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此時陸猴兒正在對著一眾師兄弟們吹牛,把令狐衝如何智鬥田伯光,如何手刃羅人傑,加油添醋的說給大夥聽。 而令狐衝正在給嶽不群細說著這些日子來的經過,說到田伯光這淫賊,就不得不說他那快刀,田伯光的快刀,“飛沙走石”十三式快刀,在江湖上也是鼎鼎有名的,田伯光的刀法,一刀快過一刀,在江湖上少有敵手,這也是這田伯光犯下這麽多事,還能夠逍遙法外的原因,他的刀法就連華山派的寧女俠都要稱讚一聲。
接下來華山派為林平之舉行了收徒儀式,令狐衝當眾宣讀了華山七戒,收下了林平之,至此,林浩終於不再是小師弟,成為了林平之的師兄。
這時,老嶽輕飄飄的一句話傳來:
“衝兒,你把我們華山派的門規背的很熟啊!”
“師傅,我作為華山派的大弟子,華山派的門規,我當然背的很熟了!”令狐衝理所當然的說道。他還以為老嶽是在稱讚他呢,然而老嶽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傻眼了。
“那你數數看,你自己犯了多少戒!”
接下來,令狐衝就杯具了,因為他殺了青城派的羅人傑,和魔教中人來往,還說什麽“一見尼姑,逢賭必輸。”之類的話,違反了華山眾多戒律。所以他被老嶽罰思過崖面壁思過一年。
林浩以為事情到此結束了,這時他卻被嶽不群點了名字,只見嶽不群說道:“林浩,你可知罪?”
“啊!”林浩被他這麽一說,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嶽不群看到他這樣,不滿的道:“哼!你私自下山,不聽師令。還在群玉院裡面對余觀主信口雌黃,不尊長輩。讓我華山派和青城派之間的關系產生間隙,違犯我華山派的第六戒,‘驕傲自大,得罪同道。’的戒律,你還有什麽話說?”
林浩一聽,當即無語了,他以為自己私自下山這件事,老嶽已經不再追究了呢,原來這嶽不群是打算秋後算帳啊!他還能說什麽?隻好認栽了,道:“弟子知錯,還請師傅責罰。”
老嶽看到他一臉誠懇的樣子,說話也沒剛才那麽重了,又道:“為師不讓你下山,也是為你好,江湖險惡,而你武功低微,為師這才不讓你下山,不想你竟然不聽為師之命,私自下山。”
“至於如何罰你?……”
說道這裡,老嶽停了下來,顯然還沒有想好如何懲罰林浩。
林浩見他不說話,心中一動,自己不是在想如何上思過崖嗎?或許可以這樣。當即就對嶽不群說道:“弟子知道自己犯下大錯,令我華山派和嵩山派之間的關系產生惡劣,弟子甘願受罰,自願到思過崖面壁思過,還請師傅責罰。”
他的話一出,眾師兄們一驚,這個懲罰可就大了,林浩雖然犯錯,可是根本就沒必要到思過崖面壁。只有犯下大錯的華山弟子,才會被罰到思過崖面壁思過。
嶽不群聽了後也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林浩會提出自願上思過崖面壁。
當下嶽靈珊就跳出來,道:“爹,林師弟雖然犯錯,但是也犯不上到思過崖去面壁,而且小師弟入門時間還短,念在他已經知錯,你就饒了他吧。”
不要啊!林浩看到嶽靈珊這時候跳出來為他開脫,他感動的快要哭了。他現在很想對她說:師姐啊!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上思過崖的機會你,你就不要在這裡搗亂了好嗎?
他可不想失去這個機會,當即義正言辭的說道:“師姐,
你不用再說了,師弟自知罪孽深重,甘願到思過崖面壁思過。還請師傅成全。” “啊!罪孽深重?”這下嶽靈珊傻眼了,那裡是思過崖啊!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連個鬼影都沒有,居然還有人願意去那個鬼地方!
“這……”嶽不群本來聽到他女兒的話,覺得林浩入門尚短,心裡已經打算小小懲罰他一番就行了,沒想到林浩居然甘願到思過崖面壁?他想了一下說道:“嗯,既然你已經知錯,那為師就罰你到思過崖面壁一個月。”
聽到師傅只是懲罰小師弟面壁一個月,眾師兄們心中一松,可是,聽到嶽不群隻罰他一個月,林浩卻不幹了,嘴裡說道:“師傅啊,不要啊!你的懲罰也太輕了吧!隻罰一個月那怎麽可以,起碼要罰我面壁一年,才能讓我靜心思過啊。”
“啊!”
