,他必須前去。失去這次的機會,就只能等待下一個一百年了,就算是下一個一百年,想要獲得神格,還是一樣的需要拚搏。
生命神杖是藥谷的神器,
被曾經的一位藥谷谷主失落在魔域,而那位谷主也莫名其妙的身死其中,至今不知道這位谷主的遺骸在何方。 聖院多次差人去往魔界,不但沒有發現任何的線索,反而引起了魔域的警覺,以為神域要對魔域有什麽動作。以至於通神境以上的人,一旦靠近魔域,就會引發大批高手的圍攻。時至今日,聖院也只能派出通神境的弟子前往。
生命神杖遺失的時間太長了,這次的考驗也就只有這麽一個。近千人同去尋找,無異於癡傻,聖院只能讓他們分批從不同的地方前往魔域。
院主為了公平,讓所有的人參與抽簽,三十多人一批。
天空中的星辰好似亙古不變,但卻百看不膩,寧飛看了一夜的星星,知道太陽升起,縱身來到聖院的門口。
回到寧靜的荒山殿,又是一個夜晚,他仰望星空。
院主的考驗已經下達了,是去尋找遺失在魔域的生命神杖,寧飛自然沒有絲毫的猶豫,他必須前去。失去這次的機會,就只能等待下一個一百年了,就算是下一個一百年,想要獲得神格,還是一樣的需要拚搏。
生命神杖是藥谷的神器,被曾經的一位藥谷谷主失落在魔域,而那位谷主也莫名其妙的身死其中,至今不知道這位谷主的遺骸在何方。
聖院多次差人去往魔界,不但沒有發現任何的線索,反而引起了魔域的警覺,以為神域要對魔域有什麽動作。以至於通神境以上的人,一旦靠近魔域,就會引發大批高手的圍攻。時至今日,聖院也只能派出通神境的弟子前往。
生命神杖遺失的時間太長了,這次的考驗也就只有這麽一個。近千人同去尋找,無異於癡傻,聖院只能讓他們分批從不同的地方前往魔域。
院主為了公平,讓所有的人參與抽簽,三十多人一批。
天空中的星辰好似亙古不變,但卻百看不膩,寧飛看了一夜的星星,知道太陽升起,縱身來到聖院的門口。
出發的人陸續到齊了,他看到了雷垂天,還見到了李平,更是見到了面容平淡的英黎。木玉峰前幾日就走了,魚純回到聖院就消失了,看著身旁的這些男男女女,大部分都還年輕,有兩三個中年人,還有一個糟老頭,也不知道多少歲了。
“真是巧啊!”李平冷笑一聲,站在雷垂天的身旁。
雷垂天不說話,只是目光冰冷。
“真巧,不知道李兄的法寶可曾準備妥當,這一去危險無比,沒有一個稱心的法寶,那可是萬萬不行的。”寧飛笑道。
“不勞費心!”李平冷道。
一道魁梧的身影落下,是雷垂天的父親雷長老,掌了聖院刑罰,他面色冰冷,眼光時不時的落在寧飛身上。
“此次考驗,不得攜帶傳送用的陣盤、陣台、玉符,一切只能憑借自身。不可相互之間滋事,若是有人故意搗亂,那就群起擒拿,生死不論。”他深深的看了眼寧飛,嘴角泛起一點冷笑,拿出一面漆黑的鏡子,對著眾人一照。
噗噗噗數聲響起,本以為已經藏得很好的陣台、陣盤、玉符,都一個個飛了出來,被黑鏡吸入。
這些人頓時就變了臉色,有的已經嚇得開始哆嗦,他們藏這些東西,只是為了逃跑時方便。
雷長老肅容道:“老老實實的穿越神域、炎漠,不要耍什麽小手段。你們可知這陣台之類,一旦在魔域發動,那就會立刻引起注意,頃刻間就會知道來的是神域中人,大批的高手前來緝拿,害人害己。哼,走吧。”
一道道光彩升起,三十多個人駕著光就飛離了聖院,直向著北方而去。
有幾個人害怕,突然折返,又進了聖院。
“如此膽小,怎能踏入修行之路?”自然有人嗤之以鼻。
“已經進入通神境,怎麽也能活個三四百年吧,生命也的確長了些。”
“哈哈哈哈。”
彩光掠空,他們的身形眨眼遠去,落在附近的一座大城,通過光門來到了梁國,寧飛舊地重遊,看到了那個胖子,目光看向東方,不免有些感慨。
沒有在梁國停留,他們再次動身,直往北飛去。
雷垂天已經掛上了他招牌式的笑容,緊緊地跟在英黎的身旁, 微笑的說著話,時而指點腳下越過的山川大地,像是一個博學的人。
李平自然是緊跟在雷垂天的身後,一路不斷時常挑釁的看著寧飛。
一直到天色漸黑,他們才落入一片山林,停止前進,大部分人都已經疲憊不堪。
略微休息一陣,有些人就去尋找食物和水。本來通神境的人,已經不需要這些,但他們或是好奇,或是為了放松。
寧飛有得自星空道圖的呼吸吐納之法,早就將所有的消耗補充完整,只是想要憑著這呼吸吐納之法增強自身,那可就太難了,就算是他將現在的生命耗盡了,都不能達到通神境的極致,這是需要大量的力量補充才可以的。
他半躺在地,看著漸漸明亮的星辰,聽得腳步聲靠近,轉頭看去,才知道是英黎。
她步履搖曳,人還未至,芬芳襲來,自成一番美妙的風景。
“不知道師姐有什麽事情?”寧飛皺眉,他來到聖院後,也只是與英黎見過一面,根本就沒再說過一句話。
“也沒什麽事情,只是想要請教師弟,你那位朋友的來歷。”英黎語氣淡淡。
寧飛發現她嘴角一絲淡淡的笑意,暗道不好,他在迷幻深窟可是見過英黎的一些秉性。想想巫山那天的話,怕是英黎真的是不高興了,以前聽木玉峰說過,藥谷的不少弟子都是修煉了祭祀的法門,出手神秘,防不勝防,作為其中突出的英黎,不可能沒有修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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