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過!大家休息一哈哈。”張一白滿意的很,這特麽拍電影有啥難的。
關東聞聽如蒙大赦,跑一邊緩解惡心感去了。
他這會兒覺得自己很幸運,挑到了雨森這個隻活了七集的死鬼,要是讓他當男主,估計演不完他就得吐血而亡。這特麽完全是用毒點連成的電視劇!
他這正緩呢,就聽耳邊有個柔柔的聲音響起:“你演得真不錯,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
不用回頭,關東也知道是老徐,於是調整好笑容,回頭說道:“啊,我沒有學校,以前是做群演的。”
盡管做足了思想準備,但一回頭還是被惡心到了,滿滿的花癡妹即視感。
說實話,關東沒看過老徐的作品,一部沒看過。
但盡管沒看過,盡管老徐才演了三兩年,但關東可以斷定,她這演技也就這樣了,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什麽上升空間。
你不用跟周訊比,你就是跟王巧巧比,關東都敢說王巧巧比她演得好。
她這兩年估計演得都是這種溫柔如水的鄰家妹子,一顰一笑幾乎都成定式了,再演兩年這樣的角色,她想調整都晚了。
她真是應了那句話:出名要趁早。如果她生在孫麗、楊冪她們那個美女遍地的年代,她這輩子都熬不出來。
就這演技,也難怪范爺表示不服。
“真的?!你不會是騙我的吧?”老徐嘴一嘟,嘴角一彎,眼睛微眯,白蓮花的表情渾然天成。
她雖然演技不行,但這並不影響她的判斷力。盡管關東演這部戲隻拿出一半的演技和智商,可這並不妨礙別人對他做出正確判斷。
“沒有,真的。”關東再不敢看這張完美如面具的俏臉。
“是嗎?那我那天看你和高旗田震他們好想很熟的樣子,我還以為你……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正在這時,電話響了,關東愛死這個打電話的人啦,馬上打斷道:“對不起,我先接個電話啊?”說罷,關東不等老徐做答,舉著手機喂喂的跑樹後邊去了。
等他走後,老徐那臉立刻就陰下來了。嘴裡自己在碎碎念的嘟囔著什麽。
“婁導,今天怎麽這麽閑在,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是婁燁的電話。
婁燁這人其實挺沒勁兒的,一點沒有幽默細胞,對於關東的調戲他置之不理,直接說正事:“巴黎國際電影節給我們發邀請函了,說蘇州河已經入圍主單元,讓我們派人過去。你和小訊去一趟吧,我這邊有點事兒。”
“哪天去啊?”關東問道,他現在巴不得去呢,在這個劇組太遭罪。
“最晚三天以後,你有時間嗎?”
“哎呀,我正拍戲呢,剛接的一部電視劇,你怎麽不早說。”關東埋怨道。
“我也剛接到消息,你去不了就算了,我讓小訊自己去吧。”婁燁說道。
關東對婁燁的無趣很無語,像咱們一般人通常都會再爭取一下,問問是不是真的去不了,婁燁不的,你說去不了,半句廢話沒有就要掛電話。
搞得關東隻好自己開口:“別價啊,這麽有意義的活動怎麽我也得爭取一下啊。我找我們導演請個假試試,實在不行再說。”
“那好吧,那我等你電話,不過隻限今天一天。”婁燁說道。
“好吧。”掛斷電話。
掛斷電話後,關東就去找張一白去了,他恨不得張一白一聽這小子剛拍兩天半就請假,一生氣把他換了才好呢。
結果沒想到張一白一聽就高興了:“硬是要得,耍,盡管去耍,哪天出發?辦簽證有龜兒子找你麻煩盡管找老子,老子關系鐵的很。”
關東沒想到張一白這麽敞亮,於是就提醒道:“導演,要去好幾天,您看我的戲……”
“沒的事,你盡管去耍,反正你就是個死鬼,沒的啥子戲份,回來再拍撒。你有獎沒獎,我都闊以和他們擺擺龍門陣嘍。”張一白絲毫不介意。
關東聞聽,隻好認命。
張一白還想靠他去巴黎來吸引一下眼球呢,看來想讓人家換掉自己是沒戲了。
這時助理過來說道:“導演,蓓蓓估計來不了,她剛才來電話,說是昨晚摔傷了,不能來拍戲了。”
“楞個么妹,搞啥子嘛。”張一白聞聽嘟囔道。
不過他也並不緊張,只是一個小角色,而且到後期才有她的戲分,有的是時間找人替換。
旁邊關東一聽,馬上說道:“張導,我有個朋友,以前一起合作過,她演技不錯,就是缺乏鍛煉,您看……”
一個小角色而已,而且張一白正想借關東刷刷威望值呢,於是說道:“要得,帶來看看。”
“好好,謝謝張導,我這就打電話。”關東馬上呼了一下孫一菲。
不一會兒,孫一菲來了。
張一白一見就高興了:“要的,要的,硬是要的,這個么妹比小蓓還漂亮,就是她嘍。”
“小王,給她拿本劇本看看撒。”
“謝謝導演。”孫一菲喜出望外。
“不謝不謝,我很看好你喲,要努力哈。”張一白笑眯眯的說道。
別看張一白眯著小眼睛,一看就不像好人,但關東卻絲毫不擔心他會潛規則孫一菲。
蘿卜白菜各有所愛,經過這兩天拍戲,關東可以看得出來,張一白對於老徐這樣的清純妹子情有獨鍾,時不時就會把老徐叫小屋裡兩人說戲去了。
而老徐對於張一白似乎也並不反感,兩人有說有笑的,看得出相處的十分不錯。
“好,都過來,拍戲嘍!下一場!”
……
同一時間, 《永不瞑目》也已進入到正式拍攝中。
“麻痹的!你會演戲嗎!你特麽這戲是跟你師娘學的!你演得比你們老大都牛逼,到底你是老大,還是他是老大?!不拍了!”趙寶鋼指著孫宏雷的鼻子跳腳一通罵,罵完他走了。
孫宏雷站那當時就傻了,那心裡拔涼拔涼的。
原本他還覺得自己是個不錯的演員呢,演話劇都得過獎。但這回自信心被趙寶鋼摧毀的幾乎一乾二淨。
旁邊副導演一看這意思,心說:完了,又毀一個,估計明天就得換人。
隨後把旁邊一眼鏡男叫過來,指指孫宏雷的手腕子。
那個眼鏡男是管道具的,當即心領神會,朝著孫宏雷走了過去。
(明天開始恢復兩更,更新太快,編輯說新書期不能更新太多,影響排推薦,希望大家多多理解。)