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吃了頓涮羊肉後,錢坤領著蘇堇來到了他在BJ的四合院。休息了幾個小時候,錢坤留下徐天語,與蘇堇打車前往了“約飯”的地點。
晚上是羅漢局,各自都說好不帶家屬,到場的全都是當時一起上學的男人。
作為飯局的組織者,錢坤與蘇堇是第一個到達吃飯會所的。作為半個東道主,錢坤對於吃喝玩樂實在是太在行了。
“他們說馬上就要到了。”錢坤放下手機,對著站在落地窗前的蘇堇說道。
會所的窗外就是車水馬龍的公路,這件會所是在一處五星級酒店中,並非是常規那般的開設在市郊。
“抱歉!抱歉!來晚了!”幾人魚貫而入,為首挺著肚子的男人笑嘻嘻的說道。
“臥槽~老吳!你這是懷孕了?”錢坤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這個吊樣,還能抱大提琴嗎?不直接給琴頂飛了?”
“爸爸能不能彈大提琴你還不知道?”老吳吊兒郎當的回答道。老吳全名吳承恩,與那個寫西遊記的作者同名。雖然老吳的工作依然與藝術掛鉤,但……他的外形讓人怎麽看都無法與藝術上去想。
“炮哥!?”蘇堇看著個子最矮的那個男生,笑的很是開心。炮哥是外號,他的全名是華夏,當初炮哥在整個年級之中也是出了名的人物。
“胡焦、孔磊。”蘇堇又與另外兩人打了聲招呼。
“郭健呢?”錢坤突然發現好像少了一個人。
華夏說道:“他應該也快到了,他剛剛下班說是。”
“那大家先坐一會,等他一下吧。”錢坤對眾人說道。
都是同學,雖然許久未見但是並沒有生分,相反都覺得很親切。
“我們是經常在一起玩,但是Augus我們可是夠不著了。”胡焦喝了口茶水後說道。
蘇堇笑著說道:“沒辦法,最近幾年一直都是連軸轉,時間都感覺不夠用。”
“蘇堇正兒八經是我們班上混的最好的,哎~人帥、有才華、又那麽多女生喜歡你。”華夏“酸酸”的說道。
“炮哥,你就別說我了。有意思嗎?”蘇堇歪著腦袋搖了搖頭說道。
“事實就是這樣麽,我還記得當年,跟我們同級的,那個美女叫什麽來著的?”孔磊對著身邊的吳承恩、錢坤詢問道。
“我記得!”錢坤立馬接茬,“那女生叫孫文思!我可記得的太清楚了,那時候我也暗戀了她好久呢!”
“你拉到吧!”
“你當時眼睛全黏在了洋妞身上。”
“就是,你可沒少為國爭光啊!”
男生聚在一起無非討論女人,幾人一說起來完全停不下來。他們好歹也都是有青春的人,這些事情都是他們共同的青春。
“人家孫文思,給他送情書、送食物、送禮物、送賀卡,可是呢~他對人家愛搭不理的。”錢坤不嫌事大的繼續說道,“我就記得有一次聖誕節,關於那次記憶的實在是太深刻了!”
“我就記得,那妹子在停車場堵住了蘇堇。然後送了張卡片給蘇堇,輕聲細語的對蘇堇說‘Merry Christams’然後蘇堇用中文回了一句‘同樂’然後就一腳油門,我就聽見轟鳴的排氣聲,然後他人就不見了……哈哈!”
“活該單身一輩子!”胡焦補刀道。
蘇堇左手撐著下巴,被他們槽的只能笑笑。
“那時候太年輕了,真的!”蘇堇開口說道,“那時候真的是誰都看不進眼裡,
眼裡只有前女友,現在想想還是太嫩了啊~” “是的吧!”吳承恩一臉“你終於長大”了的表情。
“太晚了太晚了。”蘇堇很是感歎的說道,“如果現在還是在19、20歲多好,青春無限,我還能夠做許多事情呢。”
“你少來,你是有青春的人,我是沒青春的人!”華夏很是委屈的說道。他當時外貌不出眾、個子也不高,學生時期一直都是屬於“被女生忽視”的那一類人。
“說什麽呢?那麽開心。”這時,郭健也匆匆趕到。
“我們在說你的狐臭呢。”吳承恩對他擠兌道。
郭健也不多言,直接給老吳來了個鎖喉。
“你這個不孝順的兒子!”老吳給他偷襲的也沒有辦法,只能從嘴上找平衡感了。
都是30多歲的人了,哄鬧也只是一下,郭健放開老吳在空座上坐下了。
郭健好像“才看見”蘇堇一般,“喲!堇少爺麽!稀客啊!”
“你少來~”蘇堇已經有些免疫了。
“人都齊了,我叫上菜了啊。”該到的人都到了,錢坤大聲喊道:“服務員!走菜!”
“有錢人的底氣是足,讓我們這種普通人都不敢在這裡大呼小叫的。”胡焦也不還準備放過錢坤了。
錢坤根本不虛,“我聽說開寶馬的人素質都挺差的啊?”
“哈哈~你個叼代筆……”胡焦的口中蹦出了一句南京話,他是南京人。他的座駕就是一台寶馬五系,錢坤明顯是特定指代的他。
“……”其余人都偷笑不以,沒有人想去挑戰錢坤的嘴。
錢坤在上學的時候就是出了名的“槽人”一把好手,蘇堇當時就吐槽過錢坤的“口活”太好了。
菜上得很快,服務員端著醒酒器為每個人都斟了半杯紅酒。
“這頓就喝紅酒了,等下還有二場。二場喝啤的、洋的隨便你們,我全認了!想喝什麽酒隨便點。”錢坤很是“胎氣”的說道。
蘇堇瞄了他一眼,“你酒吧賣的都是假酒吧?所以不害怕我們點貴的?”
