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鷹人老者道:“我們舉家是蒼鷹領上領民,我名叫蒼馳,這是我兒子,名叫蒼隱奴,這是我兒媳婦……”這蒼馳,指著身邊的鷹人,一一介紹。介紹完後,又道:“人類屠殺逮捕我們蒼鷹領上居民,也是常有的事,因我們家住在外圍,自然也是危險地帶,今天城主府大小姐帶一乾人,突然來到,我們便舉家逃亡,但是終究撞入他們設下的玄境之網!”
說到這裡,那蒼馳歎了一聲,再道:“唉,被他們捕住之後,我是千般求饒,求他們放過我們幾個孩子,隻把我和兒子兒媳捉了來,但是那大小姐著實心狠,竟然求不動,一定要把我們舉家都抓了!”蒼依兒聽到,也在一旁接著道:“當時我外出未歸,但是回到家時,一個人也沒了,看著地面掉落的鷹羽,自然也明白了,定是被人類抓了去,因此才追著來!”
歷心平聽明白了前因後果。以前他也聽說過,這世上,有一些半人半獸的生命,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一次,倒是長了眼界。
“你們走吧,回家之後就搬家,再不要被人捉住了!”一邊說著,歷心平便往若問身邊去走。
聽著身後眾多翅膀的撲風聲,才算讓歷心平放下心來,但是突然回頭,卻見蒼依兒仍然在自己身後悄悄跟來,問道:“你怎麽不走!”蒼依兒怯怯低下頭,細聲道:“只因恩人救下我們居家性命,爸爸和父親特意囑咐,讓我留在恩人身邊,供恩人驅使,以報恩情!”
歷心平心道:“雖然他們有獸族血脈,但是良心倒是很好,比人類強得太多了!”口裡卻道:“我不需要驅使誰,也不需要報恩,你也走吧!”
“可是……可是……”這蒼依兒內心單純,有她家長吩咐,又在心裡著實對歷心平感激,隻說了兩個“可是”,竟然抽泣了起來。
“你哭什麽?”歷心平回過頭來道。
蒼依兒道:“恩人不願意留我在身邊,定然是嫌依兒長得怪異難看,嫌我是鷹人!”聽他這樣說,一時倒讓歷心平手足無措了,本就不善言詞的他,更加不知道說什麽。
看到蒼依兒如此神態楚楚,倒讓若問心內的妒火也熄滅了,走上前來,扶住依兒肩膀道:“他不是那個意思,因為人類貪婪,見到你時,未免動心相害,所以你跟在我們身邊,只會更加危險。這樣好意,我代他領下了,你還是走吧,放心,日後他會上蒼鷹領看你的!”
依兒臉上喜起來,抬臉道:“真的麽,他真的會去看我麽!”若問哭笑不得,心裡道:“這悶瓢有什麽好,怎麽走到哪裡,都有女孩喜歡!”口裡卻道:“放心吧了,他會去看你的!”
那依兒才算滿意,“嗯”一聲,舉翅飛走了。
“你們快走吧,薛城主是不會放過你們的!”因為剛才歷心平的舉動,也救了一些街上行人,此時,那些行人都明白過來,紛紛對歷心平等人道。
沒等歷心平說話,那雲遮月先哼一聲:“若是走,倒還怕了這破城主,偏偏還要在這城中好好逛上一逛,但願能碰上那個薛城主!”
歷心平臉色倒沒有任何變化,而是道:“我們去功法交易所看看!”頭前走開去,有雲遮月這尊大神在,倒也讓歷鏡明、歷雲凡等人定心不少,都跟著歷心平而去,
連走了四五道街口,前面閃出一幢高大樓房來,高有三層,佔地數十丈,臨著街面巍巍而立,在樓簷之下,掛了一塊碩大匾額,上寫:“藍城玄功交易所”。
歷心平看在眼裡,心裡讚歎:“這麽大派頭,比我們灘頭鎮的交易所強得太多了,相信這裡面一定有好東西!”
帶著身後眾人,便要往樓裡走。突然斜下裡一個黑影躥過,三兩步,到在門口,轉過身來,指向歷心平:“好大膽子,又撞到這裡來,你等著!”正是那位城主府大小奶薛讓讓。
那位大小姐,隻說了那一句,便轉身進入樓內。雲暖暖道:“定然是這嬌蠻小姐,到這裡來找他爹!”歷心平心道:“應該是這樣的,他父親是城主,有這裡的一切權力,而玄功交易利益極大,自然他會時常來這裡坐鎮!”
