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裡亞跑出門外,兩個傀儡鎧甲人應聲倒下。
一個黑色的球體飛過來。嘭!在自己面前爆破。安德裡亞利用鐵具擋在跟前,才沒造成更大的傷害。但是衣服上已經被炸開了幾道裂口,大片的春光外泄。
哼!
等我抓到你一定打斷你的腿,還有,挖出你的眼睛。
她憤怒的拍打在牆壁上,手上符文圖案又顯現出來……
黑霧落下,王錯已經離開了房間十幾米遠。正想使用殘影回去,不過想想今夜來的目的原本是要探探拉澤爾家族的內幕,而現在至少知道了,這個所謂的煉金家族只剩下一個女人了。其他人都被煉成了各種傀儡,甚至於留在了城堡內……的牆壁上,從某種意義上算是永生了。
他扶著牆壁心裡想著。而且似乎煉金術士家族的女子還對魔法協會非常排斥。
“你要走了嗎?大法師。”突然而來的聲音打斷了王錯的思緒。
他抬起頭,走廊裡空無一人。
“我在這兒,你面前。”
仔細看,竟然是一副巨型的畫像,那畫中畫著一個頭頂著水壺的女子,衣著簡單。跟外面的農家婦女很想。
畫居然能說話了!不過想想這個陰暗的煉金術士閨房裡,到處把家族長輩的『臉譜』掛在天花板上,一個會說話的畫像似乎也不奇怪。
“你真大膽,居然敢跑來拉澤爾家裡,你知道麽,在你之前來過的魔法師回去後沒有一個不瘋了的。”畫像中的女子說道,她說話的時候,能看到嘴唇在動。
“所以……你是誰?”王錯問。
“曾經拉澤爾家的女仆,噢!你不用問了,小姐已經來了。”畫中的人再次說。
來啦?王錯左右看看,但是除了原本擺放的家具外什麽也沒有,也沒見到那個紅發女人。
然而就在這時候,整個房間的布局開始變了……宛如夢幻之中一樣,房屋居然開始扭曲,變形,翻轉。地板轉到了頭頂,牆壁轉到腳下,讓人眼花繚亂。
使用閃爍跳到一旁,但還是一樣,整個房間變得如海市蜃樓一般飄渺,連剛才說話的畫中女人也扭曲著消失了……化成黑霧,飄在半空之中。
回去麽?王錯想著,趁著殘影的時間還沒過,使用技能應該就能回去了。但是那個紅發女人已經見到了自己,而且好奇心的驅使下自己也想看看這個煉金家族到底是搞什麽!魔法師協會所給的信息也並不準確,拉澤爾家族明明只剩下一個人。
房屋轉動,瞬間牆壁變成了岩石,地面縱深向下,出現了一個無底的洞口。鮮紅的熔岩湧動出來,王錯甚至還能感覺到它的熱量。
是幻覺?還是……不可能,自己明明在城堡裡,不會忽然出現在火山口。
王錯丟出兩顆原力球,只見兩個球順勢而下,居然真的能越變越大……轟,到達底端時一陣爆破聲。
眼前的迷霧終於如片段似的散開了,原來自己所在的地方還是房間裡……只是不是剛才的房間,而在另一個更加幽暗的空間裡,周圍閃爍著淡綠色的火光。
自己的四周倒下了七八個鎧甲的傀儡,所站的地方。畫著一個巨大的圓形圖案。
很眼熟,兩個三角形組成的圖案,還圍著一個大圓……就是當時在安德烈子爵身上看到的圖案,這個女人果然和子爵的死有關!
