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悠幾步來到近前,打量著鑄劍山莊的兩位公子,那時的他還只能坐在最後遠遠看著這二人在台上出盡風頭,覺得他們的武功厲害,不過對現在的陸悠來說,彼此之間的身份與武功都不可同日而語。筆@趣@閣wWw。biqUgE。info
葛文遠看到陸悠的樣子不過二十四五,比自己要小一些,但是他面對自己一點異色也沒有,尤其是他身後的兩位管家的人物,面對自己這邊眾人,好像絲毫不擔心。
葛文遠問道:“不知公子怎麽稱呼?”他視線陸悠身後的王古二人望去,“這二位又是?”他想打探出陸悠是不是什麽門派的隱藏弟子,身後的兩個會不會是他門內的長老,若陸悠是門派中人的話,那他手中的寒光劍應該是門內之物,想要換取的難度會大上許多。
陸悠說道:“在下沈悠,他們是我的管家。”陸悠易容了,當然不能用自己本名,他便將自己的姓換成了母姓。
葛武近有些意外,說道:“管家?難道你不是武林中人?”他不知道江湖中會有那個門派會把長老稱作管家,就算是那些武林世家,大多都是長老,家主之類的稱呼。
陸悠搖了搖頭,說道:“葛二公子說笑了,我們自然是江湖之人。”
鑄劍山莊有幾位長老也走了過來,看到了陸悠手中的寒光,也有幾分動容。
葛文遠說道:“請恕在下冒昧,不知三位到底歸屬何門何派,說不定家父會與你們門派內長老有熟之人。”
陸悠眉頭微皺,臉上帶著一絲為難,說道:“葛大公子,在下出門之前,答應長輩不告訴他人本門名號,還請見諒。”
葛武近眉頭微擰,對陸悠有些不滿,他不相信真有門派會讓自己門中之人不對外人報出宗門名號,在他看來,陸悠是有意隱瞞。不過葛文遠並不在意,反而笑著說道:“既然沈公子不願說,那就算了,想必有什麽難言之事。“
隨即視線落到了陸悠手中的寶劍之上,問道:“不知閣下能否讓在下看一下你手中的劍?”他知道這種直接向別人借隨身寶劍算是有些無禮的要求了,不過他心裡很是癢癢,名劍譜上每一柄劍都各有特色,各不相同,每一柄劍的手感也完全不一樣。
陸悠左手一拋,寒光就被拋到了葛文遠身前,被他一把接住。
葛文遠沒想到陸悠會這麽直爽。
陸悠說道:“你盡可以看,不過看完之後就請還給我。”上次師傅贈給他的斬鐵劍在宣城被毀,這次外公送的劍,他肯定要好好愛護。
兩兄弟看著手中劍,有些激動,緩緩拔出長劍,原本冰冷的空氣,這時變得冰寒一般,二人不禁打了個寒噤,同時心中一喜,確定這就是寒光,平靜如水的劍身,富貴華麗的劍柄,劍鞘上充滿了各種寶石,這是一柄富貴之劍,光是上面的各種寶石就已經價值不菲,更別說上面稱得上精湛的鍛造技藝,可削金斷玉,殺人不留痕跡。
這種寶劍鑄劍山莊兩至三年才能鑄出一柄,流傳在外的更是稀少,他們身份山莊還不足以給他們這等規格的劍,或許再過個一二十年,那時他們成為莊主的話,自然有資格去劍閣挑選一柄心怡的寶劍,可除此之外,他們沒有其他機會獲得名劍。
兩人看了許久,不忍放手,葛文遠神色中帶著誠懇,說道:“沈公子應該知道我鑄劍山莊酷愛收集名劍,今天你我相遇,也算一場緣分,不知沈公子能否割愛,我兄弟二人願意付出足夠的代價,換取此劍。”
“此劍是家中長輩所贈,我不會拿它換任何東西。”陸悠說的很是堅定,不想給二人留下念想。
“沈公子,難道一點余地也沒有嗎?我二人在江湖中收集了不少東西,價值絕對不會在此劍之下……”葛文遠還想打動陸悠。
可陸悠從九霄山藏寶閣中取出那麽多東西,每一件的價值都可能比他們二人積累還要多,他根本就不需要哪些東西的,對陸悠來說,他們口裡所說的東西不過是一些雞肋而已。
陸悠說道:“葛大公子,實在是不好意思,長輩之物,實難交換,還請將劍還給我,我們還有事情要辦。”
葛文遠看出陸悠的堅決,知道他心意已決,便對身旁的弟弟說道:“武近,把寒光還給沈公子吧。”
葛武近雙手緊緊握著寒光,這一會兒他就喜歡上了這柄劍,很是不太情願,遲遲沒有將長劍還給陸悠。
陸悠眉頭微皺,而王奇正和古心水看出了葛武近的異樣。
古奇正沒好氣地說道:“劍你們看了,我家公子叫你們把劍還回來,難道想要耍賴不成?”
這話一出,鑄劍山莊幾位長老對著古奇正怒目而視,很是氣憤。
葛文遠臉色一沉,命令道:“快把劍還給沈公子。”
葛武近冷哼一聲,用力猛地向著陸悠砸去,心中很是不滿。
陸悠並未動手,古奇正一下子就來到陸悠身前,一把就接住了那飛來的長劍,瞥了他們一眼,不過陸悠沒有發話,他也不好多說什麽。
陸悠拱了下手,就要告辭,畢竟已經掃了他們二人的面子,大家沒什麽好說的了,葛文遠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陸悠剛剛轉身,卻聽到葛武近一聲大喝:“來人呀,擒下這三人,他們是來劫運給青嵐宗的長劍,不要讓他們跑了。”
而葛武近一人直接衝到陸悠退路上,長劍出鞘,將陸悠他們攔住,聽到他的這聲命令,其他不明就裡鑄劍山莊之人很快就將陸悠他們圍了起來。
陸悠眉宇間起了一層寒霜,沒想到鑄劍山莊的人如此無恥,他雙眼怒視葛文遠,只要他發話,這些人肯定會退下。
之前看到全部之事的長老,臉上有些羞紅,知道這事是葛二公子看上了人家的寶劍了。
葛文遠面露愧疚,但,一句話也沒有說,任由他們作為。
陸悠心道:“之前所有一切都是演戲嗎?換取不得就明搶?好一個鑄劍山莊。”
古奇正環看四周圍著他們的十幾人,冷笑一聲,對陸悠說道:“少爺,這就是一些名門正派的作風,江湖如何險惡,險在人心,惡在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