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鍾離鳩出來,歷心平連連低聲喚道:“蒼領主,蒼領主,鍾離鳩出來了,你快出來殺他……”但是連連喚了數聲,也未見那蒼應吾有任何回應。
讓歷心平心裡暗驚:“難道這蒼應吾也中毒了,但是他在我胸口,那蘭葉根本傷不到他呀!”
忽聽得倒地的馬不前“哈哈”大笑道:“小小伎倆,如何能攔得住我!”聽到聲音,歷心平看過去,只見那馬不前身體一抖,一道塵土揚起,繞著他身體一裹,縛住他的繩索便已經自動解開了,而且拖著那半透明的身體,竟然站了起來。
頓時讓那盤摩多和鍾離鳩大驚,指手過去道:“你……你怎麽可以……”
那馬不前拖著半邊透明的身軀,上前兩步,說道:“幸好我修煉過惑雲經,一般的人是封不住我玄境的,我能催動這功法,也能去除身體毒素,所以你們這些伎倆,都奈何我不得!”
那盤摩多更加瞪大雙眼,吃吃道:“你……你怎麽可以會惑雲經?”
“哈哈……難道不可以麽……”
“這馬匪,竟然連惑雲經也會,看來那沉沙錄中的功法,他已經修煉個十之七八了!”亙天行也突然我在歷心平的心裡疼。
歷心平問道:“惑雲經是什麽?”
“是沉沙錄中所載的一種內練式功法,能重新排列玄境順序,所以鷹人根本封不住他的玄境,而且那功法能驅毒,所以這拂風毒蘭,也拿他沒有辦法,。
歷心平也倒吸一口冷氣:“果然那沉沙錄是一本好書!”心中對於那本上古秘笈更加渴望得到了。
那馬不前看著盤摩多呆愣的神情,再把手一拂,先是自己半透明的身體變回來了,再一道土玄境催出,對著地面拂去,玄境所到,地面上無故生出來的毒蘭也都隨之消失。再狂笑一聲道:“盤摩門也不過如此麽?”
“休要得意!”那盤摩多眼見得對方破了自己的毒蘭,惱羞成怒,飛跳一步,雙手橫掃而來,應著他手,只見空中突然聚起一枝透明蘭花來,一陣旋轉,往著馬不前就飄。
馬不前叫了一聲:“繞指毒蘭麽?”收了手裡的玄境,伸出一指來,對那那蘭花遙遙一招,只見那蘭花空中原地裡旋轉起來,應著旋轉,那花瓣紛飛,剛要向四周散開之時,卻被馬不前的指力裹著形成一個旋窩。沒一時,旋轉成了圓盤大小。
馬不前再喊一聲:“走!”應著那一聲,花瓣組成的圓盤往盤摩多就來。
“你怎麽會用我們盤摩谷的已控蘭方法!”
盤摩多叫了一聲,雙掌裹著往前,“砰”地一聲,花瓣四散,飄飄灑灑在廳中落下來。
“還有什麽手段,都使出來吧!”馬不前瞪視著那盤摩多。
那盤摩多氣憤之下,再叫了一聲,十指如爪,曲立向上,每一指上,都生出一朵蘭花來。
馬不前一驚:“竟然是十並毒蘭,果然修煉不淺呀!”當然,他也只是驚了一下,接著便把手一抹,土玄境橫橫過來。往前一推,竟然封得那毒蘭難以脫離盤摩多手指。
盤摩多拚盡全力,也只是那蘭花在自己十指上不住的旋轉,根本催發不出去。
只見盤摩多把身軀一個哆嗦,本來灰色的身軀也發生了變化,先是兩隻手臂變成了蘭徑,身體幾個扭擺,竟然又生出數簇蘭葉來。那蘭葉沙沙的搖擺之間,竟然他整個人都化成了一簇灰蘭。
“啊,你倒也真下本,竟然使出幻身蘭的毒技!”馬不前說著,竟然把玄境收回,向後退了一步。
“哈哈哈哈……怕了吧!”因為盤摩多已經化身為蘭,但是他的聲音,竟然在大廳裡久久回蕩。應著聲音,那蘭竟然會行走,往馬不前而去,他每走一步,身後,便有灰色蘭花生出,與其說是生出,倒不如說是被複製出來的,因為在速度上面太快了。
這等戰鬥的方法,讓歷心平見所未見,此時早也看得呆了,忽聽亙天行在他體內叫道:“閃開!”
歷心平醒過神來,連忙向後退了幾步。
“再退!”亙天行再喝一聲。歷心平便又退了幾步。
只見那盤摩多化身成的灰蘭,竟然憑空飛了起來,那飛行的速度也快,一道道灰色的影子在身後剝離而出,每一道影子都形成一株灰蘭,雖然是整株的蘭花,但是卻能飄浮在空中。
便聽得“簌簌”聲響,盤摩多彎彎曲曲已經在大廳內飛行了多道,放眼去看,整個廳堂,已經變成了蘭的世界,空中是蘭,地面是蘭,就連四周的屏風之上,也都蘭影蘭花。
歷心平禁不住讚出聲來:“好手段!”去往那蘭花叢中去尋找時,竟然沒有找到馬不前。轉頭往自己身後去看,未知何時,那馬不前已經站到了自己的身後。
在心裡道:“怎麽這馬不前也知道躲避毒蘭!”亙天行在他心裡答道:“自然是因為那沉沙錄上的記載,這幻影毒蘭極難躲避,一旦被困在其中,即使是不被中毒,也會被那蘭葉之劍掃得稀爛,你看!”