“沒想到你居然能破了這幻象,不愧是凡納城時下最火熱的新星大法師。”綠光之中走出了紅發的女人,
雖然披上了一件黑色的鬥篷,但依然無法掩飾她那誇張的身段和傲人的曲線。 “非常榮幸……安德烈子爵的事,是你乾的對嗎?”雖然已經確定,但王錯還想再確認一下。
安德裡亞走到王錯面前,俯身撿起地上的鐵塊,口中默念。瞬間鐵塊在她手裡慢慢融化,變成了一把鋒利的刀刃。
“說吧,你來這兒的目的是幹什麽?是不是烏茲裡恩派你來的?”刀刃抵在王錯胸口,清晰的能感覺到一絲觸碰後的疼痛。
“你很怕他嗎?”想不到那個老不正經的家夥居然有這麽大的威懾力,僅僅說出名字都能讓對方忌憚的放下刀刃。
“怕……好了!我沒時間跟你玩遊戲,小法師。”
安德裡亞提著王錯的衣領,“如果你不說,這把刀很快就會留在你的身體裡,我保證。”她手中的刀刃再次融化,圍繞在手上,就好像手鐲。
“你殺不了我,你知道的……魔星!”召喚出自己的魔法寵物,身體再次化成黑霧,來到對方背後。
魔星能複製自己的魔法,雖然不能如本尊一般強大,但速度卻很快,小家夥飛在空中不受任何限制。對準安德裡亞直接釋放『魔能射線』。
安德裡亞敏捷的躲開這一擊,手掌拍向地面。
剛才散碎的鎧甲再次武裝起來。
詛咒!附帶著短暫沉默效果,只見剛剛要組裝起來的鎧甲再次散落下來。隨之而來的安德裡亞感覺到胸口一陣絞痛。
“你的魔法怎麽會是這樣的!”安德裡亞見過很多大法師實力的人,但還從未見過眼前這個法師的魔法形式。
“安德裡亞一定要留下他,無論用什麽辦法,哪怕是砍下他的雙腿。”
幽暗中傳出聲音,又是纏繞在這個城堡裡的拉澤爾家族。
王錯與魔星同時從前後釋放『魔能射線』,為了抵擋『魔能射線』的衝擊,安德裡亞將所有鐵具煉作厚實的牆壁擋在自己前後。
“你擋不住我的魔法,現在。回答我剛才的問題。為什麽要殺死安德烈子爵?”對方躲在鐵鑄的牆裡,但自己的魔能射線已經提升了四點天賦,威力驚人。眼看鐵牆就要融化了!
“呵呵,殺死,你為什麽不問問凡納城又殺死了多少拉澤爾家族的人。哼,敗類。 妄稱大法師使用的魔法卻是這般陰險狠毒。”安德裡亞捂住胸口,現在的情況好多了。剛才那感覺就像絞著心痛一樣。
她從胸口處拿出兩瓶藥劑,打開一瓶一飲而盡。
就在鐵牆融化的同時,安德裡亞使勁跳出了王錯的魔法范圍。散落的鐵片在她的引導下化作一副鎧甲穿戴在自己身上。喝下藥劑後,她手臂上出現了黑色的魔法。
如無數的螞蟻爬上手心,痛苦的哀嚎。
“讓你見識一下,拉澤爾家族的秘密。”安德裡亞顫抖的雙手,拍在地上出現了另一個符文圖案,打開另一瓶藥劑撒開。
頓時間王錯隻覺得地動山搖……原本對方所佔的地面迅速裂開。
啊!!安德裡亞的叫聲越來越痛苦,身上纏繞的黑色條紋也逐漸從胸口爬山了臉蛋。
裂口越開越大,王錯拉著飛行的魔星跳掉離中心稍遠一些的空地上。
她在幹嘛,這是在自殘嗎?怎麽這個世界的黑魔法都有這個癖好!突然從那個裂口處,伸出一條巨大的肉畜。這感覺似曾相識……
“不,不是我,在那邊。”肉觸須圍著安德裡亞身上環了一圈。她焦急的指著自己說。
“呃……呃……”
一條條,肉觸須地底鑽出來。一個來自地底的呻吟。
隨後在安德裡亞背後,一條最粗的肉畜內,宛如蛇吞吐一樣,包著一顆渾圓的物體,慢慢流動到觸須頂端。皮膚分開,流著粘液……居然是一隻眼睛。
像,太像了。如果再大一點就和自己當初在霍格莊園遇到的怪物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