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張曉,怎麽沒看到你要送的禮物在哪?”胡子一路見縫插針的開著車,還不忘關心一下張曉的禮物,深怕張曉太忙,把送禮的事情給忘了。m
“在包裡面放著呢,胡子哥,你送的什麽東西?”張曉為了掩飾隨身空間,現在每次外出都背著他的電腦包,他給老大鄒金準備的禮物是一對鑽石戒指,也省的老大再花錢出去買了。開著一個偌大的珠寶店,張曉可不會小氣,這對戒子擺店裡買,沒有個二三十萬是買不到的,到時候就不知道鄒金會不會不識貨,把它當成人工合成的?
“我能送什麽?做了幾年破老師,每個月賺的錢還不夠我自己用的,這次來還是從我媽那裡借了千塊來用,包了一個888的紅包,再多我就沒能力了。”胡子有點不好意思,怎麽說都比張曉他們工作的時間久,包的太少了沒面子。這禮尚往來的東西,以後胡子自己結婚,人家肯定是會送回給他的。
“心意到了就成,胡子哥你沒必要計較這麽多,別說包了888,就算是88,鄒金難道還會說你不成?咱不講究這些,太俗。”胡子到公司上班還沒幾天,工資還沒領過一次,張曉倒是也理解胡子的難處。
“你懂什麽,你以為就你一個人高尚呀?要真像是你說的俗氣,那就沒有一個高尚的了?”胡子顯然是不同意張曉的說法,也許在學校的時候還能有真感情,但是只要一進社會這個大染缸,很多人都會變得市繪起來。
胡子參加過幾次同學聚會,每次放問削最多的問題就是“你在幹什麽工作?“你一個月賺多少錢,之類的,當胡子說出自己是老師,一個月就千把塊工資的時候,就連以前要好的同學也和他漸漸疏遠了,所以說胡子對人情世故可是深有體會。
“唉,胡子哥你能不能別這麽現實好不好,總要給人家留點念想…”張曉很不爽,胡子的話很有道理,但是卻很傷人,把大家都想成小人了,張曉是憤青,哪裡能接受這樣的觀點。
“你呀你…。”胡子搖搖頭,沒有再說什麽?這東西,只有親自體會到了,才會明白過來,真要解釋,胡子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不然非被張曉說他仇恨社會了。
海城離廣成有七百多公裡,一路風馳電掣的趕路,胡子開了七個多小時就趕到了廣城,要不是路上車多,估計時間還會更少點,“點多鍾出發,到海城的時候是晚上6點多,剛好能夠趕上吃晚飯。
“錦繡庭院B區13棟”地址張曉早就知道,梭著車載導航,也沒用鄒金派人去接,兩人自動的找到了這個地方。小區從外看還算光鮮,落成應該沒有幾年,鄒金以前在大家面前說過,他爸是開出租的,老媽是超市營業員,能夠買下一套這麽好的公寓,想來一定花了不少精力。
“叮咚。”張曉想著要玩一個驚喜,門鈴按響以後,就拉著胡子躲到了門邊,等門開的時候,再跳出來嚇唬嚇唬開門的人,但是兩人在門邊等了良久都沒見到有人出來開門。
“咦,難道是家裡沒人,都到外面去吃飯了?”張曉不死心,在門鈴上按了五六下,之後還是沒有等到人開門出來,“呃”胡子哥,看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
“廢話,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時間,難道你還想人家都在家等我們不成?”胡子翻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給你們鄒老大打個電話過去問問吧,我們總不可能總在門外面等吧?”相比於自己,鄒金應該還是和張曉的關系要親密點,畢竟兩人是在一個寢室住了四年的好兄弟。這話不用胡子說,張曉早就拿出電話在撥號了,但是鄒金的電話一直打不通,張曉沒辦法,隻好又撥打老三郭明明的電話。
“喂,老三嗎?你們現在在哪裡呀?我和胡子哥都在鄒老大的家門口了,怎麽一個人都沒有見到?”電話剛接通,張曉就大聲的質問起來。
“原來是老二到了,我還在想你什麽時候能到呢,沒想到你速度倒是挺快。”
“操,告訴過你們多少次了,別老是老二老二的叫,你這家夥,應該稱呼我為二哥才對。”張曉那個汗呀,有多久沒聽到這個稱呼了,再次被人這麽叫,張曉哪裡還能不炸鍋,主要是這外號實在是太彪悍了。
“呃”以前這麽叫怎麽就沒聽你發過這麽大的火?”郭明明小聲的嘀咕。
“好了,別說有的沒的,趕緊告訴我,你們在哪裡,要知道我和胡子哥現在還餓著肚子呢。”為了趕路,張曉兩人可是連午飯都沒顧的上吃,過了這麽久,肚子哪裡還能不餓。
“二哥,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們現在都在派出所裡面呢?”