往那蘭葉叢中去看,果見那巴掌寬的蘭葉,正在有節奏的搖擺著,雖然只是蘭葉,但是早也進行了強化,每一片葉子,都如劍一般。若真是置身其中,還真的難以躲過。
眼見得那蘭影再不向外擴張,馬不前在歷心平身後也站了出來,叫道:“你使不動了吧!”應著聲音,橫手往前一推。
土境如潮,直噴而出,往那簇簇蘭影上催去。
便聽得“轟轟”聲響,馬不前的玄境一到,每一道壯影,也都應聲消失了。
“啊”地一聲痛叫,那盤摩多也在殘殘蘭影中現南身來,連連往後退了一步,一口狂血噴出。
歷心平在心裡道:“原來這幻影毒蘭也不難破呀,只是馬不前一招,就給全部打散了!”
亙天行在他心裡應道:“你真以為是這樣呀,這幻影毒蘭,打內不打外,他最大的命門就是在外面,那家夥還以為把這馬匪困在中間了呢,一時不查之下,才吃了這一招,如果真是被困在這蘭陣之中,就連這馬匪,也難抵擋得了!”
這才讓歷心平明白其中原委,在心裡也深深佩服這行控蘭的手段。
“你,你敢傷我師兄!”那鍾離鳩撲垸去,一把把盤摩多扶住,叫了一聲,也氣憤起來,往馬不前就撲。
一時讓歷心平弄得不解了,怎麽這鍾離鳩會管這盤摩多叫師兄,難道他也入了盤摩門下?”又往那鍾離鳩手前去看,更加不解了,因為那鍾離鳩手前發出來的,就是玄氣而已,雖然那玄氣中帶有片片花瓣,但也就是玄氣。
他親耳聽蒼應吾說那鍾離鳩已經修煉到了地三境,怎麽他現在卻是氣境。
“沒時間陪你們消遣!”馬不前喝了一聲,翻掌推在出去,一道玄境撲住,推得那撲來的鍾離鳩向後拋出,撞至了幾層屏風,才落到地面。
“師弟!”盤摩多卻又慢慢走過去扶他。
馬不前推出那一道玄境之後,另手便已經抓住了歷心平,叫一聲:“走!”就要縱身而飛。突然自歷心平胸口伸出一隻虛影手掌來,向著那馬不前胸口一拍。
馬不前不防之下,悶哼一聲,向後倒退了幾步,捂住胸口,指過來道:“你,你是誰!”
歷心平身前已經多一道玄魂虛影,身形高大,背後還有一雙巨大鷹翅,正是蒼應吾。
那蒼應吾也不理會馬不前,飛身一飄,到在盤摩多和那鍾離鳩身前,大手往下一拍,星星點點玄境閃動,便把他兩個一起摁倒。問道:“說,那鍾離鳩在哪裡?”
歷心平一愣,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不是鍾離鳩,怪不得,自己那麽叫,這蒼應吾都不應聲呢!”
那鍾離鳩兩人被壓在蒼應吾的星玄境之下,如何掙脫得了,支吾道:“蒼應吾,剛才那麽多毒蘭飄散,你怎麽沒有中毒?”
“我也不知道,在那小兄弟身上,竟然一切毒都對我不起作用……”
聽到蒼應吾所說,馬不前也向歷心平看過來,心裡極為不解,因為他之所以沒有中毒,是因為他有惑雲經,但是歷心平怎麽也沒有中毒呢,要知道,那蒼馳一家,及十幾個進廳來的鷹人,早已經被毒得人世不醒了。
“少廢話,說,鍾離鳩在哪裡?”一邊說時,把手輕輕往下一壓,那盤摩多已經應聲昏暈過去。他是怕這家夥刁毒異常,再不小心著了他的道就不好了,因此先把弄暈。
“說,你是何人,若有半句假話,我讓你現在就死!”
那人道:“我……我是鍾離鳩的弟弟,名叫鍾離累,只因和我哥哥長得一樣,他又怕你回來報復,便讓我冒充他?”
蒼應吾罵一聲:“好狡猾的鍾離鳩,他現在在哪裡!”
“他,他回……”
剛剛說到這裡,突然使聽得大殿之外有人喊道:“蒼應吾,你給我出來!”鳩雀二族八大長老,前來會你。
“哈哈哈哈……”聽到這聲音,那鍾離累也狂笑出來,再道:“蒼應吾,你完了,雖你是天境,但也只是玄魂之身,鳩雀二族的八大長老,你是斷然對付不了的。
蒼應吾也倒吸一口冷氣,若是他身軀尚在之時,倒也沒有半點害怕,但此時他是只是一道玄魂,明顯難以應付。
亙天行在歷心平體內聽到,聲音喜起來:“他們要打起來了,再好也沒有了,我們便能趁機打那蒼鷹玄像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