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羽族的營地,翻過土坡,肖凌宇便看到有一群人熙熙攘攘的堵在他們營地的門口,看樣子是在爭吵。
“新部落的人為什麽要來我們營地?按道理說,他們不會這麽不識時務,來惹事的,難道說,他們已經跟狂族有了什麽勾結?”
肖凌宇低聲喃喃著,他暗自猜測新部落這些人的來意。
惹事在這種時刻是最不明智的選擇,新部落能不聲不響的忍了那麽多年,他們的首領必然是個成大事者,不可能連這點道理都不懂。
來惹事必然是他們的態度問題,肖凌宇剛剛吩咐過眾妖,不能主動出去惹事,而且事情已經發生了很長時間,他都得到了消息,他不相信新部落的高層沒有得到消息。
現在還沒有人出來阻止這件事情,看起來沒有那麽簡單。
想明白了其中的深意,肖凌宇這才皺著眉頭往營地走,第一次跟新部落的接觸就是以這種方式,肖凌宇的感覺不是很好。
再往前走了一段距離,肖凌宇才看清楚那些來人的模樣,領頭的是一個全身冒著紅毛的大家夥,看不出他的原型是什麽,五大三粗的,跟老熊的身材有的一拚,至於那張臉,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滿嘴的獠牙往外翻著,眼珠子像是兩個大燈泡一樣鼓起來,沒有鼻子,只有兩個黑洞洞的鼻孔,就算是惡鬼也就如此了,半夜出現肯定能嚇壞人!
這大家夥的脾氣就像是他紅色的毛發那樣,如同火藥般炸裂著,怒吼聲如雷,跟對面的人爭吵。
對面迎出來的人都全了,柳七枝黑狼他們都在,他們都是一臉愁容,厭惡的看著紅毛怪,卻也不敢動手。
肖凌宇剛剛吩咐過他們,不能鬧事,他們怎麽敢先出手,也只能以唇舌迎戰。
“叫你們那什麽妖星叫出來!我倒要問問他,你們怎麽就敢把營地扎在這裡,不知道我們先到的,已經把地方圈好了!這地方是我們的!”
紅毛怪大聲嚷嚷著,說的一本正經,可肖凌宇卻皺了皺眉頭,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新部落的營地距離他們這裡隔著老遠,劃地之說根本不可能成立,更可笑的是,這地方是無主之地,不是誰想在哪就在哪。
肖凌宇想明白了,這群家夥就是純粹來找事的,而且還找了一個很蹩腳的理由,讓人聽得發笑。
雖然他們看起來這麽無理取鬧,但柳七枝他們都是一臉怒容,卻沒人敢對著家夥動手,有肖凌宇的吩咐在先,他們可不敢壞了規矩。
至於那紅毛怪的身後,是一群小兵卒子,都是不入眼之流,這又很讓人奇怪,除了這個紅毛怪是臨仙一二重境界,其他人連尊者境都沒有,又不是來真打架的樣子,著實讓人奇怪。
還沒待肖凌宇想清楚他們的目的,噬心就在身後說了一句,“這群家夥真是太無理了,主上,讓我去懲治懲治他們!”
“慢著,他們既然找我,那就由我出面吧!”
連噬心都看不下去了,肖凌宇也不去想他們到底要做什麽,反正他們始終會暴露目的,先去會會他們再說!
說著,肖凌宇大步流星的往營地門口走過去,一邊走還一邊喊:“這是誰家的惡犬沒管好,在我們門口亂叫!”
說法甚是難聽,但聲音也很震懾人,紅毛怪那群人和黑狼他們都向肖凌宇看過來,老熊更是高興的咧開嘴,嚷道:“小主,你可回來了,這群家夥,不這群小狗在我們門口亂叫的厲害!”
那紅毛怪是個暴脾氣,扭頭就怒視肖凌宇,當他看到肖凌宇之後,眼睛一瞪,卻沒說話,仔細打量著肖凌宇。
暴脾氣還能忍住,就絕對不是純粹來找事的,肖凌宇更相信他的判斷。
健步來到黑狼他們前面,肖凌宇冷冷一笑,同樣以打量的目光看紅毛怪,怒而不失理智,倒是個人物。
“小兒,剛才這人……”
柳七枝伏在肖凌宇耳邊,打算將事情匯報一下,肖凌宇卻一擺手,低聲說道:“我們聽到了,交給我吧。”
肖凌宇盯著那紅毛怪的雙眼,冷笑著問道:“你們是來找事的?找打是吧?”
“你就是他們的那個什麽妖星吧?小小的娃子,別口出狂言!我告訴你……”
紅毛怪看到肖凌宇之後眼睛一亮,他明顯是衝著肖凌宇來得,見面就是難聽的話,肖凌宇卻是不想聽,別過頭去。
“真是聒噪,來找事還那麽多話!”
說著肖凌宇揮揮手,準備讓黑狼他們拿下他,看了半天也不知道這家夥是來幹什麽的,不如先拿下再說。
看到肖凌宇的手勢, 黑狼立刻聳動肩頭,打算動手,那紅毛怪也看明白了,他往後退了一步,看來是有些怕黑狼。
黑狼在妖族中可是出了名的,除了妖王和兩個將王,獠牙鐵鬃和黑狼也都是如雷貫耳的人物。
那紅毛怪雖然害怕,但抖了下身子,又迎了上來,他怒道:“叫手下是什麽好漢子,有種你跟我打!剛好,我今天就是來見識見識,你這妖星到底是什麽實力!”
一句話讓肖凌宇聽明白了,弄了半天,這個蠢家夥就是個前來探路的,恐怕是新部落要試試他的實力,故意叫這家夥來的。
怪不得找了個借口都那麽蹩腳,這就是有意讓肖凌宇看出來這是試探,不至於到時候關系弄得太僵硬。
若是肖凌宇真因此記恨他們,那他們接下來恐怕就會與肖凌宇真的為敵了,不會看局勢的人,不是成大事者,也不必擔憂。
想清楚之後,肖凌宇立刻一擺手,止住了要動手的黑狼,他笑呵呵的看著對面的紅毛怪,笑的滲人。
“想跟我打?好,我滿足你,可你想清楚了,我出手,你們就得承擔應有的後果!”
肖凌宇的笑容慢慢消失,他雖然看明白了這些人的來意,卻很是不喜歡這種試探方式。
對於肖凌宇來說,這是一種極為不友好的行為,甚至還有些看扁他的意思。
上當的話,就是個傻子,不上當,又會以為他沒有氣魄,想要妥協的解決此事,必須給他們一個狠狠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