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急,兩位辛苦了,我等先把肚子填飽在說!”
鍾繇馬上意識到自己有些孟浪了,別人都說已經研究出來,就是研究出來了。在這十分講究信譽的社會,置疑他人是很失禮的。
等他們吃飽喝足後,鍾繇按他們的要求。派人到海灘上取來了沙石,準備好了紅磚和不規則的石頭。
那兩人麻利的攪拌好混泥土,然後砌了一堵二四寬的磚牆,再用不規則的石頭砌了一堵混泥土石牆。
“混泥土乾得比糯米汁和鐵水慢得多,一天之內不可動搖用混泥土砌的牆,我等明天再來檢測這用混泥土砌牆的效果吧!”
砌好兩獨牆後,兩人對鍾繇說道。這初春的天氣還是有點冷,要是夏天,這混泥土早就風幹了。
“好,明天我等再來看看這混泥土的威力”鍾繇對著張可說道:“找幾個人看著這兩堵牆,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第二天,黃忠也聞訊而來了,他也想見識一下,這傳說中的水泥砌牆的效果如何。
“漢升,你去踹一腳試試看!”
鍾繇見黃忠也過來湊熱鬧,頓時提議這個武力值剽悍的將領,親自去試一試這兩堵牆的牢固程度。
“鍾先生,您就不怕我把他給踹倒了!”
黃忠對自己的力量很有信心,給身邊的護衛一個眼色。
護衛會意,上去就是一腳。
“哎呦,我的腳啊!”
那護衛捂著腳大呼小叫,估計腳都腫了起來,那磚牆卻紋絲不動。
“大呼小叫的幹什麽,讓我來!”
另一個護衛衝上上前去,用肩膀狠狠的撞了上去,“嘭~”的一身響起,那護衛彈了回來,倒在地上打滾,忍著痛硬是沒有叫出聲來,但他眼角的淚水,表明他現在真的很痛。
磚牆仍然紋絲不動。
這混泥土砌牆的牢固程度,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哈哈哈哈,好!”
鍾繇沒有想到這水泥的效果會這麽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突然他看到黃忠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善,急忙說道:“帶這兩個壯士下去擦點藥”
鍾繇接下來全力建造水泥廠自不必說。
楊嶽此時正在顛簸的海船上,有些緊張的看著不遠處正在激烈交鋒的二十幾艘樓船。
典韋緊緊握著手中的鐵戟,沉靜的表情怎麽也掩飾不住他內心的激動。
“文候莫急,要不了多久就見分曉了!”柳毅歎了口氣說道:“要不是為了完整的得到這十一艘樓船,我一把火就把他們全燒了!”
柳毅勝券在握,他用大半的水軍把黑山島的海賊主力全部拖在海上,剩下的水軍交給二當家的陳浩帶領,帶著高順的八百壯士偷襲黑山島去了。
有管承坐鎮長山島,他們根據地自然安如泰山。只要能把這黑山島的主力,拖上一個時辰,那麽陳浩和高順就得手了。
“小七!”
柳毅大驚失色,他看到陳辰正在對方的船上大開殺戒,突然閃出一個壯漢,一腳就把陳辰踢在地,兜頭就是一刀。
他們兄弟感情深厚,眼看陳辰就要被劈成兩半,柳毅差點就癱坐在地上。
“嗡~”的一聲,箭響聲在柳毅身邊響起。
“噹~”的一聲,那壯漢劈下去的鬼頭刀被一杆長箭擊飛了。
陳辰彈身而起,對著那壯漢就是一刀,只見好大的頭顱衝天而起,一刀逼開眾嘍囉,撿起那血淋淋的頭顱。
“張虎已死,
降者不殺!” 陳辰大聲的吼道,被鮮血染紅的臉上顯得十分猙獰。
本來還在激烈爭鬥的場面,突然變得靜止起來。
“張虎已死,而等還不速速投降!”
趙猛大聲吼道,把手中的大鐵槍往身邊的碗口大的柱子掃去,哢嚓一聲,那碗口的柱子應聲而斷。
趙猛這一手,把和他對峙的一個小嘍囉給嚇壞了,手中的木製長槍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咣當~咣當~,聽到這木製長槍掉在地上的聲音,接二連三的聲音響起,那是武器掉落地上的聲音,聲音越響越密集,片刻之後,黑山島眾人都把武器放下了。
柳毅愣愣的看著楊嶽弓箭給收了起來,他認得出來,那是一把三石強弓。他怎麽也想不到,看似弱不經風的楊嶽,卻能夠拉動三石強弓,箭術還十分了得。
“多謝文候!”柳毅給楊嶽深深施了一禮,同時也深深的松了一口氣,陳辰總算撿回了一條命。
“都是自家兄弟,文常見外了!”
楊嶽扶起柳毅,剛剛見陳辰跳上黑山島的樓船時,就為他捏了一把汗,那黑壓壓的人群,他一個就率先跳了上去,那不是血氣方剛,而是去找死。
還是年輕啊!楊嶽搖搖頭,取出不常用的三石強弓,搭上狼牙箭, 遠遠的為陳辰掠陣,才有剛才射飛張虎鬼頭刀的一慕。
本來要拚個你死我活的戰鬥,卻因為楊嶽射出的這一箭,而戲劇性的結束了。
打掃戰場完畢,楊嶽和柳毅帶著眾人回了長山島。
“哈哈哈哈,沒想到楊兄箭術如此高超,救了我小七兄弟一條性命”
管承知道楊嶽救了陳辰一命,意外的同時也非常的高興。
“小七兄弟智勇雙全,擒賊擒王,力斬賊首,可是立了大功啊,管承得要好好的賞他啊!”
這年紀未滿二十歲的陳辰,智勇雙全,楊嶽還是很欣賞的。
“那是,那是!”管承大笑,陳辰作為眾人中最小的兄弟,對眾人也是十分尊敬,眾哥哥都是十分愛護他的。
“多謝哥哥救命之恩!”
陳辰上前給楊嶽行了一禮,他不能像管承一樣叫楊嶽為楊兄,也不想像柳毅一樣叫楊嶽為文候,所以就稱楊嶽為哥哥。
“小七請起,你我皆是自家兄弟,不必如此客氣!”
楊嶽把陳辰給扶了起來,排了排他的肩膀說道。
“報!”一個斥候打斷了眾人的相互吹捧。
“二當家的和高將軍凱旋歸來了!”
斥候大聲的說道。
“哈哈哈哈,沮先生果然料事如神啊!說午時二弟和伯平兄必凱旋歸來,此時正是午時,二弟和伯平兄真的就回來了!”
管承也知道陳浩和高順會勝,當要準確到什麽時候凱旋歸來,他是做不到的。但沮授卻明確的跟他說,午時,陳浩和高順必歸,這就有點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