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過飯後,關東給幾個小美女開了個小會,其實也沒啥內容,就是人都到齊了,準備正式開個工作室。
然後拿出張卡來,遞給小米說道:“給,這是那兩個劇本的分紅,總共一萬元,錢少了點,你別失望。這主要因為你現在還沒什麽名氣,慢慢來吧。不過署名都是你的名字,而且兩本書都已經出版……”
黃小米坐在那裡,感覺呼吸都有點困難。
我失望個毛線啊。自己的師姐在外邊當槍手才能賺多少錢?!而且還勞心費力的寫半天,署名卻是人家的。自己這兩個劇本的大綱細綱都是東哥構思的,自己也就是往骨架上添肉,這就能拿一萬元,我有什麽可失望的。“
瞬間小妮子眼圈就紅了,抽著鼻子說道:“謝謝東哥。”
“東哥,不用了吧,我也沒幹什麽。”黃小米低頭說道。說不想要,那是扯蛋,但必要的矜持還是要表現一下的。
“拿著吧,小米姐,東子以前說了,有付出就有回報。這個本子要不是你寫的,我估計都賣不出去。你讓他寫,他哪有那個文筆啊。”
王巧巧第一次以老板娘的口吻說話,感覺爽得很哩。
這邊琦琦也是看得熱血沸騰的。
啥說教也沒真金白銀管用。
自己這歌可比劇本來錢快多了,但就因為自己來的晚,沒趕上兩首歌,所以人家分錢自己只能看著。
不行,我得努力,我也要賺小紅魚!
轉過天,關東開始拉關系辦工作室,很多朋友,像許威老五他們都想入投,但被關東婉言謝絕了。
他不想以後有一堆扯蛋的事兒,所以他隻想自己控股,然後帶著幾個親信悶聲發大財。
唯一例外的就是寧昊,關東接受了他一萬元的入股。因為他要成長起來還得幾年,他也是關東唯一想綁在自己船上的人。
注冊資金一共十一萬,關東小兩口十萬,寧昊一萬。
關東本來說那十萬塊錢全自己出,可王巧巧不乾。她把自己拍《表演系的故事》掙的那三萬都交出來了,完後還說欠關東兩萬,說等拍完《還珠格格續集》之後再還他。
按丫頭的說法,吃他的喝他的可以,但在經濟上兩人要分清,她可不想因為這些事影響兩個人的感情。
幾天后,執照下來了,幾個人喝了一頓酒慶祝了一小下。
為了靠攏組織,寧昊小倆口搬到了他們樓下。
第二天,關東給黃小米布置了兩個劇本,分別是《孝莊秘史》和《粉紅女郎》。
關東一直覺得《孝莊秘史》才是宮鬥戲的鼻祖,但也許是它撕得不夠厲害,也許是它拍得不夠好,總之,最后宮鬥鼻祖的桂冠被《金枝欲孽》搶走了。
讓小米寫這部戲,是為了讓他預熱一下,將來好寫於媽那些大戲。
而且歷史上孝莊皇后確有其人,也可以讓黃小米自己去找各種資料,加強學習能力。
寫好古裝戲的同時,現代戲也不能撒手。於是關東又給黃小米布置了《粉紅女郎》的作業。
《粉紅女郎》是由朱德庸的四幅漫畫改編的,有漫畫擺在那裡,更有助於黃小米領會劇本,這也能省關東不少力氣。
為了磨煉黃小米,這兩個劇本關東不要求快,讓她自己去精雕細琢。
劇本可以不急,但賣歌卻是要抓緊,在他和巧巧沒成名之前,這是他們主要的進項。
琦琦那邊已經由許巍由幕後帶到了台前。
當某次那欣又來騷擾許巍時,許巍貌似實在不堪其擾,和她說了真話,於是琦琦浮出水面,最後那欣順藤摸瓜找到了關東。
……
關東一進門,就看老五和許威兩人拿瓶子正那吹呢。
“過來,坐坐,我特麽以為你離世了呢,這一猛子下去有兩月沒見了吧?”看見關東後,老五熱情的招呼道。
“多,去SH拍戲就拍了兩個來月。”關東坐小板凳上,拿起一串羊腰子說道。
“我算看出來了,你丫也靠不住,說好的歌呢?人家那瑛一要就有,到我們這兒毛都沒一根,你丫忒虛偽。”老五惡狠狠撕了一口羊肉串說道。
“大哥,咱講點理好不?那歌是我手底下那小丫頭寫的,她就會寫通俗的,我有啥招啊。”
老五蔑視的看他一眼說道:“你就裝吧,哥懶得搭理你。”
正在這時,門一響,高旗進來了。
“旗哥。”東子馬上招呼道。
“艸,不說有事你不來是吧?不講究。”高旗一甩長發說道。
“這不剛從外地回來嗎,趕明我請成嗎?”關東馬上說道。
“歌賣了一首又一首的,不你請誰請。”高旗咬掉啤酒瓶子蓋說道。
老五馬上接茬說道:“旗子,我剛才還說呢,人家那瑛一要就有,到咱哥們兒這就兩手一攤。”
然後又拍著關東的肩膀說道:“別這麽小氣,哥也給錢,又不是不給錢。你丫現在變了,當初多好一小孩兒。”
高旗喝了口酒說道:“哥今天找你用個角色換你首歌成不?”
關東用火鉤子扒拉扒拉木炭,開玩笑的說道:“什麽片子,不會是MV吧?”
“滾,你也忒瞧不起哥了。正經電視劇,導演是我哥們兒。”高旗說道。
吃了口串,高旗後正色說道:“真的,我都和導演說好了。有個配角他缺人,我推薦的你。”
“真的?”見不像是開玩笑,關東收起笑容問道。
“真的,二十集電視劇,將愛情進行到底。我在裡面還有個角色呢。”高旗有些小得意的說道。
這部電視劇關東還真聽說過, 不過沒看過,就知道是老徐和李亞朋演的。九八年到零一年他正在獄裡改造呢,文化生活貧乏啊。
“成,那明天我跟旗哥看看去。”都是哥們兒,關東也沒說謝。
正說話呢,門口傳來“滴滴”兩聲喇叭響,許威說道:“來了。”然後過去開門。
門一開,那家姐妹出現在大家面前。
姐倆兒一黑一白,那瑛一身黑色衣褲,幹練利索,戴著個大墨鏡。
那欣比妹妹略低,但臉部線條要比妹妹柔和一些,身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
東北有句話叫哈爾濱的姑娘沈陽的小夥兒,效果等同於米脂的婆娘綏德的漢,所以做為沈陽的姑娘,那瑛長得差點也有情可原,畢竟咱聽的是歌對不。
他們都是老熟人了,老五一見那欣就走過去說道:“我怎就這麽稀罕欣欣呢,來,讓哥親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