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群臣的分析,曹靈寶也了解西方教、上古佛脈的關系,與發展。
若用地球上的話來說,一個就是小乘佛教、一個是大乘佛教,至於說上古佛脈這個大乘佛教是在那裡出來的,根據當日後厭氏的話,群臣有理由相信,西靈德州定然也是發生類似東聖通洲的情況,不過西靈德州出現的是最強的佛脈,故以佛脈鎮壓地下世界,倒也沒出亂子,故來往兩地的消息未曾談及西靈德州的亂象,至於具體如何,尚不可知。
南仙固洲、北異原州,相隔東聖通洲遠隔重洋,一來一去頗為複雜,海域的情況不明,耗費的時間也就多,所以便是過去五年,除了些許說南仙固洲極具排外,北異原州好殺等等一些情況,其他的是一點都不了解。
各洲還需要磨合這無數年下來的陌生以及害怕彼此生出的惡意等等,謹慎點沒大錯。
點到為此,後續跟進,且說上古佛脈、西方教的具體。
先說西方教,先前就說明,此為多家學說雜合而成的,可分為苦行者、修心者兩大體系,苦行者還好說,修口修身修心齊頭並進,修心者就比較隨意,獨獨重視修心,認為心即大千,外貌不過臭皮囊,到最後都是要丟棄的,如此一來,修不修口、修不修身就變得無關緊要。
兩派倒也沒有什麽優劣之分,單純的理念不同。
說到底西方教也是東聖通洲分離出去的,許多涉及中土的人情、人文,涉及東聖通洲,若是尋求幫助,對方還是挺通情裡的。
可上古佛脈就不盡相同,如果說西方教是鄉下小子,那麽上古佛脈就是貴族,其講究金佛金裝,佛像佛塔,而非西方教的一尊佛像可是木頭,可是雕塑,簡單平凡,我心作佛,便可體悟天心,行法方寸間。
上古佛脈尚奢華貴氣,西方教行低調平和,這或許就是西靈德州、東聖通洲之間的差別,風情風氣不同。
當然這並不說誰好誰就不好,彼此的區別異同因地區而變很正常。
只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不太美妙,在三十年前,也就是中土大地還在面臨煞魔族的時候,迦葉國分離出去不過五年的時光,上古佛脈出世已經二十多年,西德靈州該穩定的也穩定了,所以面對迦葉國的西方教,最初上古佛脈還是很通情理的,彼此交流甚多,相互促進發展。
可誰也沒有預料,上古佛脈看似溫和友善,實則包藏禍心,接觸是為了奪取,奪取西方教累積起來的功德!
修行入歸神大境,出去地仙精進相對快一點,天仙之後想要精進那是千難萬難,靠的只有漫長的修行來提升修為,當然想要更快的路子有,那就是功德,靠功德來感悟天道,從而晉升。
上古佛脈呢?
方才面世沒多久,功德方面便是做了,能有多少?與之相反的西方教就不同,長久以來的各家學說下,功德方面那可不少。
到這裡,便能明白為何上古佛脈看上西方教。
不過,這種奪非是強取豪奪,真要做了,上古佛脈也不能在同樣擁有金仙的西方教手中佔多少便宜。
故上古佛脈用的時軟刀子,上古佛脈終究是更為了得,明面上就有禪化如來、答婆尊、百闥佛、善惡菩薩四名金仙境的強者坐鎮,暗地裡有多少就不得而知,倒是群臣大概估計一下東聖通洲、西靈德州的情況,暗地裡的金仙不會超過三名,因為就現在的東聖通洲情況,諸子百家共同催化的情況下,各方加起來金仙差不多只有十來人,何況上古佛脈還只是深藏地下世界出來的,能有這麽多或許還是強行融入他族而來。
就這樣,軟刀子、硬刀子,一陣威逼利--誘,在上古佛脈允諾西方教金仙一尊副如來的尊位,輕輕松松的就將西方教拉攏過去。
這個行動其實雙方都屬於各取所需,西方教金仙是為了上古佛脈的佛統佛經,希望更進一步,上古佛脈看重西方教的功德寶池,可以說是皆大歡喜。
要說不歡喜的或許就是西方教屬於修心一脈的,西方教的金仙屬於苦行者一脈,修心一脈是沒有金仙坐鎮的。
而苦行者一脈並入上古佛脈,問題就出現了,上古佛脈貴族性佛統,未得正果那是不允許留發的,同時還有諸多諸多戒律,這不行那不行,就跟坐牢一般,至此分歧出現。
當時為此還曾一度差點爆發內訌,好在還是西方教金仙提出讓修心一脈留在小西天,讓其統禦迦葉國,修心一脈同意調和應下,遂沒有爆發更深層次的內鬥。
從此上古佛脈為主,小西天為輔。
曹靈寶西渡需要前往的,以前四大部洲沒有出現,他以為是去小西天就可以,當然那時候苦行一脈沒有退卻,前往求佛門薪火是可以鎮壓浮幽世界的,現在卻行不通了。
苦行者因為其講求靜坐行善,很重堅持,所以在道統方面延續的很完整,而修心一脈呢,因每個人講求隨心隨意, 能夠安安靜靜下來的日子太少,便是由高僧佛主都鮮少面世,或者還有的死在外面,導致修心一脈的佛統方面殘缺的的很,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修行理念,也沒有什麽體系的東西,如此駁雜的學說,試問如何能夠鎮壓浮幽世界?
這一點在五年前得到證明,那是墨家巨子親上小西天求見修心一脈坐鎮的自在尊者,巨子懇請其出手的,自在尊者眼見故土有難倒也沒有推遲,親自前來一趟,可惜一番忙活,效果淺薄,自在尊者也很坦然,就直接說明想要解決問題,只能上西靈德州的大西天求取,說完不帶墨家巨子款待便告辭離去,似羞愧而去。
也就是說現在曹靈寶想要解決問題,只能前往大西天,也就是西靈德州。
這或許就是天道吧,原本在四大部洲沒有出現的時候,想要解決很容易,可天命之人的出現,打亂天數,自然的變量再生。
再說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一點,因地製宜問題。
佛,有很多,選擇那一種引入既能解決問題,又不太會讓東聖通洲大動乾戈,影響如今的局面,很值得思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