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我**了夢娜,我承認我將她從家中誘拐出來,我承認我在城外因為夢娜想逃回家而將她殺死。此事與我母親和三沙灣商會無關,全是被古魔法研究協會的馬森慫恿而做。馬車也是馬森為我們準備的,還讓我把人帶到三穴農場藏起來。我認罪,我願承擔自己犯下的罪惡所需承擔的後果。服從審判……”
影像中的沃爾斯坐在桌前,面無表情地念著認罪狀上面的內容。
而播放影像的露天審判庭,位於大公爵所居住的城堡內。在馬森的前方,有一具被燒得面目全非的女性屍體。
這場審判沒有對外、或者說沒有對平民開放。四周建築的房間和廊道,成了天然的旁聽席。所有旁聽的人均是風領有頭有臉的人物,有侯爵伯爵這樣的貴族,也有風領中財大氣粗的富豪。聚齊這些人並不容易,顯然不像是一場偶然的案件會出現的場面。
馬森在來的路上並未看見任何異常,但是剛進到這個審判庭,就有人啟動了魔法陣展開了壓製實力和限制行動的領域。
大公爵霍索恩與他的長子維吉爾共處一室,三樓的這個休息室能夠透過窗戶看到馬森的正面。
“真是沒想到意外收獲竟然是一條大魚。呵呵,這馬森若是能長大,會是個絕世美人,想必她求饒的模樣也一定很美。”站在窗前注視著下方的維吉爾捏著高腳搖晃著杯中的美酒,“真令人期待,呵呵呵呵。”
“收手吧,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那邪性惡劣的笑聲讓霍索恩十分不舒服。
待影像播放完第二遍,**官質問:“犯人已經認罪並把你供了出來,你還有什麽話說?”
“說吧,犯下那些罪行的人根據律法,或者根據你們的規則,會被如何對待!”樓下的銀發可人大聲說道。
**官:“我是否可以認為你認罪了?”
馬森:“隨你們如何理解,先回答我的問題。”
維吉爾猶如發現了玩具一般:“有意思,這小鬼有意思!”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樓下隻想盡快定罪結案的**官正在跟馬森扯皮,卻有不識趣的人在急促地敲門。
砰!
維吉爾將酒杯砸在門板上,怒吼:“煩死了!不是天塌下來的事我就讓人剝了你的皮,進來!”
“維吉爾大人,北門有大軍闖入。從旗幟來看是格裡芬家族的軍隊,城門守衛稱人數達十萬。先頭約兩萬騎兵,後有約八萬步兵。已經進城的是騎兵,現正往城堡這趕。”士兵惶恐報告。
“哼!呵呵呵,好小子,早就知道你們有這心思了。不好好在溫德斯打食人魔帶著軍隊跑來這裡湊熱鬧,姐姐大人,就別怪我無情……”維吉爾腦子一轉,從容一笑,“不過,在此之前不急。傳令下去,收起吊橋,啟動城堡的防禦魔法陣。等我把下面的玩具收入囊中再收拾他們也不遲,呵呵呵呵。”
士兵領命離去,房間內一名全身包裹得密不透風的高瘦男人操著一口生澀的通用語說:“面對這十萬不速之客,殿下您還真是從容不迫。”
維吉爾輕蔑一笑:“呵,小意思,這裡是我的地盤,他們不過是跳梁小醜而已。”
“看天上!那是什麽情況!”突然一聲叫喊,外邊騷動了起來。
維吉爾也明顯感覺到外邊的光線暗了一些,而且還有一股強勁的魔力波衝擊了進來。他走到窗前抬頭一看,嚇得他趕緊退了回來,望著他的父親。
高空中黑壓壓、不,是黑白壓壓的一片。那是十幾萬穿著古魔法研究協會標志性黑邊白袍的魔導師和白襯玄甲的武鬥家,成片飄於空中,遮天蔽日。
“老不死!這怎麽回事!”維吉爾對霍索恩的態度非常不敬。
面對兒子的無禮,他早已習慣,無奈地搖著頭。從座椅上下來,在近衛騎士的攙扶下移動到了窗前。
“呵呵。”霍索恩看過那副景象之後,也只是呵笑了兩聲。
維吉爾衝出門,大聲命令:“傳令下去,立刻啟動防禦魔法陣,全員進入戰鬥狀態!”
走廊上的騎士一部分跑動了起來,而一部分迅速啟用了手中的通訊戒指進行聯系。
“老不死的,不論是格裡芬家的人,還是古魔法研究協會的人,都是你叫來的對吧!你這個吃裡扒外的老東西!”激動的維吉爾握緊拳頭想去打自己的父親,卻被近衛騎士給擋了下來。
而那個高瘦的男人拉住他的肩膀說:“先讓審判停下來,看樣子今天沒法用強的。”
維吉爾甩開騎士的手,跑到窗前對**官大喊:“審判停止!審判停止!”
馬森看著三樓上的那個家夥,冷笑著用戒指聯系阿恰:“你們不要插手。 ”
阿恰:“呵呵呵,我也沒打算插手,只是帶觀眾來看熱鬧而已。放手鬧吧,鬧到你痛快為止。”
“謝謝!”斷掉聯系,馬森重新問**官,“**官,請您回答我的問題。犯下那樣的罪行,要受到怎樣的懲罰?”
“處以絞刑。”**官回答。
“只是絞刑?是不是太便宜這種罪犯了?”馬森再問。
**官:“大公已經終止審判,你想了解可以找其他人來詢問。”
馬森:“不對吧,大公爵可是個老人,上面喊叫的人顯然不是。”
**官知道情況不妙,隻想立刻抽身:“那是大公的長子,維吉爾大人。父子倆現在都在同一個休息室,維吉爾大人下只是在傳達大公的命令而已。”
“呵呵,維吉爾,二當家對吧,呵呵呵。”馬森冷笑,“不好意思,這個案件中那個窮凶極惡的幕後黑手說的話,我可不承認,我甚至懷疑他正在軟禁大公爵。”
**官哪管那麽多,他自認是被迫卷入其中的,現在就想盡快脫身,然而匆忙離開法官席的他卻別一股強勁的力量給扔了回去。
馬森說這些話,全都是拉開嗓門說的。旁聽席上卻隻引發了很小規模的騷動,並且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審判停止!不審了!**官你沒聽見嗎!不審了!所有人,都散了!全都散了!”三樓的維吉爾吼叫著。
“案子沒審明白之前,我看誰敢走!”稚氣的聲音,卻有著無比巨大的威懾力。
顧忌著天上的大軍,離席者,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