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去哪裡逛?”雲暖暖問道。歷心平道:“去輔仁堂。”
“啊!那可是秦家的產業。”若問聽到,也擔心不已,提醒道。
歷心平道:“都是開門做生意的,難道他們還不賣給我?”
“有可能,比境台上,你把他們兒子打成那樣。”雲暖暖也點頭道。
“為什麽他們不感激我手下留情呢,一個要殺我的人,我竟然讓他活了下來。”
雖然歷心平這話說得隨意,但是卻讓雲暖暖打一個寒戰。心道:“這家夥平時悶頭悶腦的,沒想到也是狠人一個!”
順著人流,穿過了幾條街,為兩個女孩各買了串糖葫蘆,哄出他們臉上笑臉。再往前走,就看到了輔仁堂那碩大的招牌。
雲暖暖和若問都在心裡緊張,秦家在灘頭鎮也是十分霸道的勢力,特別是秦梁的父親秦明海,身這為秦家家主,性如烈火,上次在比境會場上,眼見他兒子受傷落階,氣罵著就想衝上去為兒子報仇。現在歷心平主動尋來,難保不會碰到那老小子。
在雲暖暖和若問擔心之際,歷心平已經走進輔仁堂。
若問道:“稍時若真打起來,我和心留下,你快回去叫你老爸來。”
雲暖暖點頭應聲,兩人也隨後進入。
大廳內,突然出現的三人,讓櫃台後的內個小夥計都是一呆,歷心平的名氣,早就響遍灘頭鎮,自然認得,也都知道他和自家少爺的過節。
“你……竟敢到這裡來,好大的膽子!”藥櫃掌事搶先回過神來,指手叫道。
歷心平道:“怎麽,你們對顧客,你們還有選擇性的嗎?”歷心平站在櫃台前道。這些小廝們,都還以為歷心平是來找晦氣的,要是那樣,他的膽子也真是太大了,他打了自己家的少爺,自己沒有尋到歷家門前,就已經是忍了千百分的氣了。聽到歷心平這樣說,眾抓藥的夥計,才稍稍松了一口氣,藥櫃掌事道:“你有什麽需求!”
“自然點,陪個笑臉不成麽,你們不是說顧客就是上帝麽?”歷心平道。
“嘿嘿!請問你有什麽需求?但願能幫得到你!”那掌事勉強笑了兩聲,心裡道:“先由著你,稍時便要你好看!”一邊轉過頭,對身邊一個夥計低語道:“咱家主正因為少爺被打之事,氣憤了好幾天,現在這廝過來了,你去通報,我在這裡拖住他!”
旁邊那夥計應了一聲,轉過櫃台,從後面的小門溜了出去。
歷心平看在眼裡,雖明其意,卻不理會,只是道:“我要雪融花,白涎果這兩種藥材。”那掌事心道:“果然這小子是尋晦氣來了,雪融花和白涎果雖然我們櫃上有,但因用處不大,而且價格極高,沒有多少人買,他要這藥做什麽?定是想拿了葤材,然後不付錢,再找個由頭大鬧一場,哼……”
一邊心裡想著,臉上便也難看起來。
歷心平道:“怎麽,可不要說你們鋪上沒有呀,你們輔仁堂可是鎮子上最大的藥鋪!”那掌事心裡想道:“我們家主,定然也該回來了,怕他做什麽?”劈臉指過去道:“歷心平,不要以為你取得比境大會的冠軍,便以為這個世界容不下你!”
歷心平面不改色,仍然是冷靜地道:“這話什麽意思?”
“你來我們這裡鬧事,竟然還問我們是什麽意思……”話隻說到這裡,再轉頭對櫃台裡道:“少爺被打之氣,我們正沒處出,既然他來尋事,正好也讓我們替少爺出一口惡氣!”
其他的七八個夥計,自然也知道剛才那夥計去叫家主了,現在動手,被家主撞見,正好能看到自己的忠心。便都叫一聲,跳出櫃台來,把歷心平圍在中間,各自把手與揮,不同顏色的玄氣都湧出來,雖然他們只是尋找的抓藥小廝,但也都達到了氣境二三階。
看著那道道玄氣擊來,歷心平把手一抹,一道彩虹,橫著擋在自己身前。“沙沙”連著幾聲響,竟然沒有一個玄氣能打得透。雖然歷心平還是孩子,但是也達到了氣境二階,再加上龍丹之力,足足比這些成年人還要強上幾分,因此,竟沒一個人打得透這首防禦。
若問先扒了一把雲暖暖,便跳到歷心平身邊,叫道:“不要以為我們是孩子,就隨便好欺負!”雙手一揮,熊熊虛火也罩滿了手臂。
“嗨!嗨……”那七八名夥計連連用勁,但是不管如何推,也難抵散歷心平抹出那一道彩虹。
八九個人臉上都不好看了,因為面前只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自己一大群人圍攻之下,竟然半點也奈何不得,傳出去,哪裡還有臉面?巧被家主看到,恐怕表現不成,還會被小看了。那掌事先急了,叫一聲:“便不信鬥不過你!”
