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三口七肛,臀印十方。
講述了一個淒婉動人的愛情故事。
大致就是一個頗有權勢的學生會主席,和一個一心想上位的女學生發生了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事後還去吃了黃燜雞,後來被那位女學生的男朋友知道了。
其實說了這麽多不是講別的什麽,就是為了告訴你黃燜雞可以為自己補充大量的營養,讓你從床上下來之後立馬變的生龍活虎。
安仁赫把浸泡乾淨的雞塊放進燒開水的鍋裡,然後去掉浮末後撈起瀝乾水分。
香菇切片,土豆去皮後切成小塊,然後把做水煮魚的乾辣椒拿了一點出來放到砂鍋裡面。
香菇,土豆和雞塊一起丟進高壓鍋裡面。
放入料酒,生抽,蠔油,蔥薑蒜之後倒入半鍋清水,安仁赫擰好蓋子後放到煤氣灶上面燉起來。
走到窗口前,伸出腦袋看了看外面,安仁赫用手指敲了敲窗台,然後輕聲說道:“可以點菜了,黃燜雞限量六分,十二點三十分才能點,其他的和昨天一樣。”
“好的。”裴珠泫點了點頭。
工作就是工作,那種害羞,不好意思的感覺都被她放到了身後。
轉身,安仁赫才準備起了可樂雞翅,黃瓜海蜇絲,皮蛋豆腐的食材。
等到壓力閥開始冒氣了,安仁赫關掉火,然後轉頭去做手中的海蜇絲,等到把黃瓜和海蜇絲拌好之後,那個一直旋轉著噴氣的小閥子也停了下來。
打開蓋子,一股濃濃的雞湯味撲鼻而來,安仁赫用手扇了扇熱氣,然後拿出湯杓和漏杓。
依次往砂鍋裡加入適量的雞湯,然後用漏杓把雞肉和土豆香菇全部舀了起來放到一個大盤子裡。
雖然做不到完全的公平,但是至少也要看起來平均一點吧。
分好分量後,安仁赫把它們倒入了砂鍋裡。
打開小火慢慢燉起來,安仁赫從冰箱裡拿來一把生菜,去掉外表那些有些老的葉子之後,把中間那些嫩出水的葉子放到一邊。
“安老板,可以點黃燜雞了嗎?”裴珠泫把頭伸進來問道。
“可以了。”安仁赫看著表上的時間,然後把生菜葉依次放到砂鍋裡。
六分鍾足夠把乾辣椒的味道和湯汁的口感變得更加厚重了。
關掉火,安仁赫戴上手套,把一個一個砂鍋放到系統提供的專門用來放砂鍋的膠質盤子上。
把白瓷製作的杓子放進還在發出滋滋聲的砂鍋裡,安仁赫拖住底盤慢慢端了出去。
因為高溫的緣故,所以安仁赫一邊走,一邊滋滋的響,砂鍋裡的湯汁濃厚的味道也散發了出來。
那股味道,就連吸收了大部分菜香味的竹子的清香也掩蓋不了。
端到裴珠泫手指的那個人面前,安仁赫抬起頭,看到一張長滿絡腮胡子的臉,手一抖,差點把湯汁撒了出來。
“怎麽每次出新菜都有你的一份啊。”安仁赫撇了撇嘴,看著壞笑著的絡腮胡。
“因為我對老板你是真愛啊,吃了安老板做的菜,頭不暈了,腎不虛了,連腿腳都好使了。”絡腮胡聞著雞湯味,滿足的說道。
“八萬塊,拿來吧。”安仁赫伸出手,看著絡腮胡子。
“在老板的店裡,還算平價了。”絡腮胡子嘀咕著,然後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張十萬的遞給安仁赫。
“珠泫,打六碗米飯出來,把其他人的錢也收一下,順便給絡腮胡子找零。”
安仁赫轉頭,
深情地的看著想開始吃的絡腮胡子,“老板推薦,建議先取米飯一份,均勻拌入砂鍋裡,慢慢細品,香濃多汁的雞肉和沾滿湯汁的米飯會令您口有余香,口味大開。” 絡腮胡子楞楞的抬起頭,看著非常太正常的安老板,張了張嘴,話還沒說出口就看到安仁赫用手捂著臉走進廚房裡。
“怎……怎麽回事……”
安仁赫回到廚房裡,捂著臉的手放了下來,然後呆滯著眼神。
“這就是2.0的特殊功能?還可以控制我自己的身體?系統,剛剛那個……我真的想拿著菜刀殺了你。”安仁赫在心中怒吼。
自己明明是個正常的老板,時不時還玩玩高冷,結果你給我來個小迷妹版本的安老板,這算什麽啊……
“系統2.0為您全身打造一個完美的安老板。”
“滾。”
絡腮胡子接過裴珠泫遞過來的米飯,倒入了砂鍋裡,然後用杓子輕輕攪拌,等到湯汁和米飯包裹在一起之後,舀起一杓吹了吹氣之後喂進自己的嘴巴裡。
“嘶……”
絡腮胡子張開嘴吐出一口熱氣,然後用舌頭攪了兩下之後吞了下去。
雞湯濃鬱的味道還殘留在嘴巴裡,因為放了乾辣椒的緣故,所以有些微辣。
抽出一雙筷子,絡腮胡子夾起一塊雞腿肉,嫩黃色的雞肉上冒著油光和香味。
吃進嘴裡,用牙齒輕輕咬下,嫩滑的雞肉和骨頭瞬間分離開來,吐出雞骨之後,絡腮胡咀嚼起來。
不想其他的雞腿肉那樣吃到後面會變成索然無味的雞胸肉,嫩滑細膩的雞腿肉完美吸收了湯汁的味道,再加上本身的味道,瞬間刷新了五花肉在絡腮胡子心中的地位。
“老板的手藝,沒得說。”絡腮胡豎起大拇指,在旁人羨慕到流口水的目光下繼續品嘗。
土豆作用高澱粉的食物,是可以和米飯一樣作為主食來吃的,因為填肚子和管飽。
和雞肉一起放到高壓鍋裡,土豆塊已經被煮到軟糯,入口即化的地步了,絡腮胡子用杓子混著湯汁喂進嘴巴裡。
土豆入口用牙齒輕輕一咬之後瞬間散開,變成土豆泥在嘴巴裡,味道濃厚的湯汁配合著土豆泥的口感,讓人一點都不覺得平淡和乾粘。
絡腮胡滿足的歎了口氣,然後看著低頭端著砂鍋走出來的安仁赫,“老板,這道菜真的好吃啊,感覺瞬間元氣十足。”
“哦。”安仁赫頭也不抬,把砂鍋放到桌子上之後立馬回身走進廚房。
絡腮胡子已經見到自己最羞恥的一面了,要麽從此做一個陌生人,要麽就去死吧。
安仁赫回到廚房裡,繼續端著砂鍋。
他埋著頭,用眼睛的余光看著絡腮胡子,透露出凶狠的眼神。
正在細細品味黃燜雞的絡腮胡突然背後一涼,然後抬起頭,用手撓了撓後腦杓。
有些疑惑地嘀咕道。
“怎麽感覺有人要謀害我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