“什麽?都在派出所?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張曉一聲驚叫,把旁邊等消息的胡子都嚇的夠嗆,旁邊的一戶人家還打開門來,觀察了一下狀況,見著是在打電話,又縮了回去。
“唉,這事也是倒霉催的,本來老大接了新娘,高高興興的要迎回家的,哪裡知道車子開到半路,竟然被一輛官二代的跑車給撞了。本來這事情的責任都在這官二代的身上,當時他車上起碼到了160的。沒想到這人二話不說,竟然把警察找來,一下就把老大他們都抓了進去。”郭明明有點興致索然,更多的還是對老大的擔心,說起話來,唉聲歎氣的。
“操,還有這麽不講理的人,那你們那麽多人是幹什麽吃的?怎麽沒有上去幹死他丫的?”張曉就不理解了,參加婚禮那麽多人,怎麽會連一個公子哥都製服不了。
“這還用你說,但是那丫的見到我們這麽多人,躲在車裡打電話,哪裡還敢下來。老四氣不過,帶頭找了一根鐵棍,就開始砸車,你是沒看到,一輛法拉利直接就被我們砸廢了。”說道這裡,郭明明的心裡才算是好過了一點,親眼見證一輛幾百萬的車被砸,成就感可是不小,典型的仇富心理。
“操,原來你們把人家車給砸了,那怪不得被抓到警局裡面去了。”張曉很無語,剛才還以為官二代仗勢欺人呢,原來自己這邊也有錯。
“不對呀?老三,既然進了派出所,怎麽還允許你接電話?”張曉進過兩次派出所,可以說是‘老油子,了,他知道被抓進去,身上的一些通訊工具什麽的,可都是要搜走的。
“呃,我又沒動手砸車喲。”
“操,你丫的,遇到事情就知道往後面躲。”
“老二你可不要把人看扁了好不好,茂坐的車比較靠後,等我下來的時候,那法拉利早就被人圍滿了,我哪裡還能擠的進去?不然大家都進警局了,還有誰和你通風報信?”郭明明很不爽張曉的語氣,遇到這事本來就夠窩火的了,現在還要被人鄙視。
“對不起,老三,我沒其他意思。對了,老大他們車被撞,有沒有人受傷?”
“哼,你總算想起這個問題了,你說被一輛,的碼的汽車撞,還能好的了?老大還好,沒有坐在衝撞的那面,只是輕微的碰傷,嫂子可就沒他那麽幸運了,估計要在醫院裡面躺幾個月才行。”
“什麽?有這麽嚴重?那有沒有生命危險?”張曉的心提了起來,他沒有意料到事情會這麽嚴重。
“那倒是沒有,具體的我還不知道,大嫂她父母那邊的親戚陪她去了醫院,我正在派出所這邊求情呢。”
“操,還求個卵情,這事都是那個官“代的責任,馬上讓派出所放人呀?”張曉又大吼了起來。
“你說的倒是簡單,想要放人?人家還要我們賠他車呢。”
“那你現在知道這個官“代是什麽來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張曉決定要想想辦法,兄弟幾個家庭是什麽情況,他都了解,可沒有什麽牛‘的關系,遇到這事,估計只有吃虧的份。
“據說他老子是廣城誠政局長劉偉,剩下的我就不清楚了。”
“那行,這事你先別管,你等著,我們馬上就來。”張曉黑著臉掛了電話,高高興興的來參加婚禮,沒想到竟然被一粒老鼠屎給攪黃了。
“胡子哥,走,老大他們出事了,我們現在去白UG區派出所。”
在路上,張曉給胡子說明情況後,就開始打起電話來,他首先想到的還是吳美紅,不過吳美紅應該正沉浸在陪伴家人的喜悅當中,張曉不想現在去打擾她。
“關叔,又有事情想要請你幫忙了。”沒錯,張曉這個電話打給了關長江,這種時候他也沒說什麽客套話,直接請求起來。
“還有什麽事情連你都搞不定,我和許書記現在還說到你呢,沒想到你就打電話過來了。”關長江正在許多多的辦公室裡面,棍著許多多今天從張曉那裡弄到的茶葉,他自己的那盒,已經乖乖的獻給他老爺子去喝了。
“關叔,你在廣城認不認識什麽人?”張曉現在沒有心情扯其他的。
“小張,你問這個乾嗎?你不是去參加同學婚禮了嗎?”
沒辦法,張曉又開始簡單的和關長江說了一下鄒金的事,請人家幫忙,總要讓人家知道是什麽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