“平兒,我們還是走吧!”歷雲凡擔心起來,城主兒子已經達到了魂境,真不知他父親達到了什麽修煉地步,替兒子擔著一份心。
歷心平也沒有應聲,舉步也跨入樓裡,剛一入樓,眼前便開闊起來,好大一個廳堂,周圍縱橫擺放的都是櫃台。櫃台內放著各式各樣的魂膽,還有一些草藥。
“好,好地方,沒想到,這麽一個小地方,還有這等底蘊!”亙天行在歷心平心內讚了起來。
歷心平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場面,眼睛直了一下,再在心裡道:“果然不凡,只是不知,我應該買些什麽東西好呢?”亙天行疾:“那就看你的了,這些天來,督天鑒你也應該熟悉了一些,你想造什麽功法,便買什麽材料唄!”
歷心平點頭嗯聲,兩個多月來,歷心平除了在玄境上的修煉,就是研習那督天鑒,雖然更多的玄功的實際操作不會,但是使用什麽樣的原料,自然也都熟記於心。
當下,順著櫃台前去走,眼睛也在櫃台內一一掃過,先是要了幾種藥材,這些都是在灘頭鎮難以買到的。櫃台內的服務人員把藥材包好,由雲暖暖接過。
“把那一顆雪狽膽也買了,我們造幾全借境決來玩玩!”亙天行在突然在歷心平心內道。
歷心平順眼看去,果見旁邊的櫃台上,有一枚白色玄膽,拳頭大小。放在膽盒內,向外釋放著絲絲白氣。
“好!”歷心平在心裡應道。但是低眼去看時,眉頭便皺了起來,因為他看到那膽的標價是三百萬兆幣。連著在心內暗罵幾遍:“靠,沒天理,只是一枚魂膽而已,卻要三百萬。
“好了,雪狼就是一種稀有獸類,雪狽更是稀之又稀,在我那個年代,能得一枚它的魂膽就極為不易!”亙天行安慰道。
“我倒好說,只怕我的經濟人看到這價格,也肉疼加心疼!”一邊在心裡和亙天行對話,又回頭去看雲暖暖。
果然,雲暖暖的臉皺得麻葉一般。雖然手插入了口袋,但是卻遲遲不肯掏出來。
“讓她把那些療傷功和推階功都買出去,她就開心了。”亙天行在歷心平心內又道。
歷心平一想也對,上一次造功法太過瘋狂,那麽多的療傷功,在灘頭鎮並沒有買掉幾件,還剩下十幾枚推階功,在身上帶了很久,倒不如換些銀錢更好,便轉頭對雲暖暖說了。
這雲暖暖,只要讓出錢的事,沒有一件不心疼,但是只要收錢,比誰都歡喜,又想到這枚雪狽膽雖貴,但是不知道要賺將來要賺多少錢,臉上也見了喜色,才把那魂膽的錢付了。
再就開始向櫃台內的人打聽:“掌櫃,不知道我們這交易所,哪個地方收玄功!”
看著面前這一群人,那掌櫃自也看得出,這群人中必然會有造境師,而且他們竟然買走了雪狽膽,這雪狽膽放在這裡也有一段時間了,雖然也有一些造境師會經過,但是都沒有人買,並不是因為它的價格高,而且造境師沒有達到使用此膽的層次。
對於造境師,人人都想討好,說不定哄得他高興,伸手賞一件功法,就是自己的莫大收入。 便連忙指點道:“這交易所的二樓,就是玄功拍賣處,如果你對自己的玄功有自信的話,可以到在二樓掛號存物,進行拍賣,恰逢今天就是拍賣的日子,即時便能拍賣。”
歷心平心裡籌箸起來,畢竟是他第一次練手,哪裡會對自己的玄功有自信,恐怕能在這裡拍賣的玄功,都品階不低。那雲暖暖卻不管,也不和歷心平打招呼,一溜小跑,便到在樓梯,上樓去了。
“走,我們也去看看!”雲遮月自然對歷心平造的玄功十分自信,因為現在的兆界,根本沒有這種玄功,而且十分實用。
便也擁著歷心平,隨後上了樓梯。
二樓的拍賣處,也十分寬闊,把大半個望台用柵欄隔開,只是欄外,便站了許多人,看著拍賣會內。他們都是舍不得買門票的,又想看看玄功的稀罕,所以便都站在外面相看。
雲暖暖腳也快,已經奔到了櫃台處,對著裡面的工作人員,正在辦理登記手續。倒也極有效率,三言兩語,便已經登記好了,雲暖暖扯過登記單,存了兩樣玄功。
也不和歷心平打招呼,便嗞溜一下進入柵欄門內。看得雲遮月連連搖頭歎息:“唉,我這個閨女呀,只要看到賺錢,啥都不顧的!”其他人也都連連點頭,亦有同感。
“既然這樣,我們也只有在自己買門票進入了,看看有什麽樣的稀奇玄功!”雲遮月一邊說著,便帶著眾人往售票處去走。
“爹,就是他們!”正這時,一聲尖銳的女高音在耳邊響起,轉頭去瞧,只見那薛讓讓,一手拽著個中年男人,一手正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