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往外走,那修長的身影終於走出了陰影,讓人能看清楚。
十年的時光,對肖凌宇的打磨是明顯的,他褪去了當時的那種青澀幼稚,沉穩的步伐和渾厚的聲音都在證明這一。
肖凌宇的個頭也拔高了一頭,要有一米八多高了,他的身體因為多年的鍛煉,變得更加強壯,整體看來卻又不臃腫,有一種修長的美感,恰到好處。
那稚嫩的臉盤也完全改變,臉龐已是棱角分明,帶著成熟男人獨有的氣息,下巴處有些輕微的胡渣,應該是剛刮過不久。
這十年,唯一沒變的,就是肖凌宇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面容的太多改變,已經不該讓人輕易去認知這是肖凌宇,可一但看到那雙眼睛,就知道著一定是肖凌宇。
因為終日不見陽光,肖凌宇的皮膚有些病態的白皙,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的氣質,反倒讓他多了一分美男子的風味,足以讓萬千少女著迷。
烏黑的長發已經長及腰間,用同為金色的發箍箍住,隨意的散落在身後,多了幾分飄逸的感覺。
他身上穿著一身白色的寬大衣衫,這衣衫很特殊,沒有扣子如同皮裘一般披在身上,能通過衣衫的縫隙,看到他精壯的胸膛肌肉。
行走之間,肖凌宇的手臂和腳腕處傳來輕微的“嘩啦啦”聲響,那是困龍鎖的撞擊所致,這身衣服,就是因為他被鎖鏈困住,不好換衣物才會有的。
“宇宇!”
一把抱住撲過來的白,任由白蹭著肖凌宇的臉頰,肖凌宇眼中是遮不住的喜愛之意,對於白,肖凌宇那種感情是最不一樣的,特別是他知道白曾經救過他之後。
“好啦,好啦,天天掛在我的脖子上,你不累啊!”
著,肖凌宇抱起白,將他放到肩頭,也幸好是肖凌宇的肩膀又長寬了幾分,才能放得下他,白已經是個大孩子了。
在他腳下,沙蟲也轉著圈圈,一圈圈圍著肖凌宇轉,黃沙的尾巴不時翹起,想要引起肖凌宇的注意力。
“沙,看好了!”
肖凌宇歎了口氣,這倆活寶,他隨手撿起一塊礦石,那石頭的樣子跟白喂沙蟲的一樣,衝著遠處的洞穴投擲過去。
“呲呲呲!”
沙蟲屁顛顛的竄動過去,速度之快,那礦石還沒有掉在地面上,沙蟲一口便叼住了礦石,兩口吞下下去。
吃完之後,沙蟲又竄回到肖凌宇的身邊,仰起頭,待到肖凌宇摸摸它的頭,這才心滿意足的跟在肖凌宇身後,一步一跟,真的如同狗一般。
這件事情起來也很奇特,那是在頭兩年的時候,白跟沙蟲不知道怎麽就玩到了一塊,日子一長,感情日益增加。
沙蟲自從見了白之後,也發生一些不知名的變化,它開始有了簡單的神志,不再像以前那樣,混混噩噩,只是頭戰爭機器。
日子一長,沙蟲便混到了洞穴裡面,它第一次進入洞穴的時候,可把眾人嚇了一大跳,本來沙蟲是不接近黑石地的,只在沙地中活動,但是那日,它被白領進來了。
沙蟲進來後,就如同進入別人家的朋友,很拘束的跟在白身後,也不敢跟眾人打招呼,哪還有那副戰爭機器的樣子。
後來眾人逐漸熟絡,也悉知沙蟲是改變了,便也隨著它去,這一來二去的,沙蟲便也成了肖凌宇溶洞中的一員,每天跟白一起玩鬧。
沙蟲對別人不太感冒,唯獨對白和肖凌宇有特殊的好感,總是喜歡圍著這一人一**撒歡,也不知道為何。
肖凌宇見這沙蟲也沒惡習,反正能陪白玩,索性就起了收下它的念頭,於是給沙蟲起了個名字,叫做“沙”,跟白倒是般配。
“公子,前輩們,我們吃飯了!”
這邊肖凌宇剛哄完白和沙,那邊百靈已經將最後的一鍋肉湯做好了,她大聲呼喊著,招呼眾人吃飯。
在溶洞的中間,有一塊黑色的大石頭,看材質跟沙吃的礦石是一個種類,大塊的礦石被打磨成了石桌的樣子,旁邊擺著幾個石凳。
不只是這裡的桌子,旁邊甚至還有**鋪,還有些做飯的用的器具,整個溶洞中已經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十年的時間,足以讓肖凌宇在這個溶洞中安家落戶,在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出去的情況下,他已經習慣住在了這裡。
出不去,索性就讓自己在這裡的生活好一些吧!奔著這個想法,這個山洞已經被改造的充滿了生活氣息,若是不知道,還以為這是個山洞居所。
此時,那石桌之上擺滿了飯菜,香氣撲鼻,讓人食指大動。
老熊迫不及待的先坐了下來,其後肖凌宇,柳七枝,百靈,白,也都圍著石桌坐下來,沙因為對食物不感興趣,自己窩在桌子下啃石凳的根。
“沙,不準啃石凳,了多少次,去那邊啃礦石!”
給了石凳下的沙一個爆栗,肖凌宇假裝凌厲的道,沙因為比較喜歡吃礦石,這由礦石做成的石凳就成了他的磨牙石,有事沒事就來啃兩口。
沙被肖凌宇呵斥一通, 灰溜溜地跑到一旁,來到白的石凳下,找了個肖凌宇看不到的角度,繼續啃……
這番插曲過去,眾人皆是舉杯,共飲一杯,因為肖凌宇和百靈不飲酒,所以他們喝了些果釀。
“又是一年初雪祭了,哎,自從跟兒你在一起,本尊也總是喜歡過這初雪祭,我們當妖將那會兒,可沒什麽初雪祭……”
柳七枝放下酒杯,頗為感概的了一句,他那話匣子又打開了,開始訴在妖族的生活,開始懷念以前。
“是啊,初雪祭了,十年了!整整十年了!我離開洛家之後,就在這林子裡被困十年!”
肖凌宇又飲了一口果釀,他的眼神有些迷離,語氣感慨萬千,其中還夾雜著些無奈,他多麽希望杯中的是酒,能一解憂愁。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沉默下來,各自歎息著,氣氛一時間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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