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閃開,別把我們的功法給弄跑了!”雲暖暖在後面不耐煩的,把他父親拉了出去。雲遮月一臉的尷尬,咂了幾下嘴,卻什麽也沒有說出來。
未過多時,為雲暖暖跑腿的十個人,都滿頭大汗地回來,手裡都提一個袋子,裡面丁丁當當的亂響。雲暖暖把十個袋子都收入手中,再進入境房,歷心平剛要伸手去接,卻被雲暖暖躲過。
一時倒讓歷心平不解,正呆著,卻見雲暖暖欺過來,扒著他肩膀,跳起來在他臉頰上,“啵”地一聲,印下個紅印來。一時讓歷心平更呆了,這可是他第一次他感覺到女孩香吻,半邊身子都酥了。
“你……”若問回頭看到,一臉怒容的指過來。雲暖暖嘿嘿笑道:“果然他呆起來三分萌,一時沒忍住!”
“你想死!”若問咬著牙道。
看到她的這一點怒容,也讓雲暖暖一臉色一變,定了定神色,再道:“真小氣,不就是親了一下麽,又不少你的心一塊肉,給!裝功法去!”把那十個袋子甩了過去,落到若問腳邊。
一時倒讓若問氣憤又無奈,再叫道:“你敢使喚我!”若問雖然氣憤,但暖暖是她最好的閨密,自然也不能憑這一件事,就真的讓她死。只是氣得直跺腳。又聽雲暖暖道:“我才不敢使喚你,但這是你家心的功法,你看著辦嘍!”
“那你呢!”
“我和你家心再說一會情話!”說著在懷裡掏出一個本子,向歷心平問道:“你給我說這些功法的名字,修煉屬性,使用的效果等等?”
聽到這一句,讓若問氣得直跺腳,但是轉頭看到看到那滿屋的功法時,臉色又轉,因為這是她的心第一次造出的功法,這麽多,這樣飄飄瑩瑩的,又有幾分浪漫,心情轉好之下,便把袋子拾起來,掏出瓷瓶,裝功法了。
她裝功法,確實沒有歷心平的摘星手那麽容易,往往要追趕一下才有抓到手裡,但是臉上卻是不盡的歡喜。
剛裝了兩個,忽聽得身後的石門重重的一響:“砰!”回頭去看時,已經沒有了歷心平,只有雲暖暖站在原來。讓他不解起來,問道:“心呢?”
雲暖暖道:“轟出去了呀,怎麽,你還真希望我和他說會情話呀?”說著嘻嘻的笑。
“你……”若問又氣得無語,頓了多時之後,再跺腳道:“你佔便宜也不是這樣的佔法呀,我都沒舍得親呢,先被你來一下,你說我以後怎麽辦呀!”雲暖暖早已經摸清她的脾氣,故作一臉怯怯地道:“大不了以後你讓他收我做小嘍,我侍候你兩個還不行麽!”
看著她的樣子,一時讓若問也無語,氣得直跺腳,卻又不知道說什麽。正這時,雲暖暖又跳過來呵他癢癢,口裡道:“你就收我做小吧,我還能讓你開心呢!”
若問終於繃不住,大笑起來:“你……你這鬼精靈丫頭,收了你做小,還不讓我這大的給擠到一邊去!”再反過手來,也去呵雲暖暖癢癢。一時打鬧在一起,若問的氣憤也全消了。
“好了,別鬧了,快些把功法收起來,外面的人還等著呢!”雲暖暖先正色道。她兩個才把瓷瓶和功法盒拿出,開始裝功法。
石門之外,歷心平呆呆看了那石門多時,他真的是被雲暖暖哄出來的,只是告訴他一聲:“剩下的我們來,沒你事了!”便把他推了出來,石門重重的關上了。
“平兒!”
正在歷心平呆看那石門時,不遠處的台階上,傳來了母親喚聲,去看時,母親已經把飯盒裡的飯菜都掏了出來,放在頂上。已經兩三天沒有吃東西,看得歷心平禁不住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在眾人驚愕難解的目光中,走過去,席地坐到食盒邊上,開始大口大口的吃起來。應娘在一旁看著,沒有半點言語,只是臉上含笑。
對面那人群中,議論聲也沒有停歇,有的道:“這是怎麽回事呀,歷心平出來了,那兩個姑娘又落在裡面?”直到此時,他們也想到了歷心平是造出了功法,但是絕沒有想到,歷心平能造出那麽多的功法。
嶽憑崖也一臉的不解,來到雲遮月身邊,問道:“嶽掌門,怎麽回事呀,心平造出功法了麽?”雲遮月尷尬的臉色,才算有了緩解,點了點頭,低聲道:“造出來了!”
“嗚嗚……”突然聽到這一句,讓一直處於緊張狀態的嶽憑崖以袖掩面,抽泣了幾聲,再仰天道:“沒有想到呀,自開院祖師以來,我們修境院又走出一位造境師來,小小園沉寂了多年,今天也終於熱鬧了起來!”
