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承是東萊縣的一個漁民,自小喜歡舞槍弄棒。有一次管承在海邊練習槍法時,被一個高人給看見了。那人見管承把一套普普通通的常見槍法練得有模有樣的,就起了愛才之心,每天一早就來教授管承半個時辰的武藝。半年之後,見管承學有所成,便飄然而去,連個名字都沒有給管承留下。 管承每日苦練武藝,幾年之後,管承把高人教授給他的武藝都練得精熟,尋常幾十個人都近不了他的身,成了遠近聞名的好漢。
有一天,官府來村裡征收漁船,要把村裡所有的漁船都征收了,而且一文錢也不給。以前也有官府來征收過漁船,不過隻征收了一小部分,而且還給了村民一些補貼,雖然補貼得少,也夠一家人緊巴巴的過日子,熬過一兩年,等湊足了打造新船的錢,又能重新打造新的漁船,也不至於餓死。
但這一次,官府要把所有的漁船都收走,還分文不給,這明顯就是要了村民們的命啊!整個村裡的人都是漁民,都靠著出海打魚為生,沒了漁船,村民們如何出海打魚,如何生存下去。村民自然是不同意官府把所有的漁船都征收了,有村民就上去和那些前來征船的吏員門求情。
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那些吏員不由分說,下令強行征收漁船,有的村民哭著喊著求他們別拿走自家的漁船,那些兵丁竟然殘忍的把那些阻礙自己收船的村民給殺死了。
管承和村裡的幾過後生剛出海打魚回來,就見到了官兵正在把已經死去的村民的頭顱割下來,堆在一艘船上。幾個漂亮的婦女姑娘則被他們用繩子綁了,由幾個官兵看守。
管承等人見此情景,睚眥欲裂!
領頭的官吏今天十分高興,伸手抬起一個被綁著的小姑娘的下巴****的說道:“來,給爺笑一個!”
“畜牲!”,管承發出一聲爆喝,把手中的漁叉向正在調戲小姑娘的官吏。
【有了這麽多人頭,又是一個軍功,在把這些女人送上去,縣老爺一高興,獎勵是少不了,可能還會提拔自己一下…】,領頭的官吏哈哈大笑起來,突然被一杆漁叉給釘在了地上,笑聲嘎然而止。
管承衝到正在切割人頭的官兵面前,一腳把那官兵踢飛,奪過官兵手中的大刀,一刀砍下官兵的腦袋。
“大膽,你們這是要造反嗎?”
一個官兵頭目大聲的吼道。管承提著刀衝在前面,見官兵就殺,一刀一個,乾淨利落。跟在他後面的少年們赤紅著雙眼,握緊手中的漁叉隻管往官兵身上招呼。
官兵頭目見管承凶狠,心裡發毛。只見他大聲的吼道:“給我殺了這些反賊!”,然後翻身上馬,往縣城的方向跑去。
管承等人被前面的官兵給擋住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官兵頭目絕塵而去。
那些官兵見管承勇猛無敵,早就有了退卻之心,見老大都跑了,一個個丟盔棄甲,撒腿就跑,管承拾起一把弓箭,把那些逃跑的官兵一一點名了,一箭一個,箭無虛發。
管承等人把所有受害的村民都安葬好了之後,又割下那些官兵的腦袋來祭奠那些死去的村民。
“大哥,我們該怎麽辦?”
自己等人殺了這些官兵,就是造反了,而造反就是十惡不赦的大罪,絕無寬恕的可能,他們這些人就成了朝廷的欽犯了。
“那軍官跑了,縣令一定會發兵來剿殺我等,我等殺了官兵,已是無路可退,先暫時在海上尋一處海島安生,以後再慢慢的打算!”
管承想了想對眾人說道。
“大哥怎麽說,我們就怎麽做,我們聽大哥的!”
