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悠看兩位師兄和師姐都不願去,而起他還知道大師兄已經有十年都沒下過山了,多半也不會去。只是他不知道為什麽他們都不情願參加會武,也沒聽說參加會武有什麽不好,而如今必須有人參加,看來多半會是自己了,拱手說道:“一切全憑師傅,師娘安排。” 陸悠暗道:“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可是我本事低微,比不上幾位師兄師姐,怕會丟了龍虎峰的面子,被人笑話,這可怎麽辦。”
劉大彪說道:“老五,不要有包袱,我們龍虎峰上兩次可是一場沒贏過,你只要贏一場也就差不多了。”
陸悠好奇道:“難道大師兄上場也沒贏過?”
楚邪道:“十年前,你大師兄上場,是我讓他認輸的。”
堂中幾人聽到這個都十分奇怪,為何師傅要讓大師兄比都不比就認輸了?而大師兄則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好像對比武這種事情一點也不關心。
楚邪道:“當年我收留不問的時候,發現他有一顆江湖少見的赤誠之心,為了讓他這份心境一直保持下去,所以從不讓他下山與其他人接觸,而十年前不得已要參加會武,我不想讓比武亂了他的心意,一但開始和人比武,便會生出比較之心,在意輸贏,那份心意也就不在了,所以我讓他一上台就認輸,不與人比較。”
原來是這樣,陸悠才知道為什麽大師兄年歲最長,可是對人情世故並不了解,隻懂得聽從師傅師娘說的話。
向不問道:“師傅說的總是對的,師傅對我最好了。”
楚甜笑道:“我最喜歡大師兄了,小時候總是要騎大馬,都是大師兄陪我一起玩。”
向不問聽這話,臉上笑呵呵的,右手不住的撓頭。
陸悠暗道:“學武本就不是為了爭勇鬥狠,而有了勝負之心,反而落了下乘。”想通了這一點,陸悠臉上也有了一絲笑容。
宋曉芙道:“既然老五不介意,我看就讓他去試試吧,不能再叫人在會武上小瞧了我們龍虎峰,師哥,你看如何。”
楚邪道:“好吧,老五,你就代表我們龍虎峰參加會武吧,不要在意名次,我們可從來不在意這些外在的虛名。”
陸悠拱手作揖拜道:“多謝師傅師娘器重,弟子一定會全力以赴,不墮了龍虎峰的威名。”
劉大彪豎起右手大拇指,說道:“老五,好志氣,哥哥我一定會為你搖旗呐喊,加油助威的。”朱長醉扯著哈欠說道:“老五你在台上比賽,我一定不會在下面睡覺的。”向不問則是直接走到陸悠身邊給了他一個擁抱,而陸悠身子一緊,直接被抱了起來,可讓堂中幾人都笑了出來。
而胡敏還是不冷不熱,道:“這一個多月我會好好教導你,能學多少就看你自己了。”小師妹楚甜開心的說道:“陸師兄,我會給你加油的。”
陸悠被向不問抱起來,心中很感動,除了自己父親和晴藍,基本上沒人給過他這麽多的關懷和鼓勵,眼眶不由的紅了起來,心中默默道:“謝謝。”
之後的一個多月時間,陸悠整天都是在練劍比劍修行中度過的,在晚上的時候他還會沒事練練陣法之道,隨手布置一些小陣法練練手,還動手做了一些小旗子,充分發揮了自己的動手和想象能力,在上面布滿了許多各色各樣符文,這都是陸悠這些日子的成果,將這些小旗子按一定方式排列的話能組成半丈方圓的一個隔絕氣息的陣法,只是不可能隱去身形,顯得有些雞肋。
水潭邊樹林的空地之中,陸悠和胡敏兩人正在練習青嵐劍訣,過了一個多月,陸悠已經將攻,守和破三大劍術的劍招都已經學會了,胡敏其實吃驚不少,沒有想到陸悠真的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就學會了這三大劍術,要知道她可是練了三年才有如今的武功。只是她不知道陸悠以前所學的武功與這劍術頗有淵源,這才在後面學的快上不少,少走了一些彎路。
胡敏之前還能在劍術上壓製陸悠,可是現在兩人動起手來有來有回,而且陸悠內力修行也相當不弱,和四師姐已經相差無幾了,真的稱得上天才。陸悠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到底如何,在宗內到底算什麽水平,絲毫不敢松懈,可不想在青嵐會武上丟人。
胡敏“唰”的一劍直刺陸悠胸口,陸悠見長劍刺到,就要揮劍格擋,卻見胡敏突然間長劍往後縮,向空處刺了一劍,接著劍柄後收,接著迅猛的向右下方揮去,陸悠知道這招虛攻上實攻下,名叫‘眼高手低’,意要斬斷敵人大腿。手中長劍一點不慢,向左下擋去,可是哪知胡敏這一劍隻到一半便止住,右手一翻,無情劍向上挑去,這一下可嚇了陸悠一跳,急中生智,身子左轉,帶著長劍向左揮去,擋開了這一劍。胡敏長劍向左彈開,接著長劍劃了一個半圓,然後斜著向上砍去,陸悠知道招乃是破劍術中的斷臂手法,不敢大意,身子退開一步往右側開,長劍左右畫弧,時上時下,正是守劍術中的開劍式‘寵辱不驚’, 正好克制這種直來直去的臨身刀兵。
那無情劍不向陸悠而去,而是被胡敏一松,運用禦劍術,讓無情劍繞過了陸前方,從後面架在了陸悠的脖子上。陸悠不得不認輸,要是他在第一時間意識到四師姐要使用禦劍術的話,一定可以防住飛來的長劍,可是師姐從來沒用過這招,陸悠才中了計。
無情劍從陸悠脖子上離開,飛回胡敏身後劍鞘之中。
陸悠搖了搖頭,道:“師姐好手段,之前那兩招變化,從來沒見過,所以遇到有些驚慌,還有最後脫手飛劍出其不意,真是防不勝防。”
胡敏淡淡道:“師弟武學悟性很高,武功已經不在我之下了,剛才這幾招都是我一直在琢磨師傅說的水無常形,劍無常勢,怎麽才能在對敵中活用劍招,可還是有些難度,並不熟練。”又打量了陸悠幾眼,道:“反而師弟應變靈活,不拘泥於固定劍招,也一定花了不少心思。”
這些日子來,胡敏對陸悠的態度好了很多,不想以前那樣冷冰冰,可也不會顯的那麽熱絡。
陸悠道:“我的小手段,可還不是給師姐製住了。”自從那天聽了師傅關於武功的見解之後,陸悠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所以在後面的守劍術和破劍術練習的時候都會思考,怎麽才能出劍靈活多變,攻守破之間如何轉換,不教攻變守的時候匆忙而露出破綻,守變攻的時候不會僵硬凝滯,讓人有機可乘,可還是沒能領悟其中的奧義。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