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12日 HN省都梁市雲夢鎮
七月,透藍的天空,懸著火球般的太陽,雲彩好似被太陽燒化了,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大夢山上一個少年躺在一顆造型古怪的枯樹下,口裡還含著一小塊紅色的果皮。少年的表情不斷變化著張狂、得意、冷靜、後悔、憤怒直至安閑。
最高人民法院的法庭上,表情嚴肅的主法官一字一板的說道:“本院認為,根據公安機關的證據,被告人項皓所犯的三起殺人案屬實。案情嚴重,簡直駭人聽聞。所以本院宣判被告人項皓犯殺人罪,沒收個人財產,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判處死刑立即執行”法官眨了下眼望著項皓問道:“被告人項皓可有異議”
項皓眼神平淡咧著嘴笑道:“我血仇已經報了。還有什麽可異議”
法官哀歎一聲:“哎項皓你應該相信公道的你不該這麽做你。罷了”法官舉起錘子重重敲了三下。宣布道:“退庭”
項皓一臉輕松,眼神衝著笑意。兩名身材高大,目光嚴謹的刑警走過來想要壓著項皓走時。項皓撓撓頭道;“兩位警官能讓我自己慷慨赴死麽”其中一名外表剛毅的刑警道;‘這好像不和規矩啊’說罷便要提住項皓,這時另一名警察伸手擋出了他小聲道:“罷了吧,積點陰德吧!他的事外面人不知道我們能不知道。”剛毅的刑警歎了下氣“是啊,哎這世道”又看了眼項皓道行:“你走前面吧”又警惕到;‘既然我們給你方便了也希望你不要給我們惹麻煩’項皓淡然答到;‘你們放心好了我大仇一報現在只等一死’那阻止剛毅刑警的的警察道:‘項皓你所作所為我甚是佩服但這必進是法制社會你這麽做太,唉’項皓淡然道;“法制社會,呵呵,走吧二位警官”說完便走向停在法院門口的警車。被送往的監獄。
被送進監獄的項皓坐在牢房的床上,環顧四周。沒有想象的雜亂髒,也沒有預料的簡陋。反而有點溫馨,像個小書房。原木色的牆,帶著年代味道的書桌凳,牆角還有兩排書架。項皓起身走到牢房門口一臉鬱悶問道房門口的獄警;“你們確定沒把我送錯牢房?”神色嚴肅的獄警板著臉說道;“你判的是死刑立即執行,三天后就要依法處決了。而對於死刑犯我們秉承人性予以寬大關壓所以你好好享受這最後的三天時光吧!”項皓眯了眯眼睛,神色淡然道;‘很好終於可以死了’然後便轉身走向書桌,靜靜的座在凳子上,雙手搭著臉,眼睛空洞的看著牆面,似乎看透了冰冷的牆壁。
回憶著往事,少年的魯莽,調皮。不懂父母的衷心。青春期的暴躁,叛逆,野蠻,無情傷了太多愛自己的人。導致了自我封閉,到青年時終於想通明白了緣聚緣散。
知道了父母的辛苦,刻苦創業終究成了一番事業。
還沒讓父母過幾年好日子公司被人陷害,危難之際,樹倒猢猻散散,唯有好兄弟張天玉這一位一直在身旁鼓勵。獨自一人發現公司被陷害的苗端,在調查的過程中發現大量XX公司勾結政府人員從中下套導致我公司破產的實證。而就在我要起訴這位高官和那位大財主之時,我的兄弟雙腿被打斷,大量證據被銷毀。而父母更在高速公路上被貨車所撞雙雙喋血。
想到這項皓目光充血,殺意滔天。然後痛快大笑,那位大官已經被他宰了估計他以前陷害的人,打壓過的政敵是不會放過他的家人的。而那位大財主和他那個不學無數的獨子也被送下了地獄。
為了殺他們項皓從下水道打地洞打到那位大財主的別墅茅坑,在茅坑裡藏了了三天三夜本以為殺一個是一個的項皓居然等到了這三位一起頓坑,然後掏出自製的手槍打死那位正在享受快感的大官,亂刀砍死了那對無恥父子,然後仰天大笑,在驚恐的保鏢仆人的尖叫和凌亂中。帶著一身臭氣到公安局自首。大財主這個有蹲茅坑的獨特愛好很好的要了他們三個人的命。正應了一句話人間正道是滄桑,是滄桑。
“爸媽,我可不是自尋死路是法律判的我可不能說不呢”說著說著項皓的眼角略帶著點濕潤。‘兒子再過幾天就能來陪你們了’“我答應過你們我會好好活下去但這法律判的兒子我沒能力抵抗”“我來陪你們了肯定會被你們罵臭小子總會搞事情吧”
行刑場,項皓穿著刑服站在刑場,看著四周那些驚恐慌張的死刑犯,淡然一笑。慷慨的望著黑漆漆的槍洞。聽著計時的刑警面無表情的數著行刑的倒計時:‘10、9、8、7、6、5、4各就各位,準備3、2、1放!’一個放字剛落音一聲聲震耳欲聾的槍響隨之爆發。項皓看著那漆黑的槍洞突然爆發出一股璀璨的光芒,然後頭像被什麽東西重重的撞了一下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後面倒下。然後啪的一聲躺在地上,望著天空。天空不停在回放那過去的一件件事情。
‘如果一切可以重來,我項皓定要重定乾坤’
然後一片漆黑,沒有任何光芒,沒有任何色彩,黑純粹的黑。
