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著蒼應吾聲音,便聽得四周星天之下,“呼呼”聲響,許多鷹人都飛上來,沒一時,都圍到廣場上空,橫翅懸身,對蒼應吾紛紛施禮道:“領主你回來了?”
“領主你怎麽只是玄魂之身了,你的鷹身呢!”紛紛亂說之間。蒼應吾道:“我就是被那個人所害!”說時,向天空之上那鍾離鳩去指。
剛才,八大長老去圍攻蒼應吾時,那鍾離鳩怕蒼應吾恨自己太深,拚了性命也要殺了,因此便在高處沒有參與,現在見蒼應吾指過來,也讓他一驚,他素在蒼鷹領,自然知道蒼應吾在領內的威信。
果然,那些領內鷹民們,都憤叫起來。
“正是他在我茶水中下了凝血毒蘭,又謊說我中了魔,把我趕出領內,我在外互發身亡。若不是那位小英雄相求,恐怕我這點殘魂也難有了?”說間,蒼應吾又向下去指歷心平。
“你們說,害我之人,能讓他活命麽?”蒼應吾在天空又問道。
“不能,不能……”周圍的鷹民們,紛紛舉拳高喊。
蒼應吾又道:“救我之人,能讓別人傷害他麽?”
“不能,不能……”
“正是害我之人,要來我們領內傷害我的恩人,你們說,怎麽辦?”
“殺了他們?”周圍紛紛叫喊之時,群翅撲起,都向那鍾離鳩飛去,紛紛玄境上衝。
雖然鍾離鳩也達到了土境,但是卻也好手架不住人多。只有飛逃,但是高處被鳩雀八大長老封下了結界,高逃不出,只有拐著彎曲折來躲。
那八大長老中,有一人叫道:“鳩正、鳩斜、鳩曲、鳩直,我們保護鍾離公子,雀族四長老去殺歷心平取龍丹?”
另外七大長老都應一聲,分作兩拔,四個衝飛向上,去護鍾離鳩,四個斜飛向下,去取歷心平。
自然,眾領民們也分出很多,去保護歷心平。
雀族四大長老攻殺起來,沒有任何顧忌,只是凌厲來攻,一時之間,保護歷心平的鷹民死傷無數,撲撲通通地往下掉。
歷心平只看得連連歎息,在心裡道:“亙老,怎麽辦?”
亙天行道:“這些獸族自相殘殺之時,倒也狠辣!小家雀,便也讓他們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敢傷我鷹民!”蒼應吾高叫一聲,飛撲而出,去取那四大長老。
“雀風、雀雲!”你兩個去殺那歷心平,我和雀雨去歷心平!”雀族四大長老其中一位道。他們四位也兩兩分開,上下各有所職。蒼應吾因是玄魂之身,又以一敵二,一時難以抽身,眼見得另外兩個在鷹民群中,殺出一條血路,直取歷心平。
蒼應吾和馬不前同時叫了出來:“小恩人!”
“歷心平!”
因為馬不前離得遠,想去保護歷心平,已然不及,也隻叫了一聲,而蒼應吾也抽身不出,更加急在心裡。
忽聽歷心平叫一聲:“兩隻小家雀而已!”口裡說著,雙手向上斜伸,“呼”地一聲,再道流火湧出,迎那擊來的兩道玄境而去。
“轟轟”兩聲,那雀風、雀雲應聲往後便倒,空中折了幾個跟頭,翻落在地,勉強站住,捂住胸口,各吐一口鮮血,向前指道:“你…你……”
“還有誰想來取龍丹,盡數過來吧,我倒要領教你們這些小家雀!”歷心平語聲微啞,帶著三分滄桑,向四周震震而道。
不只是那蒼應吾和馬不前驚著了,八大長老驚著了,就連那些誰民們,也都個個愣呆,口裡道:“火玄境,火玄境,這麽小的年齡,怎麽會有火玄境?”
“你們幾個不是要來取龍丹麽,便都一起下來吧?”歷心平也不理旁人反應,向上指著道。
空中剩下的六大長老,愣了一下,其中再道:“蒼應吾天境的修煉又怎樣,還不是被我們打得難有還手之力,區區火玄境,還怕了你麽!”
雖然蒼應吾心裡一喜,聽到這一句,頓時也替歷心平擔心:“我這小恩人未免狼言太大了,雖他厲害,但也不過是火玄境而已,仍在地三境之中,而這八大長老也個個都是地三境強者,雖然剛才打傷了兩個,剩下六名一起圍攻,他哪裡是對手……”
他剛擔心到這裡,使聽鳩直叫道:“既然這樣,我們便一起上!”說間,那六人長老排成一隊,往下斜飛而來。
歷心平站在地面,看著他們飛下,動也不動,口裡道:“不過是小合壁而已,江河下!”應著喝聲,雙手直向上推出。卻不去擊那六大長老,而是直向上升到幾十丈高空,升到最力盡處,再直垂而下。
“轟轟”震天,落下去的方向,已經把那六大長老直罩而住。
“啊!”那六大長老突然抬頭,驚地一聲狂叫,再也顧不得去前攻之勢,忙飛著逃散。但是那流火直垂而下,所罩的范圍極大,又怎麽逃得脫。
便聽得“啊啊”幾聲慘叫,那天河一般的流火落到地面,再“轟”然燒開,而那六大長老也被打落地面,在火中奔突連連,最後總算出來,但是卻被燒得體無完毛,在火邊晃晃蕩蕩,勉強站住身體,紛紛指手道:“你,你怎麽會這種上古功法!”
蒼應吾愣了一時,喝彩道:“好, 好手段,好手段,小恩人威武?”
被他一喊,周圍的鷹人也都一起山呼道:“小恩人威武,小恩人威武……”
歷心平收住了手,火玄境壓回體內,眼神也慢慢流轉,回復了少年應該有的清澈。
歷心平驚著眼,看著那地面上的殘火,在心裡驚問道:“好厲害,亙老,這也是一種功法麽?”
“對,這種功法叫做江河下,日後你也可以修煉,而且這功法在那沉沙錄中也有記載!”亙天行在他體內應道。
歷心平在心裡道:“好齊全的沉沙錄,一定要從馬不前手裡搶回來!”
遠處的殿簷之下,馬不前突然看到,連連搖頭,暗道:“原來這歷心平這般厲害了,沉沙錄中許多我不會的功法,他也會,而且達到了火境,看來我先前封他的玄境,倒顯得小家子氣了?”
歎了一聲,又在心裡想道:“看來日後要擒歷心平,須作它圖,可是我還有什麽方法能再擒住歷心平呢,突然眼前一亮,回頭向殿內看了一眼,臉上得意起來,喃喃道:“便不信你能躲得落魂毒蘭!”
慢慢退回到殿中,去看那地上之時,鍾離累和盤摩多原在原地躺著,用手去探他兩個鼻息之時,尚未斷氣,舉手一拍,那鍾離累腦袋碎了,再一手拎起盤摩多,悄悄轉著屏風往後去,口裡還道:“這麽一座大殿,應該有其他後門!”
鳩雀八大長老,個個受了重傷,卻指手叫道:“歷心平,你不要得意,雖然我八個難是你對手,但是卻有一人,你斷難敵得過!”
歷心平問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