周圍的人,包括雲遮月,看到他突然如些,都愣了起來,那麽大的年齡了,怎麽能說哭就哭?
也難怪嶽憑崖如此激動,自從知道雲暖暖售出拍賣標之後,也讓他十分的擔心,雖然受雲遮月許多寬慰話語,但是他總對於歷心平有一份愧疚,先前他在院裡不濟時,自己也沒怎麽看得起他,現在,他突然崛起,成為了一名造境師,要開始造功了,卻難有更好的條件給他,以至於讓他造不出功法來。他時時都在想,若是開院祖師在就好。
當初,他初進修境院時,還是一個孩子,也就是在這個院子裡,看到了開院祖師造功,那時,這裡何等熱鬧,但是自從開院祖師一去,這裡就開始荒蕪了,今天,一下子因為歷心平來了這麽多人,依稀可見昔日盛景。
種種感覺湧上心頭,怎麽不讓嶽憑崖激動。
在歷心平一頓飯吃完之後,才見境房那厚重的石門打開,雲暖暖和若問走出來,眾人立刻安靜下來,眼光不轉地看過去,想看她們如何來說。
但是那雲暖暖卻沒有說任何話,而是捂著荷尖初露酥胸,平複一下激動心情,來到台階上擺放在兩張桌子後,這雲暖暖做事,倒也注意細節,雖是露天拍賣會,但是卻也什麽都缺,在桌子後面,轉頭對若問低語道:“你把功法收好了哈,剩下看我的!”
“這麽說,這是讓我給你當小廝打雜了?”若問臉上滿是不爽。
雲暖暖再低聲道:“別計較這麽多了,賺錢要緊?”轉過再頭去,清了清嗓子,對著面前呆滯的幾百人群道:“灘頭鎮唯一一位造境師歷心平,道批功法拍賣會,現在開始!”說著,舉起拍賣錘,在桌子上,猛敲了一下。
下面的人群紛紛都哆嗦了一下,紛紛道:“你說說,那境房裡發生什麽呀!”此時來參加拍賣會的人們,對於功法,倒沒有多少在意,一個剛剛開始造功的造境師,能造出什麽高級的功法來呀,更多的是他們感覺到好奇,想知道歷心平是如何造功的。
雲暖暖並沒有接他們的話頭,而是信手一舉,手上玄光相罩之下,出現了一件功法。
看到那功法時,亂糟糟的當場,頓時停了下來,只見那功法,在雲暖暖玄光相罩之下,隱隱發出光芒,如一片八葉草一般,後面拖著半尺長的尾巴,虛虛的浮在玄光之下。
他們之所以吃驚,更多的是因為這功法懸浮有力,而且光芒瑩瑩,一般來說,初造功法的造境師,能把功法組合在一起,就不錯了,怎麽還可能放出這樣溫蘊的光芒。
雲暖暖接著往下再道:“此功法,名為療傷功,是即時性功法,適合受傷者使用,不管是經脈傷、筋骨傷、皮外傷,只要使用這功法,修煉七日,便可痊愈,七日後,功法在體內自消……”
聽著雲暖暖秀口吐珠的介紹, 台下都議論起來:“原來是療傷一類的功法,這可是早已經失傳的上古功法,怎麽被歷心平造出來了!”
雲遮月也在一邊道:“果然……果然他有上古功法的配方!”近前兩步,向雲暖暖手裡去看時,只見那功法之上,隱隱地浮現出字跡,果然是療傷功,現在這種功法不多了,只是為了一個配方,也要讓許多造境師爭得頭破血流。這歷心平是如何得到的呢?
再去看食盒邊,席坐著的歷心平時,心裡滿是不解,若真是他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上古秘法,可是又怎麽造出來的呢,要知道,縱然是有功法配方,如果是沒有人指導,也難造出功法的。
雲暖暖也不理會他父親,也不理那幾百人亂糟糟的議論,把功法介紹完了之後,接著再道:“此功法,起拍價三千兆幣!”
她這一聲剛落,人群中就響起一個聲音:“我出三千一百!”眾人轉頭去看時,正是秦家家主秦明海。頓時,無數笑聲都響起來,因為就在剛才,這秦明海還說歷心平一定造不出功法,還鼓動十幾人,等歷心平空手出來之時,就一起上去嘲笑他,再讓他加倍賠我們的拍賣門票錢。
沒有想到,現在看到歷心平的功法,他卻是每一個抬起價格。秦明海雖然臉上尷尬,但是卻也沒有落下舉起的手,因為他兒子秦梁,在比增大會上,受傷非輕,正需要這等功法。
忽又聽旁邊一個聲音喊了出來:“我出三千五!”對於這個聲音灘頭鎮人也不陌生,正是三大家族之一的馮家族長馮敬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