從此以後,管承等人就成了一小小的海賊,開啟了他們在海上的傳奇生涯,兼並了很多小的海賊之後,管承的勢力越來越大,到現在已經成為了這方海面上最大的海賊了,專門劫掠來往青幽兩地的商船。
南北長山島是管承等海賊的根據地,島上居住著眾海賊的家眷,約有五千多人,島上不產糧食,算靠管承等人劫掠來的錢糧為生。
這一天,管承等人剛從三韓買來了幾大艘船的糧食。剛上岸,就有人來通報,又有買賣送上門來了。管承叫人把糧食搬上岸去,和幾個頭目聚在一起,開始商量怎樣把這筆買賣給做成了。前段時間他們剛截獲了一隊商船,所得錢財足以讓他們半年生活無憂。管承等人每次截夠錢財之後,就要到三韓去買糧食和生活用品,用以維持島上的生活。
“大哥和眾兄弟剛從三韓回來,一路勞累了,這一趟就讓小弟去吧!”
李虎是海賊三當家的,曾經也是一個海賊頭領,被管承打得心服口服之後歸順了管承。管承知他是個劫富濟貧的義匪,又英勇善戰,就讓他做了第三把交椅。管承等人去三韓買糧食時,他在島上坐鎮,此時第一個站出來請戰。
“此等小事讓三哥出馬,豈不是大材小用了,這一趟,還是讓小弟去吧!”
陳浩本是遼東郡東遝縣漁民,被官府逼得沒有活路,帶著漁民到海上做起了海賊,也被管承給收服了,在島上坐第四把交椅,此時也出來請戰。
“兩位哥哥就不要爭了,這是就交給我老五吧,眾兄弟就在島上喝酒吃肉,等著兄弟凱旋歸來吧,哈哈…”
趙猛本為東萊一獵戶,頗有幾分武藝,性格憨直,作戰勇猛,水上功夫也不錯。受不了繁重的苛捐雜稅,帶領全村人上島投了管承,坐了第五把交椅。
“這些時日,一直都在和別人討價還價的做買賣,今天有無本買賣送上門來,怎能少得了小弟呢!”
張華本是一個海商,有一次張華從三韓販了幾艘稻米到東萊來賣,誰知卻被官兵連船一起給收走了,還汙蔑說他們是海盜,對他們進行了屠殺。張華和十幾個兄弟跳海逃得了性命,他們又趁著臨晨的時候,從官兵手中偷回了一艘海船,在一座無名島山落了草。管承打出劫富濟貧的口號出來後,張華率眾兄弟投了管承。 此時也不甘落後,站出來請戰。
“眾位哥哥都別爭了,眾位哥哥在家中安坐,這一趟就交給小七去辦好了,好久都沒有活動活動筋骨了,正好有個機會,哥哥們就別和我爭了!”
島上一共有七個頭領,自稱小七的這位就是七當家的,名喚陳辰,此人出身士族,能文能武,人品出眾。雖然排在末座,但這位七當家的水上功夫卻是眾兄弟中最好的。安理說不該坐這最後一把交椅的,隻其因年紀小,剛上島時才十七歲出頭,他自己也堅持坐那最後的一把交椅,眾人也就隨了他的意,讓他坐了最後的一把交椅。
陳辰家是帶方郡海冥縣的一個士族,被海冥縣的其他士族迫害,導致家破人亡。陳辰一人逃出海冥縣,隨商船前往東萊的途中被管承等人給截了,最後和管承等人上了島,憑借著自己一身的才華和本事,在島上坐了第七把交椅。
“這對商船來得有些蹊蹺,我等不宜著急出兵,待探明情況,在做商議!”
坐在管承下首的一個二十四五歲左右的儒生,搖了搖手中的扇子緩緩的說道。
當時管承剛等人起事時,在海上救了一個遊學士子,最後這個書生成了管承的軍師,在島上坐了第二把交椅。正是因為有了此人的謀劃,才使得管承從一個小小的海賊,成長成海上的一個霸主。管承對他幾乎是言聽計從,眾兄弟也是十分佩服他的才能,對他們的這個二當家的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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