也在櫃台跳起,直撲而來,身在空中時,玄氣聚成利箭形狀,斜下往歷心平當頭就射。這掌事也是氣境四階了,雖然他也聽說了歷心比墒台上連著幾次提階,最後提到二階脈境,但也只是聽說,沒有親眼所見,還以為是歷心平僥幸呢。眼下自己這一擊,自然他難阻擋。
歷心平看也沒看,一手控制著橫虹,和七八夥計相持,另手向上一揮,一道虹橋形成,正擋住那射來的氣箭。“哢”地一聲,氣箭先散了,那掌事也落在地面,呆了一下,又把手一揮,玄氣聚成七支箭來,並著又歷心平射來。
若問叫道:“小心!”歷心平也不耐煩起來,又手對著一揮,一條直虹向那七支利箭迎去。
“砰”地一聲,三箭齊散,也未擋住那虹光半點速度。正撞到那掌事肩頭,人影猛地拋飛而開,撞倒了門板,拋落到大街上。
便聽得大街上數聲驚呼,再有人紛紛道:“這裡打架了,快來看,是誰這麽大膽子,敢在秦家地盤上鬧事!”應著紛亂聲音,許多人都圍到輔仁堂門外來看,因為那門板被撞散了,向裡看得也清。見是歷心平時,又都議論不止。
七八個夥計,看到歷心平隻一招便把掌事打飛,驚得只顧呆,手上的玄氣也慢慢弱下去了。
“這樣不好吧,公然來我們秦家鋪子鬧事,也太不把我們秦家當回事了!”應著聲音,小門處,走出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人,歷心平自然也認得,正是秦梁的父親秦明海。
這秦明海,因為自家就開著藥鋪,修煉上極得利勢,因此也達到了氣境八階,走出那道小門之時,臉帶怒氣,手臂上微微玄氣,早也溢出。
若問心裡焦急,怨道:“暖暖這丫頭,好個腿慢,去這麽久了還不回來!”一邊心裡怨著,也把隨身的文心刀抽出,持在手裡,罩上一層火焰。
看到這把刻刀,門外又引起了竊竊私議,因為當初,這把刀可是能和那馬匪少爺的血刀相敵的。
雖然那秦明海的氣勢凶,但是卻沒讓歷心平有半分變色,仍然冷靜處之:“我正常來買藥材,你家這七八名小廝莫名地出手便打,怎麽反倒說我鬧事?”
“你是來正常買藥材的,哈哈……”秦明海仰天打個哈哈,明顯是不相信。
“秦家主身份尊貴,可不要忘記,欺負小孩子會被人恥笑的!”秦明海笑聲未落,便聽見門外看熱鬧人群中,一個聲音傳來。
秦明海順聲望去,只見歷家歷鏡明正在人群之前,手裡持著拐杖,睜著一雙老眼,正看過來。
“你!”秦明海先是愣了一下,心道:“怎麽這老家夥來得這麽及時?難道他……”再道:“歷鏡明,難道你想開戰麽?”歷鏡明道:“我之所以未進你們輔仁堂,就是為了留有余地,但是如果你敢動我們家平兒一根手指頭,我們歷家也不惜開戰,雖然歷家實力不及你們秦家,但是拚個一死,也要我亡你傷?”
灘頭鎮三大家族,為了利益,之間的矛盾時時都有,但是三方敵對之下,誰也不敢先動手,即使能贏,但是元氣大傷之下, 自然也難和另外一家相抗衡。鼎足之勢最為微妙。
自然,這歷境明也並非找事而來,而是他下在南市歷家鋪子上閑坐,看到歷心平在鋪前一以恍而過,他便出來街道,想和歷心平打個招呼,但是遠遠見歷心平進了秦家藥鋪,心裡不解,便跟過來相看。
聽到歷鏡明並沒有直意開戰的意思,讓秦明海也長出一口氣,再道:“你們歷家派了個孩子,來我們鋪子上鬧事,這事如果是沒有個說法,我們秦家的臉面還要不要……”
歷心平道:“我再說一遍,我是來正經買藥材的,不是鬧事!”
“你說不是鬧事,就不是鬧事呀,你看看,人被你打的!”說時,秦明海用手一指剛剛溜進廳裡來的掌事。那掌事一撞一摔,早已經臉青鼻腫,那模樣也極為狼狽。
若問道:“那是你們先動手打的,七八個人來打我們兩個孩子!”
門外的看客們聽到這話,又議論難止:“秦家人也真是的,平時霸道慣了,竟然連小孩子也欺負。”
“重要的是他們沒欺負成,還被孩子白石揍成了這熊樣,哈哈哈哈……”
秦明海只聽得惱羞成怒,叫道:“今天你們歷家,如果不給個說法,我就讓這孩子橫著出去,若要開戰,隻管來便是。”
“給你個屁說法!”藥鋪門外,突然一聲喝叫。一道人影自空中落下,橫擋在歷鏡明身前,正是雲遮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