大夢山枯樹下的少年突然驚醒,一臉茫然的坐在地上。傻乎乎的自言自語道‘我不是已經死了麽這是哪裡?是地獄還是天堂?’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肯定會罵一句傻子。然後像瘋了一樣抽自己耳光,啪啪;‘嘶好痛啊!這不是做夢怎麽可能!我明明記得我已經被槍決了。項皓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捂著頭,手指不斷撥弄著頭髮。一支琢磨這怎麽了。卻不知道因為他家裡急得一團糟。
雲夢鎮,項家老屋。項父一臉怒氣座在堂屋裡,項母面帶焦急在一邊嘮叨:“這孩子平時愛亂跑但也挺準時的呀,這次是去跑哪去玩了啊,不該啊。難道是出事了”說罷更是慌張的度來度去。門外傳來著急的聲音‘三哥三嫂我們先去給媽掃墳吧!我叫了雙雙和樂樂去找皓皓讓他們直接去奶奶墳那裡我們大部隊先去別錯了及時了啊’項父生氣的啪的拍了下桌子道“行聽文力的就這樣我們先去,看待會那小兔子崽子來了我不抽他”項母卻一臉不願意“他待會來老屋一個人沒有怎麽辦,他著急了怎麽辦。要不你們先去我在這等他”這時穿著農裝外秒忠厚的項文力走進來說“嫂子沒事的,皓皓他都15了能有什麽事我像他這麽大都在GD打工了。”“可是”項母還想說。這時項父怒到“可是什麽,這小子給他奶奶掃墳都能忘時間等他幹嘛。不等了走吧!等回來皓皓教訓他”於是一行人提著雞鴨,端著五花肉,帶著花圈、錢紙、鞭炮。浩浩蕩蕩上山掃墓拜祭去了。
雙雙帶著樂樂把附近的小渠和項皓常去釣青蛙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也沒看到人。還到家家戶戶裡找了小夥伴都問了一遍都說不知道。項雙雙累的氣呼呼的,生氣道“項皓這臭小鬼跑哪去啦!不找他了。煩死了”這時八歲的樂樂嘟著嘴說“你說皓哥會不會去山上打鳥去了”雙雙埋怨道“好最後去找他這一次,再找不著咱們就不管他了”樂樂突然叫道“皓哥肯定在山上我看見他帶著彈弓去的。“突然雙雙用手給了樂樂一個暴栗,疼的可樂直咧牙。哼到“叫你知道不早說白跑這麽多地”樂樂委屈到“人家才記起來啊”“好了走了,找到那個討厭鬼帶他去給奶奶掃墓”然後牽著項樂飛蹦雲夢山。這座小山頭。
項皓在枯樹下一直發呆,突然聽到有人在叫他。‘項皓’‘皓哥哥’‘討厭鬼你在嗎’項皓一聲自嘲,‘看又出現幻覺了,怎麽可能是雙雙和樂樂’便充耳不聞。
‘樂樂’雙雙涼颼颼道
‘幹嘛啊,樂樂懵懵懂懂應道
“叫了這麽久他不在,你是在逗我麽”然後不停扭動手指關節,哢擦哢擦
“樂樂姐不要打我”項樂驚恐道然後趁項雙雙沒注意一頓瘋跑然後,就在以為跑掉之後,便得意回頭做鬼臉卻沒想被雙雙一個箭步,一手抓住。啪啪兩個暴栗。疼的樂樂大喊大叫。就在雙雙再準備敲兩個的時候。項樂喊道“姐別敲了,我看見皓哥了你看他在那睡覺咧,睡那麽香”邊說邊指。雙雙於是順著看過去果然,項皓在那裡懶洋洋的躺著。雙雙怒道“這個壞家夥居然躲在這睡覺,叫我們一頓好找,我們要想辦法嚇嚇他”樂樂很沒骨氣的說“好,但是雙姐嚇完後你要保護我”“肯定誰叫你是我弟弟呢”得意拍拍小手又說道:‘’咱們從那邊繞過去然後把他嚇醒。 ‘’
兩到一大一小的身影在小路上鬼鬼祟祟的快速跑動著。不一小會便繞到了項皓頭後。然後兩個小鬼,一聲鬼叫跳出來著實把項皓嚇著了。看著眼前一大一小的兩個小鬼。項皓一臉不可置信。喃喃道“不可能啊,不可能啊”雙雙得意到“什麽不可能,你以為你藏這我就找不到你了。切小意思”項皓看著這兩小鬼說道“我這不是在做夢吧”然後不停揉兩個人的臉,雙雙一臉憤怒“你敢揉我臉看我不敲死你”對著項皓用盡全力就是一暴栗,疼的項皓眼淚都掉出來了。哼哼道“欺負我,咧咧”項皓疼著說“怎麽可能這不是做夢”雙雙怒道:“我看你是今天睡糊塗了哼,再告訴你個消息你完蛋了。今天奶奶祭日你居然敢藏起來睡覺,三舅都說要揍死你。嘿嘿嘿”項皓不可思議道“我爸,我爸要揍我真的是真的嗎”邊問邊搖項雙雙,雙雙用力把手推開,生氣道:“你瘋了啊,三舅要揍你了你還這麽開心”“快帶我去見我爸快點”項皓急道。“現在知道著急了,睡覺的時候了”項雙雙挑釁道。“還有這個問題你居然還問,有腦子麽。今天奶奶祭日你說在哪!”項皓傻傻說道“對啊,走走我們快去奶奶墓地”“哼,還用得著你這個挨時間的催”說罷便小跑走了。項皓便在後面跟著。看著眼前飛快閃過的景色不斷和記憶重合跟少年時一模一樣的夕陽西下。喃喃道:“我是重生了,還是一夢二十載,我是誰,那些事是真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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