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費力氣了,阿爹,沒用的……”
肖凌宇臉上的喜悅之情也盡去,他眼神中有了一絲灰暗,顯然冥河水不是能解開困龍鎖的辦法。
聽到肖凌宇那失落的言語,肖若飛的動作一頓,隨後,他歎息一聲,默默地收起了那青銅瓶子。
在地上頓了良久,肖若飛才再度站起身來,他不知道剛才想過了什麽,不過他站起來的那一刻,臉色已經恢復如常。
“宇兒,你別灰心,阿爹還會想法子的,這的困龍鎖,定然困不住你,你生下來就是要當妖星的命,斷然不可能折在這溶洞之中!”
肖若飛拍拍肖凌宇的肩膀,如此道,既是鼓勵肖凌宇,也是給他自己打氣,他肯定還會再去找破解困龍鎖的方法。
但破解困龍鎖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若是困龍鎖真的那麽好破解,影王不早就逃出升天了,那還需等三萬年?
“嗯。”
肖凌宇淡淡地回了一句,困龍鎖不能解,對他倒也沒什麽大的打擊,半年的時光,肖凌宇已經遭受過了足夠的打擊,這種事,他反倒看開了。
一時間,兩人陷入沉默,肖凌宇有萬般的話語想,有諸多的疑問想問出口,可真到了這一刻,他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如何面對他的父親。
肖若飛也抿著嘴唇,沉默著,他不是單純的不話,他的眼神一直在閃爍,緊緊盯著肖凌宇,他在猜測肖凌宇在想什麽,他在思索要如何回答肖凌宇。
這樣的沉默一直保持了一刻鍾,父子二人就那麽相視而立。
“阿爹,我……”
終於肖凌宇忍不住了,他開口想要問,可話還沒出口,那邊肖若飛就打斷了他,知子莫若父,肖凌宇在想些什麽,肖若飛都明白。
“你想問,你阿娘如何了吧?”
肖若飛淡淡的道,肖凌宇愣了一下,了頭,他的確是想以這個為由頭,開口詢問那些疑惑。
“你阿娘挺好的,我們一直都住在羽族的部落裡……想必你也知道了,我和黑羽的關系不一般,有這層關系,住在羽族還是很容易的,不光你阿娘,村裡的鄉親們都住在那裡,活的比在清溪山自在,安全,你放心好了!”
肖若飛像是家常一般,把這些事情敘述來。肖凌宇就是靜靜的聽著,然後了頭,抿著嘴又想問。
“其實,你最想知道的是,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吧?”
完那些家常話,肖若飛略微頓了一下,他的語氣立刻變得沉悶起來,多了許些嚴肅,讓肖凌宇忍不住緊張了幾分。
“嗯。”
肖凌宇頭,用期待的眼神看著肖若飛,他真的想要一個真相,值得肖若飛放棄他,瞞著他,把他打入萬丈深淵,讓他掙扎求生的真相。
“雛鷹總是要飛翔的,宇兒,阿爹當初做出那樣的選擇,也是萬分無奈,你要知道,你生來就不一般,這麽做,完全是為了讓你能快成長起來……”
肖若飛的語氣變得更加沉悶,他語重心長的著,眼神有些迷離,緊接著,一段塵封已久的故事,在肖若飛的嘴中,緩緩道來。
……
那要在二十年前,肖凌宇還沒有出生,肖若飛也不是如今的這個肖若飛,他曾經是一代大家族的傳人!
二十年前的肖若飛,正直意氣風發的年代,他初出茅廬,是個大家族的傳人,雖然年輕,修為卻已經尖,被稱為是家族中萬年不遇的天才。
那時妖族和肖若飛的家族起了一些紛爭,肖若飛的父親,派遣肖若飛前去解決此事,也算是對肖若飛的練。
肖若飛自然也是前去了,並且很輕松的就解決了那場紛爭,平定了那場戰事,這也是一切的開始。
那場戰爭之後,肖若飛認識了一個女人,一個妖族的女人,他不可自拔地愛上了那個美若天仙的妖族女子。
為了追求那個女人,肖若飛幾乎跑遍了他所知道的妖族聚集地,去尋找那個有過一面之緣的女人,也是在這個過程中,肖若飛認識了還身為女兒身的黑羽。
隨後幾經輾轉,肖若飛在黑羽的幫助下,終於找到了那個女人,一位在妖族德高望重的大妖,妖族聖母,白善。
是的,妖族的聖母白善,就是肖若飛的生母,她沒有經得住肖若飛的追求,最終跟肖若飛安定情緣,並且生下了肖凌宇。
至於肖凌宇現在的母親,那只是他的養母,也是一個對肖若飛不離不棄,肯接受肖若飛的一切,癡情於他的女子。
肖凌宇的養母與肖若飛的故事,那就又是另一則情緣佳話了。
本來人族和妖族就是不能通情的,這在那場人族與妖族的大戰之後,就成了一大禁忌,是人族與妖族都不允許的。
若是普通人也就罷了,可肖若飛是何等人?曾經稱霸一方,驚豔修行界的絕世天才,況且他家族的地位,在修行界更是排得上名號。
白善就更不用了,妖族的聖母,在妖王,影王失蹤的那段日子裡,除了炎王炎鸞,就是白善的聖母名頭最大。
兩人的戀情被曝光之後,成為了妖族與人族的第一大恥辱,肖若飛夫婦就成了妖族和人族共同討伐的一號人物。
縱使肖若飛修為通天,白善的術法能力敵千人,也抵不住整個種族的排斥,特別是他們還有軟肋,他們剛出生的孩子, 肖凌宇。
幾經抵抗,兩人終究是沒抵得過世俗的壓力,他們夫婦二人,徹底敗了。
白善為了保護肖若飛和肖凌宇,她自己決定把自己永遠禁錮在黑風洞之內,不再踏出黑風洞半步,只求世人能放過她的孩子。
而肖若飛也被逐出了家族,淪為山野農夫,隱居在清溪山,不問世事。
似乎這一切都走向了平靜了,肖若飛和白善的這段為世人所唾罵的戀情,也就這樣消失了,掩埋在史的河流之中。
可一切,都不是他們想象的那麽簡單,因為他們的兒子,生來不凡!
因為肖若飛從來沒有放棄過解救白善的那份心,他總是在策劃著,在努力著,利用一切可以用的手段,去解救白善!
他愛她,她也愛他,他們從來沒變過,只是世人,太惡!拆散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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