眾人紛紛驚呆了,他們聽到林師弟居然嫌棄面壁一個月不夠,居然還自己加到一年。林浩不管他們怎麽想,他心裡清楚,只在思過崖面壁一個月,只怕就連風清揚的一面都見不到,更不要說他還要從風清揚那學到獨孤九劍了。
“你小子在搞什麽鬼?”嶽不群心裡疑惑道。
“啊!”林浩知道自己心太急了,被嶽不群看了出來,不過他眼睛一轉,道:“這個,我這不是看見大師兄一個人在思過崖挺無聊的嗎,正好上去陪陪他,也好有個伴,而且徒兒這次回來,才發現自己武功低微,弟子想上思過崖潛心修煉,而且還能隨時請教大師兄。”
林浩確實想上思過崖潛心修煉,因為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了,如果可以上思過崖的話,他就不用躲起來練功了。而且他確實覺得自己的武功太弱了,他現在的武功如果對上江湖上的一流高手,根本不夠看啊!
嶽不群聽了之後大感安慰,微笑道:“既然你執意如此,為師就準許你上思過崖,等你什麽時候呆夠了,你隨時可以下來。”
“多謝師傅!”林浩大聲說道。
第二天,林浩和令狐衝踏上了前往思過崖的路上。
“林師弟,大師兄知道你來思過崖是為了陪我受罰,我心裡很感動,其實你不必這樣的。”令狐衝感激涕零的說道。
“啊哈!大師兄,其實我在哪受罰都一樣,還不如來思過崖呢,這裡多清靜啊!”林浩呵呵道,心說:我上思過崖是為了從風清揚那裡學到獨孤九劍,可不是為了陪你。
玉女峰,思過崖。
林浩和令狐衝已經來到了思過崖上,林浩打量著這裡,這裡光禿禿的一片,寸草不生,更沒有一棵樹木,除了一個山洞之外,一無所有。
思過崖,是華山派歷代弟子犯規受罰的地方。當年華山派祖師之所以要把思過崖作為懲罰弟子的地方,就是因為這裡寸草不生,飛鳥絕跡,受罰弟子在面壁思過時,能夠不受外物所打擾,靜心思過。
思過崖上有個山洞,兩人走進山洞,洞裡面什麽都沒有,就只有一塊平整的大石頭,林浩心想:看來華山派的歷代祖師,就是在這裡面壁受罰的了。
林浩打量四周,果然在石壁上看到了“風清揚”三個大字,這三個字以利器所刻,筆劃蒼勁有力,深有半寸,可見風清揚的功力有多深厚。
再看這塊大石頭上不染塵土,明顯有人經常拂拭所致,可見這風清揚一定經常來此處,或許現在這風清揚就在這附近打量他們呢。
“風清揚?”令狐衝也注意到了這三個字,說道:“這位風清揚是誰?多半是本派的一位前輩,也曾被罰在這裡面壁思過。啊,是了,我們華山派的祖師爺就是‘風’字輩,這位風前輩或許就是我們的太師伯或是太師叔。這三字刻得這麽勁力非凡,他武功一定十分了得。可是,師父、師娘怎麽從來沒提到過?想必這位前輩早已不在人世了。”
林浩不理會他,他把身上的包袱往大石頭上一擱,開始整理自己的床鋪,還好這大石頭夠大,而且平整光滑,就像一張大石床,兩三個人並肩睡都沒問題。
“哎,我說林師弟,你怎麽把席子和被子都帶來了?難怪你扛著難麽大一個包袱。”令狐衝驚叫道。
“不帶過來怎麽睡覺啊?”林浩翻了個白眼道,這裡什麽都沒有,這塊大石頭又堅又硬的,沒有這些東西,怎麽睡覺?他可不是來受罪的。
“可是我們是來面壁受罰的啊。”令狐衝又道。
“師傅是讓我們來這裡面壁思過,又不是讓我們來受罪的,這裡天寒地凍的,我可不想受這份罪。”林浩無語了,令狐衝這死腦筋,怎麽就不知道變通呢?
“哎!說的也是啊!我怎麽沒想到啊?”令狐衝一拍腦袋,大聲說道。
他又對林浩說道:“哎!我說林師弟,要不我們擠一擠?”
“不行!”林浩堅決道。他可沒有跟一個大男人一起同床睡覺的愛好。
“這裡天寒地凍的,你不會讓師兄受凍吧,嘻嘻。”令狐衝也不管他答不答應,硬是一把跳上去把他擠到一邊。
“靠!”林浩無語了,他沒想到這令狐衝還是個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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