“……”錢坤一怔,“放你狗屁!敗壞我名聲啊!”
“奸商~”蘇堇喝了口紅酒,“這紅酒也是假的吧?”
“我馬上弄死你呢!”
“來呀!”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暢聊的十分開心。
“你不得不說,Augus的作曲能力太厲害了。”孔磊打了個酒嗝,“現在歐美最頂級的專輯是怎麽做的?像Beyonce、Rihanna這類的頂級歌手,都是靠著一群大腕、大製作人、大寫手組成一個Writing Camp,開大棚來給她們寫歌、做專輯。”
“Augus一個人就能夠頂上20幾人的製作團隊,我真的覺得太佩服他了。我從在學校的時候就真的很佩服他,所以,我在網絡直播上看到他格萊美各種領獎的時候,我的心裡就四個字足夠形容,那就是‘實至名歸’。”
“謝謝。”蘇堇微笑著說道。他知道孔磊是借著酒勁,在說著他的肺腑之言。大家都是跟音樂打交道的,誰的實力如何大家都十分的清楚。
“學院之光”
“知名校友”
“就是這麽叼!”
“……”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捧”著蘇堇。
蘇堇翻了翻白眼,照單全收。
……
一頓飯結束已經是晚上9點了,錢坤已經提前安排好了接他們去工體酒吧的車,一行七人直接殺向錢坤的清吧。
本身穿的就多,蘇堇也懶得戴口罩了,隻帶了一頂鴨舌帽。
清吧不像Bar,Pub,沒有吵鬧的電子樂,表演台上駐唱歌手正在演唱過時下流行的歌曲。
一行人在一處臨近舞台的長桌坐下。
“喝什麽?”錢坤對眾人問道。
“啤酒吧,洋酒喝的沒意思。”華夏開口道。
“附議”
“附議”
眾人都覺得喝啤酒不錯。
“先上三打福佳,快,小食也跟上。”錢坤對著酒吧經理吩咐道。
“是,錢總。”酒吧經理飛快的去布置了。
4、5分鍾的時間,簡單的小食以及啤酒飛快的上了桌。
“上來就是進口白啤,坤少大方啊!”老吳忍不住說道。
“兄弟們聚會,難道給你們喝勇闖天涯啊?”錢坤笑道。
胡焦不服,“哎~你怎麽能看不起國產呢!”
“那給你單獨來一打?”錢坤問道。
“哎喲~坤少算了哎~”胡焦表示這下服了。
大家在一起哄鬧,認個慫又不算什麽。本身同學之間一直都是這樣哄鬧,不存在什麽“你混的好、我混的差”這樣的想法。
“要不要上去玩個合奏?讓Augus來主唱?”華夏拍了拍手,對眾人提議道。
“這個好像可以有哦。”郭健表示可行。
“我喜歡~”老吳也點頭符合。
“唱什麽歌呢?有沒有曲譜?”
“張學友的夕陽醉了怎麽樣?我吹薩克斯!”華夏一直修習的就是薩克斯。
“我沒問題。”蘇堇點了點頭。他從大學時期受到眾人的影響一直都很喜歡張學友,雖然不會說粵語,但是仿發音還是沒有問題的。
“那我要彈拉月半小夜曲!大提琴你這裡沒有,小提琴總該有吧!”吳承恩說道。
“拉你個頭的月半小夜曲!”
“今天是學友專場!”
於是,一眾人捧著手機各自翻找著曲譜,還有人聽著原曲分辨其中的樂器組成。
在準備的差不多後,錢坤喚來了酒吧的經理,安排他布置樂器。
酒吧經理讓駐場歌手先停一停,把場地讓出來。一開始駐唱歌手還不太高興,但是當他見到蘇堇帶著幾個男人登上舞台後,他已經看傻了。
《夕陽醉了》這首歌中貫穿的樂器就是薩克斯, 由華夏主吹,因為場地條件優先所以郭健用起了架子鼓,他需要用架子鼓模仿出手鼓的聲音,錢坤拿起了吉他作為輔助。
在喝酒的人們看清舞台上的“主唱”後,紛紛安靜了下來。
錢坤用大拇指敲擊著吉他身打著接拍,“one,two,there……go”
錢坤與郭健很是默契的同時演奏了起來,華夏找準節奏也吹奏起了薩克斯。
“夕陽醉了,落霞醉了”
“任誰都掩飾不了”
“因我的心,因我的心早醉掉”
“是誰帶笑,是誰帶俏”
“默然將心偷取了”
“酒醉的心,酒醉的心被燃燒”
“唯願心底一個夢變真”
“交低美麗唇印”
“印下情深故事,更動人”
“回來步入我的心,好嗎”
“回來別剩我一個人”
“尋尋覓覓這一生因你”
“尋尋覓覓這緣分接近”
“斜陽別讓我分心,好嗎”
“斜陽浪漫可惜放任”
“紅紅泛著酒窩的淺笑”
“何時願讓我靠近”
“……”
現場的人們紛紛拿出手機拍攝起了視頻,能夠這樣偶然之間聽見蘇堇的Live真的是十分難得。就在這短短的1、2分鍾內,蘇堇表演的視頻已經在微信朋友圈、新浪微博裡傳炸了。
那名原本對於自己的歌唱實力洋洋自得的駐場歌手也突然真正明白了,他與世界頂級歌手之間的差距究竟有多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